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太子的敵人早就一直在注意着他的行動,孟天昊和王太子的見面的消息已經被有心人傳了出來。
當然,王太子的敵人可不是一般的多,所以,欣琪股份有限責任公司所面臨的不僅僅是王太子這邊的幫助,還有數不盡的人在等着給這個公司使絆子。
這些東西全部都不在孟天昊的考慮之內,他現在考慮的只是美女劉馨月的美麗。
有道是情人眼中出西施,孟天昊看劉馨月的美麗也是越看越美。
雖然劉馨月捂着臉嬌聲的說不讓看,但是,孟天昊並沒有把眼睛移開。就算是劉馨月捂着了臉,他依然可以看她的細白嬌嫩的手,已經美妙的手腕、手臂以及下面更多的地方。
停頓了一分鐘,劉馨月發現孟天昊依然在看她,她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擔心了起來。
急忙把手拿開,臉色頓時變得蒼白,瞬間坐了起來,一把抓住孟天昊的手,渾身顫抖着,唿吸急促起來:“先生,先生,你,你……千萬不能不要我,我一輩子都是你的人,你可千萬不要趕我走呀,求你了,千萬不要讓我離開你呀……”
瞬間,眼淚流的稀里嘩啦的。
孟天昊收起了欣賞的木光,眼中變得不明所以起來,他驚奇是問:“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做噩夢了,我怎麼會趕你走呢?我不是在你身邊嗎,別怕,來讓我抱抱,坐我腿上,嗯,你這麼美,我怎麼捨得呢?不過……已經下午了,今天我們還沒有喫早飯呢,寶貝你餓嗎?”
溫順的就像一隻白色的小貓咪,劉馨月輕輕的伏在孟天昊的身上,眨巴眨巴大眼睛,說:“我沒有……我沒有……,我真的沒有也絕不會對那個王少有什麼的,如果你把我給他,我……我……”
說到這裏,劉馨月不知道該怎麼往下面說了,急得眼裏汪汪的往下流。
其實,她想說,我就去死之類的話語的,但是想到這是威脅,而孟天昊先生豈是她能威脅的?如果因爲這話惹怒了孟天昊,那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但是其他的話,劉馨月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在她心裏深處又覺得自己應該是順從的,就是孟天昊讓自己去死,她也是能夠做到的,而孟天昊如果真的把她送給王少,劉馨月覺得好像就算是自己想死,也得先聽孟天昊的話,先從了王少,然後才能去尋死。
之所以這樣想,第一是因爲王少不是一般的人,第二,是王少已經當着孟天昊的面說出了自己的意思,就是想要她劉馨月。第三,孟天昊已經當着她的面說她有一個妹妹了,而她知道自己沒有妹妹,而且還是一個跟她非常非常像的女人。
如果不是她自己,她真的不知道孟天昊從哪裏弄來這麼一個女人了。
所以,她曾經就有過這樣的懷疑,但是一直不願意去想,也不願意去相信而已。
可是,當孟天昊一直看着她,直愣愣的看着她,而且還看着她睡覺,睡了很長時間的覺,這是什麼,劉馨月瞬間猜測,孟天昊這是最後的不捨,今天好好的看過她以後,就是跟她告別的節奏。
所以,劉馨月突然恐慌起來。
此時,伏在孟天昊的身上兩眼淚汪汪的,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這也是她這一生中第二次這樣的不知所措了。
她對這種感覺,這種失去愛失去關懷的感覺,是極其的恐懼的。
“把你給他,我把你給誰?哦,你是說那個王少呀?呵呵呵呵呵呵,你怎麼會這樣想,我真應該打你的小屁屁,我孟天昊的女人,怎麼能隨便給別人呢?你可是我個人的私有財產,而且是永久形的不動產。我是絕對不會把你給別人的。
“咦,你是不是有什麼想法呀?”
