“閻繆雨,別現在說的好像自己有多麼高高在上,你這條命當初還不是我從戰場上撿回來的嗎?如今你卻恩將仇報,什麼都不理了,原來你就是這樣一個人可笑之極。”
邯鄲說的一番話讓閻繆雨也無法反駁,畢竟當初確實就是一生是她救的自己,不是救命之人早就已經報答完了,她卻一再糾纏,他現在只想一心一意的對待南安瑰,心裏容不下其他的女人。
“現在是不是覺得自己啞口無言,既然你覺得我們兩個人的情分已經如此,那日後無論我做了什麼事情都不要怪我,因爲這一切全部都是你的錯,我曾經有多麼愛你,現在就有多麼恨你。”
邯鄲蹲下去把自己所有的衣服撿起來,穿好後還是有些狼狽。她顫抖着雙腿一步步的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站在那裏的南安瑰。
“看到我現在這樣的下場,你是不是非常滿意?”
邯鄲扶着門框轉過頭冷笑着說道,下一秒鐘就換上了一副無情的面容:“我會讓你們後悔的!”
南安瑰什麼話也沒有說,只是一臉平靜的站在那裏,她剛剛過來就看到了邯鄲凌亂的頭髮和衣衫,自然也就知道都發生了什麼事。
邯鄲又走到了她的面前用上了說道:“南安瑰,像他這樣無情的人,你還真的覺得一輩子就可以和他安安穩穩的度日了嗎?帝王無情希望你有一天也落得和我一樣的下場。”
話音剛落便轉過頭,仰天大笑着離開了這裏。
既然所有的事情已經挑明白了,所有的難堪全部已經經歷過那麼,她未來會變成什麼樣子,誰也不知道。
眼神中的煙很毒辣,彷彿並不應該存在於眼前這位單純可憐的女子身上,但是就因爲一個男人,曾經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也被推入了深淵之中。
“你怎麼突然起來?”
閻繆雨有些難堪的看向南安瑰,不知道該解釋剛纔都發生了什麼樣的事,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誰也沒有說話。
南安瑰心裏一直迴盪的是剛纔邯鄲臨走時
說的那句話帝王無情,這話之前師父也和她講過,她不得不真的開始擔憂這件事。
“只不過是覺得有些難眠,所以纔想來看看你在做什麼,不過我出現的好像很不是時候。”
閻繆雨卻一把牽住了她的手,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這件事情曾經兩個人共同在葛布國經歷過,南安瑰能夠理解的是當初他失憶,所以才找了一個和自己相像的女子,可現在一切都回到了正軌,最可憐的就是付出了深情的將軍家的小姐。
“算了,忽然間有些困了,先回去歇息了。陛下也要注意身體。”
“小瑰。”
閻繆雨忽然間有些害怕,害怕的是從此以後南安瑰不因爲這件事情而疏遠,他一時之間真的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閻繆雨伸手一下拉住了她的衣袖,希望她能夠今晚留下來陪着他。
南安瑰只是沉默着低着頭不知道該說什麼,許久之後她苦笑了一下,或許之前發生的那些只是夢境而已,畢竟這個人是帝王,以後擁有的女子會更加多。
“陛下還是早點就寢吧。”
閻繆雨忽然聽到這句毫無感情的話,心口猛地疼痛不已。
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能看着漸漸在黑夜中消失的身影,不自覺地齷齪了拳頭。
南安瑰馬上就要踏出長壽宮的時候,身後的男人終於站起身飛快地衝到了她的身邊,攬住了她的腰肢。
“小瑰,這一切一定會過去的,你要相信我的心裏,除了你沒有任何人。”
南安瑰轉過身靜靜地看着他,閻繆雨好一會兒纔開口說道:“這件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邯鄲是自己突然過來的。但是朕的心中只有你不想碰其他的女人。”
“………”
又是一陣沉默,可就是這樣的沉默,讓閻繆雨感覺到很不安。
可是下一秒鐘,南安瑰則輕輕的開口說道:“我是你的皇後,無論任何時候都會站在你的身邊,相信你說的每一句話。”
“你真
的相信我嗎?”
“嗯,我相信你一定不會背叛我和孩子的。”
慢慢的兩個人都卸下了心防,互相說了很多情話,一夜也是溫馨。
此刻的邊關,依舊是在炮火和打鬥之中度過。
因爲有糧食,所以將士們一個個喫飽喝足精神狀態也非常好。
“副將軍,我們這樣一直喫着老百姓送來的糧食終究不是一個好辦法,不知道朝廷到底什麼時候纔會拍援軍過來。”
宣將軍揹着手看着荒無人煙的城池,心中很是擔憂,入眼的全都是各種將士們的屍體,還有被炮火轟過的痕跡,一片荒蕪。
不知道爲什麼,本來對方也一直是持續攻打的方式,可前兩天開始,嘉陵國忽然變成了強攻個個士氣高漲,也不知道爲什麼突然這個樣子。
“逍遙王應該不久就能趕過來支援我們了。”
傅將軍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卻還是有些不安和擔憂。
他們兩個行軍打仗也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可卻還沒有遇到過這樣一場艱難的戰役。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會不會獲勝。
“犧牲的將士們越來越多,我身爲主帥卻不能做任何事情,實在心中有愧的很!”
宣將軍無奈的輕嘆着,自己不怕死也願意戰死沙場馬革裹屍,可是看到感覺自己的那些小士兵們一個個倒下,心中無比的難受。
風沙從臉上吹過,讓人覺得皮膚刺的生疼,連空氣中都帶着血腥和塵土的味道,讓人覺得這裏不是人間彷彿如同地獄一般。
而不遠處,對面山上的嘉陵國營帳之內,魁梧的將軍於少帥也是困頓不已,對面明明已經沒有了糧食,卻還可以撐這麼多天,實在是讓人心情不好。
其實幾天前就應該攻下這座城池,但是到現在還絲毫沒有辦法。
“來人。”
“將軍有何吩咐?”
去把那些對面死掉的將士的腸子都給我扒出來,我倒要看看他們這些天有沒有喫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