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人得有求人的態度!”
看着男人湊過來的臉,傻子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隋心對於權二爺不把自己當外人這勁兒,真是服服的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被男人束手束腳,她很難有什麼大作爲。
咬牙,閉眼,就當親了一頭豬!
就在那溫潤的脣要貼上男人的臉時,誰知這惡質男竟然耍詐。
正正當當的親在了男人的嘴脣上,一切發生的太快,隋心都來不及反應。
就在她愣神兒的空兒,二爺已經長驅直入,熱辣的糾纏席捲而至。
不得不說,這妞兒真是美味,輾轉於貝齒間的權二爺此時陶醉的很。
雖說是萬花叢中走,可一般呢,也是都顧着自個兒爽,別說這種纏綿的吻了,就連句好聽的都沒有,隋心絕對是個例外,二爺也難得如此容忍。
您問了,丫權二這就叫容忍了?這不就是明擺着欺負人嘛?
可是從小坐在錢堆兒上長大的權二爺,很少需要顧及別人的感受,他的囂張霸道,是與生俱來的。
他這會兒能好言好語的待見你,就已經證明你和其他人很不一樣了。
只是,這一點隋心不清楚,連權二爺自己也未必清楚。
“唔。。唔。。”
再一次被這男人吻住,隋心的腦袋嗡嗡作響,事情怎麼會演變成這樣,什麼節奏啊這是。
良久,二爺終於意猶未盡的鬆了口,看着那嫣紅的脣上還透着晶亮,心情倍兒好。
“你——”
“無恥?”
“你——”
“下流?”
“。。”
隋心無語了,她罵人的詞彙量是有多貧乏,愣是讓丫權二猜個正着。
“行了啊,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啊?下回罵人也換點兒新詞兒,翻來覆去倒動那兩句,你不累啊?”
佔了便宜的權二爺這會兒心情大靚,也沒再難爲她,隋心見機趕緊站了起來。
得了便宜?這爺還能再臉大點兒嗎?
明明是她喫虧了好嗎?
顛倒是非的本事看來是家傳的,侄女這樣兒,叔叔也這樣兒。
“換衣服,今兒爺高興,送你!”
“用不着!”
白了男人一眼,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後悔的隋心,這會兒想咬斷自己的舌頭,便宜都讓人給佔了,還逞一時口舌幹嘛,現在最重要的是擺脫這瘟神。
“我是說,不用你送,我自己走就行!”
二爺也不惱,只是到衣櫃裏拿了衣服扔到牀上。
“自己換,爺給你換,選一個!”
說着,就要躍躍欲試的上前,隋心趕緊伸手抓衣服。
“我自己換!”
二爺一樂,轉身兒坐到沙發上,袖長的雙腿在茶幾上交疊,一派悠閒。
“那個。。你能不能出去一下兒。”
“你身上爺哪兒沒見過?別矯情了啊!趕緊的,你不是着急嗎?”
抬起手腕揚了揚那塊全球只有一塊的patekphilippe定製手錶,一點兒不避嫌的跟那兒坐着。
她還有面試,不能耗了,心一橫開始換衣服。
一身燥汗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大大的減慢了穿衣服的速度。
權二爺跟個聽曲兒的大爺似的,樂不呵兒的看着妞兒跟那兒忙乎,一點兒也沒有幫忙的意思。
費了半天勁兒,可算是穿好了,隋心小臉兒潮紅,汗珠子把額髮都浸溼了。
“穿好了!”
瀟灑的站起身,胳膊壓過隋心的肩膀把她摟在懷裏。
本來有一米七身高的她,在這男人懷裏顯得嬌小無比。
男人如此宣告主權似的抱擁她離開了醫院,面對醫院裏一連串兒豔羨目光的洗禮,隋心覺得很無語。
隱約也感覺到了他對自己的興趣,看來這男人是不會輕易放她走的。
到了停車場,大老遠就看到一輛天價豪車停在那兒特別耀眼。
“上車!”
隋心看了看四周,這應該是軍區總醫院,評估着這會兒她要是撒腿就跑,會不會被那男人逮到。
“胡琢磨什麼呢?想跑啊?”
男人有讀心術似的,看着那四處撒麼的妞兒,覺得特別可樂。
在部隊裏搞偵查可不是一天兩天,難道還看不住一個小丫頭?
問着話,抬步就往這邊兒來了,嚇得隋心身體一縮,趕緊開車門兒。
“誰想跑了!趕緊走吧,我要遲到了!”
白了男人一眼,噘着嘴上了車。
隨即,二爺也上了車,看着小妞兒氣的小臉紅撲撲的,忍不住嘿嘿兒樂。
“你說你跟爺較什麼勁兒?乖乖的這不挺好?”
決定保持沉默的隋心,一直看着窗外的景兒,準備把身邊兒開車的男人當空氣。?
她不是故意較勁兒,是真不知道和這位爺有什麼好說的,下了這個車,誰也不認識誰了,沒必要找什麼話說。
“怎麼茬兒啊,玩兒沉默啊?爺可有得是辦法讓你開口!”
似是調侃,但是也聽得出來幾分不悅。
車內狹小的空間,對着一個好反應的木偶說話,看起來可不跟個***似的,二爺能高興的起來?
知道這惡質男的無恥行徑,隋心收了收心,轉過頭。
“我是在想我面試的事兒呢,您是爺,不用爲五鬥米發愁,我還得喫飯呢!”
調整了語氣,忍不住感嘆一句。
“一百萬還不夠你喫飯的?”
眉毛一橫,二爺不屑的一笑,就知道這樣的女人多少錢都嫌少,要不是她是在對他的胃,也懶得費心思了。
一句話噎的隋心沒法兒接,總不能還跟他說起自己的私事兒吧,上過牀不代表很熟。
“你在前面兒路口停一下,我去買點兒東西!”
“那麼事兒呢!”
二爺眉毛一橫,雖說沒好氣兒,倒也是貼着路邊兒停下了。
抬眼兒一瞅,藥店。
“買什麼去?”
“避孕藥!這不是二爺的吩咐嗎?”
隋心一把抓過揹包,下了車,留下被噎的權二爺一愣。
這妞兒可是跟這他這兒嘰嘰歪歪一個早上了,基本沒說一句招他聽的,可自個兒就跟犯了賤似的,愣是沒真跟她置氣,也是奇了怪了。
對於自己的反常表現,權二爺並沒有多在意,反正喜歡就多玩兒兩天,哪天厭倦了,甩點兒錢打發了也就是了,能用錢解決的事兒都不麻煩。
沒成想的是,這妞兒還真就敢跟他叫板!
兩分鐘,那妞兒還沒出來,二爺就知道不對勁兒了。
走進藥店一看,除了售貨員,哪兒有一個顧客?
“操!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