最後一句話,孟天昊說的比較嚴肅,然後明顯的感到劉馨月渾身一哆嗦。
劉馨月緊緊的摟着孟天昊的脖子,但是又不敢過於用力,只是身子微微的顫抖着。
突然之間,孟天昊轉身把她仍在了牀上,然後把她翻過來趴在牀上,啪啪啪的,打她的小屁屁。嘴裏還反覆的說着:“我打死你,我看你還敢不敢了,我就是打死你,也不許你去想那些外七八糟的東西……”
雖然有些羞人,但是,劉馨月卻是非常的感激孟天昊。她知道,孟天昊是用這個方式告訴她,他是不會讓她離開他的,心中一陣子的激動,因爲激動,再加上頭一次捱打挨的這麼嬌羞這麼舒心,聽着後面啪啪啪的聲響,劉馨月突然一陣子的激動,就像是海邊的浪潮,一股一股的,前面一股沒有結束,後面一股推在上一股的後面,……
一陣子的渾身抖動,讓孟天昊瞪大了眼睛:“這樣也可以……”
劉馨月跟着孟天昊回常陽市,一路上都羞答答的不敢抬頭,不敢看孟天昊一眼,只要發現孟天昊看她,臉就會立即紅撲撲的,如果時間稍微長一些,連脖子都能紅完。
孟天昊問她,她就會把頭低的更很。
因爲劉馨月的漂亮,很多人都會多看她一眼,但是這種的怪異,讓許多人都有所懷疑。
只是因爲劉馨月低着頭不敢看人,就更加的讓人猜測是怎麼一回事兒。
終於,有三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跟上了孟天昊和劉馨月。
看那神情,看那走路的姿勢,以及提拔的身軀,孟天昊猜測對方是軍人或者是特警之類的人。
不過,孟天昊對他們這種喜歡多管閒事的人,很是有些不屑。
只是因爲劉馨月的美麗,嬌美,他們就產生了懷疑,而有了英雄救美的心思。
如果劉馨月是一個醜女呢?孟天昊纔不信他們依然會這麼遠的跟蹤。
這次他們沒有坐飛機,而是坐了動車。
動車的臥鋪,孟天昊睡在下鋪,讓劉馨月睡在上鋪。
因爲劉馨月的原因,孟天昊和她上了火車就沒有說過話,而劉馨月坐在火車的上鋪上並沒有一絲的睡意,手機上帶着耳機,輕輕的哼起了愛情歌曲。
這些愛情歌曲,其實,她是想哼給孟天昊聽的,意思不言而喻,那就是對孟天昊的癡纏之類。
同一個房間裏還住着另外兩個女人,大概二十歲出頭,穿着非常的時髦,也不知道是幹那個一個行業的。
她們一直關注着孟天昊和劉馨月。
孟天昊躺在下鋪,聽着劉馨月輕輕的歌唱,劉馨月很奇怪,哼唱的明明是愛情歌曲,但都是沒有愛字的,凡是到愛字,她都會隔過去。
這一種現象當然沒有瞞過另外的兩個女孩子,她們猜測劉馨月是不是遇到了什麼愛情上的傷心事,或者是一剛剛失戀或者被老公遺棄的女人。
突然,她們看到下鋪的男孩子用腳踢了踢上鋪,說:“喂!你能不能讓我睡一下?”
也許是那個女生唱歌影響到那個男孩子了吧,其實,那個女孩子歌唱的很好的,連她們兩個女孩聽着都覺得是一種享受,在這種歌聲裏睡覺,不知道你是幾世修來的福份呢,居然不知道欣賞,真是可惡。
憤恨的看了那個男生一眼,兩個女生滿臉的瞧不起。心想,這下子,就連她們兩個都不能聽到女孩子唱歌了吧。
果然,女孩子停止了歌唱,把耳機從耳朵上拿了下來,伸着頭看了下鋪的男孩子一會兒,然後臉上突然紅了起來。
兩個女孩子因爲劉馨月長的漂亮,唱歌又是特別的好聽,所以,對她就格外的關注了。
見那個女孩子紅着臉用手輕輕的扶着心口,深唿吸了幾口,等到心情平靜了以後,又伸出頭來,對着下鋪的男生紅着臉,嬌羞的說:“好吧,你上來吧!”
啊!……
兩個女生以爲自己聽錯了,怎麼會有這麼奇葩的事情?那個男生說想睡一下的意思應該是你唱歌影響了他休息,而不是要上去睡你吧?
而且,這裏,那個,這種事情,這麼漂亮會唱歌的女孩子,……,智商怎麼會這樣低?
