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口癒合的不錯,近一週不要讓傷口碰到水,好在瓶子應該是擦着頭皮過去的,沒有傷到腦子,回去多注意休息,按時喫藥,很快就會好了。”
夏宏宇囑咐了幾句,又給隋心換了藥。
“嘶——”
換藥這會兒,才感覺到傷口疼了,忍不住低呼一聲兒。
“我去,你丫手上有準兒嗎?”
權二爺一聽那妞兒疼了一下兒,有點兒起急,話說出去,連自己都覺得太事兒了。
“要不你來?”
夏宏宇挑挑眉毛,頭一回看到權二爺喫癟,笑的有點兒欠揍。
“少廢話,你趕緊的!”
甩過去一個眼刀,表情有點兒不自然。
一切都處理妥當,夏宏宇特有眼力見兒的出去了,又剩下倆人兒大眼兒瞪小眼兒。
“爺臉上有飯啊?快點兒喫!”
這位爺看來也不會好好兒說話了,隋心一撇嘴,也沒跟自己肚子較勁兒,折騰一個晚上,她還真是餓了。
看着女人乖乖的喝粥,二爺嘴角不自主的往上揚了揚。
都說會看美人兒的,早晨看美人兒,這妞兒的確是個美人兒,怎麼看怎麼好看。
這一頓,隋心真沒少喫,一碗海鮮粥,小盒的黃金酥,又喫了一盒兒水果匯,這才感覺恢復了元氣。
捋了捋昨天的事兒,她得出一個結論,就是不管自己喫沒喫虧,最好別和這位爺扯了,這樣的危險人物,還是敬而遠之。
“我喫完了,可以出院了!”
比之剛纔激動的質問,權二爺很不喜歡此刻平靜無波的她,一副拒他於千裏之外的樣子。
關鍵咱二爺哪兒受過這待遇啊,被一個女人像躲瘟神似的。
“不行!”
“剛剛醫生已經看過了,說我沒事,你也可以放心了,也謝謝你能帶我來醫院,這件事兒就算是解決了,以後我們路歸路,橋歸橋。”
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既然醫生說傷的也不嚴重,這事兒就算是過去了。
她今天還有一個面試,下午還得去接楚南,晚上還要去醫院看媽媽,一堆事兒呢,哪兒有空在這兒住院,更何況,還是和這位爺共處一室,一想到昨天晚上一直貼緊她晃動的臉,心裏就無法平靜,如坐鍼氈。
“呦呵,撇的挺清楚啊,妞兒,爺來告訴你,在爺這兒,沒有你做主的份兒,一切都得聽爺的!”
邪肆的笑容未達眼底,幽深的眸子浮現出了一絲危險氣息。
“你憑什麼?是你侄女有錯在先,難道你還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不講理的事兒天天有,丫權紹也太霸道了點兒。
看看時間,已經七點半了,她都不知道這是在哪個醫院,離着自己面試的地方有多遠。
如果遲到了,這工作又泡湯了。
“就憑爺是你第一個男人!”
頓時,隋心的臉騰的紅了又紅,有點兒惱羞成怒。
“那又能怎麼樣?咱們是買賣關係,生意結束,互不相欠,我可沒讓二爺對我‘如此’負責任!”
“買賣關係?成啊,開個價兒,爺最不缺的就是錢,不過這次你得敬業點兒,別跟個死魚似的一點兒反應沒有!”
語氣突然變的扎骨頭的冷,女人口中的“買賣關係”聽的特別扭,捏住女人小巧的下巴,迫使着女人看着他的眼睛。
慢慢低頭,靠近那粉嫩的脣。
“無恥!”
揚起的胳膊被一把鉗住,權二爺一個反手,女人再一次被摟進懷裏,馨香竄入鼻息,相當受用。
“又來這招?昨天一巴掌的帳爺還沒跟你算呢!”
這女人簡直就是一個利爪的貓咪,隨時炸着毛兒要跟他戰鬥,徹底激起了權二爺的徵服欲。
逆來順受的女人看的太多了,偶爾有個小野貓兒調劑一下兒也不錯。
只不過,權二爺,您一早起來顛顛兒的去買早餐是不是調劑的有點兒過了?
隋心不停的扭動掙扎,弄的一身燥汗,天知道,這兒還有一位爺比她更“熱”。
“混蛋!你放開我,流氓。。下流!”
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罵人的詞兒都數了一遍,隋心已經有點兒口乾舌燥,精疲力竭了。
可人家權二爺呢,臉不紅心不跳,困着一個大活人就跟玩兒似的,讓隋心更加氣結。
真應該聽林鎖玉的話,練練什麼女子防身術,現在也不至於受制於人。
她又怎麼知道,神鷹特種兵出身的權二爺又豈是那些騙女人的防身術能抗衡的?
“跟爺裝清高啊?昨天被爺壓着的時候兒不是挺乖的嗎?嗯?”
聲音伴着低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心再一次刺痛。
“你到底要幹什麼!”
語氣一下泄了氣,變的無奈,只這一句,戳中了隋心的肺窩子,再也提不起戰鬥力了。
“你!”
一個字兒,讓隋心的臉青一陣兒白一陣兒的,遇到這樣的流氓加無賴,誰能告訴她該怎麼辦!
“你先讓我走吧,成嗎?我一會兒還有個面試,去晚了不行!”
沒轍了,隋心這會兒都帶着哀求的意思了,硬的不行,只能來軟的。
“面試?”
二爺擰着眉毛,上下打量了那張絕美的臉,不知道哪兒來的惱火。
這妞兒還賣上癮了?
隋心自然不知道二爺這會兒的火兒從何來,可是那審視的目光,讓她不自覺的解釋了一下。
“是一個琴行的面試,我很需要這份工作!”
聽到琴行這倆字兒,權二爺的臉色稍霽,剛剛收緊的手臂也鬆了鬆。
“那能賺多少錢,要錢爺可以給你!”
不屑的哼了一聲兒,一副不知人間疾苦的少爺樣兒,讓隋心恨得牙根兒癢癢。
這權二爺腦袋是不是秀逗了,賣給他一次,以爲是終身使用了?
直覺告訴她,跟這位爺沒法兒說理,剛剛說軟話好像還算有用,還是繼續吧。
“我真的很需要這工作,你先讓我去面試,有什麼事兒咱回頭說成嗎?”
這不過是緩兵之計,回頭?以後哪兒還可能有見面的機會。
估麼這會兒這位爺正興頭兒上,也許是剛剛自己出言忤逆讓他覺得有新鮮感,過去這勁兒也就忘了。
“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
說着,那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湊了過來,看起來像極了一個索要糖果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