一定有什麼問題,或者是調戲這個男孩子,如果是一般的男孩子一定會覺得這個美女是在開玩笑,而不會上去,就是真有二的人,真的想要上去,也一定會被女孩子幹下去,並且羞辱一番的。
天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哪有這麼好的事情?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兩個女孩子感到不可思議。
男孩子直接就上到了上鋪去,而這種臥鋪是十分的窄的,只能躺下一個人,所以,那個男孩子就直接的趴在了女孩子的身上……
就在兩個女孩子瞪大眼睛的時候,一個毛毯子直接就把兩個人給蓋住了,不久,女孩子的衣服從毛毯裏扔了出來,接着是褲子,接着是*******咣噹咣噹,火車一直在前進,而隨着這個節湊,某一個臥鋪上也產生了這樣的共振,隨着共振的,還有另外兩個姑孃的心。
時間在一點兒一點兒的過去,五分鐘過去了,那個臥鋪上傳來了那種聲音,是那個唱歌很好聽的女孩子的,兩個女孩子沒有想到,她的這種聲音居然也這麼勾魂。讓她們兩個的心情也隨之顫動起來。
十分鐘過去了,兩個女孩子用毛毯子把自己蓋住,連頭都蓋住了。一陣陣的心煩意亂,這個世界是怎麼了?
二十分鐘過去了,所有的一切都沒有改變,火車依然在前進,離到下一站還有很長的距離,而那個臥鋪上依然在進行,因爲那個女孩子的聲音依然斷斷續續的。
兩個女孩子偷偷的從毛毯下面往那邊看,是那種動作,他們兩個居然改變了姿勢。
趕緊又把頭蓋住,可是,心裏好癢啊……
二十五分鐘,下面的一個女孩子站起來,去了衛生間,另一個女孩子把手伸到了下面……
十五分鐘後,去廁所的女孩子回來了,但是房間裏的事情還沒有結束,因爲回來的時候注意了房間裏的情況,女孩子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那個上鋪的女孩子依然在幹着什麼,依稀能夠聽到她嘴裏也在發出微弱的聲響。
這真是一個難眠的旅行呀,下鋪的女孩子用力把褥子蓋在頭上,用手捂住了耳朵。
不知道多久,終於到了地方了,常陽市是這個動車的終點站,所有的人都收拾包裹,而美麗會唱歌的美女,依然嬌羞的低着頭。
是呀,在火車上草率的和陌生男孩子做出那樣的事情,要是有臉,那纔怪了。
兩個女孩子特別注意了那兩個人,遠遠的看着他們兩個一起上了汽車,這真是奇葩的邂逅呀。
就在兩個女孩子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三個男人指着那一對男女說了什麼,然後就上了一輛的車,跟着追了過去。
好奇心害死貓,兩個女人對了一眼,心有靈犀的一起給對方肯定的點了一個頭,然後同時招手,招來一輛出租車,上了車對司機說:“追上前面的那輛車,千萬不要追丟了。”
司機好奇的看了兩個出衆女,沒有問話,直接開車追了過去。
很可惜,因爲車多,人多,很快就沒有了蹤影。兩個女孩子表現出了沮喪的表情:“大哥,你這是怎麼搞的,追個車都能追丟了,我還以爲你是出租車大俠呢,誰知道竟然是蝗蟲。”
司機看了兩個女孩子一眼,說:“追上那個車,可以,但是,你們給多少錢?這可是要技術和風險的。”
兩個女孩子一想也對,沒有錢,誰願意拼命的追車呀?能追上就追,追不上就拉倒唄,反正,出租車在這個時候又不怕沒有活兒。
“除了車價以外,我給你加一百塊錢,不過,我覺得就是給你加再多的錢,你也追不上了,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其中一個女孩子用激將法。
“多給一百塊,這可是你們說的。”司機說。
女孩子從錢包裏拿出一百放在了前面副駕駛的位置上,說:“這是一百塊,其他的到地方了再算。”
很幸運,他知道前面的那輛車和那個司機,那個司機是他的一個哥們。
笑了笑,司機對着車上的話筒說:“趙小四,我是螳螂,你在什麼位置?”(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