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隋心可是頻繁出入經偵大隊,裏面兒的程序地界兒摸的門兒清。
法律規定是隻能律師進去,她們也只能是在外面兒等着,林鎖玉擔心之情寓於言表,只是咬着嘴脣強裝鎮定。
隋心也是一百個擔心,不過邢默進去了,怎麼也能問出個所以然來,到底是真的資歷不夠,或是有人陷害,他們心裏也能有個底。
忐忑的過了一個小時,邢默終於從裏面出來了。
“邢律師,我爸爸怎麼樣?”
“林先生狀態還不錯,他確定了公司的資質是沒有問題的,接下來就得看是不是對手公司陷害導致的,他想我提供了幾家有可能動手腳的公司,還需要進一步的調查,貪上官司的事兒,就不能急了,一切還都得有個訴訟程序,目前,證據還不夠充分,還不能開始走訴訟程序,所以一切都還有轉機,別擔心!”
邢默沉穩的回答,給人一種莫名的心安。
兩個人也都跟着鬆了一口氣,現在有了邢默,好像有了主心骨兒了,心裏也輕鬆不少。
“邢律師,你看都這麼晚了,耽誤你這麼長時間,不如這樣吧,我請你喫個飯,就當表示我的謝意了!”
林鎖玉外場上的事兒,還是非常有進退的,從下午一直忙乎到傍晚,也確實該表示表示。
“林小姐不必客氣,事務所還有事。”
倒不是客套,邢默是真的事務所有事兒,這一下午本來應該忙的,也只能晚上加班了。
他向來不是拖拉的人,可今天爲了隋心,有了例外。
“如果不是那麼急,就喫完飯再回去吧,都這個時間了,你會事務所也是得喫飯啊!”
隋心知道,不坐下來喫個飯,讓邢默承了情,鎖玉也是始終不安心的,畢竟沒有籤什麼委託書,邢默中途不幹了,也是很有可能的。
“是啊,邢律師,就別再推辭了,不然我真的過意不去了!”
見隋心幫忙說話,鎖玉也趕忙附和,迫切的心情也表露的不着痕跡。
“那好吧!”
微微一笑,邢默點頭答應,兩個人都放心了。
林鎖玉大小也是個富二代,京城裏除了紅色背景能去的地兒她進不去,一般百姓消費的高檔的地兒她還是知道一二的。
雖說平時也捨不得錢去,但是這次是請林家的救命人,自然是不能寒酸了。
御譚府,京城裏排的上名兒的宮廷菜,國家領導人也多次在這兒招待過外賓,然老百姓偶爾奢侈一次也能消費得起。
不得不說,這御譚府的老闆腦袋挺活泛,所以生意也是風生水起,在帝都也成了一景兒,來過D城,沒喫過御譚府的宮廷菜,也算是白來了。
看到那古香古色的大牌子,隋心眸光一轉,想着今兒早晨喝的那碗海鮮粥,還有她不得不承認的沒有喫夠的黃金酥正是出自這御譚府。
軍區總醫院離這兒可是南北大調角兒,丫權紹一大早跑這兒來買粥?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很難捉摸。
知道貴,不知道這兒的菜愣是這麼貴,隋心翻開菜單一看那菜價兒,不禁咋舌。
就那一碗粥,都夠她幾天的伙食費了。
趕緊把菜單放下,同情的看了看林鎖玉,真想說,大姐,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更何況現在林家是這個狀況。
林鎖玉又哪兒裏不知道這裏是宰人不償命的黑啊,可是內心總覺得想感謝邢默,就不能太掉價兒了,從未有過的虛榮,今天突然從心裏生長出來。
“不知道我點的這些合不合口味,我以茶代酒,邢律師,爸爸的事情就拜託你了!”
說完溫婉的喝了一口茶,儘可能的讓自己的看起來很端莊,這讓隋心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若說事務所玉子在那兒愣神兒,隋心沒太注意是怎麼回事兒,但是這會兒她要是在看不出林鎖玉對邢默那意思,她可是真瞎了。
“……咳咳……是啊,邢律師,多喫點兒菜!”
殷切的佈菜,其實是看出來林鎖玉的眼神兒熱切的有點兒過,免得大家尷尬,趕緊打岔兒。
邢默卻一貫的淺淡的笑意,對於隋心突然的熱心佈菜也沒有過多詫異,反倒是林鎖玉臉紅了紅,有點兒尷尬。
酒足飯飽,要結賬的時候,才知道,邢默早就已經埋單了。
以邢大律師的說辭就是,與女士出來用餐,這是基本的紳士風度。
這些不過都是說辭,恐怕也是看到林鎖玉家裏出了事,又放不下面子的難處,不禁對邢默的善解人意又增添了幾分好感。
三個人走出御譚府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了。
秋天的夜風,已經有點兒鑽骨頭的涼了,隋心緊了緊衣服,忍不住搓搓手。
幾乎是下意識的,邢默伸手就要脫去西裝外套,爲那個纖細的身影披上。
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又放下了。
這一幕盡收林鎖玉的眼底,不免失落。
不過她也清楚,她和隋心站在一起,男人都會第一時間看見隋心的,這也是這麼多年,她爲什麼總是挺身在前面保護隋心的原因,她實在是太美了,太招人兒了。
這要是招到好人還好,萬一遇到壞人可就麻煩了。
這麼看上去,他們倆到挺適合的,比隋心身邊兒站着楚南養眼多了。
想到這兒,林鎖玉釋然的笑了笑,現在她怎麼還有閒情逸致想這些有的沒的,還是爸爸的事情要緊。
“邢律師,那明天我把整理的資料給你送過去,今天真是太感謝了。”
客套寒暄過後,林鎖玉找了個由子就先走了,剩下了邢默跟隋心,很自然的,邢默提出了隋心一個女孩子不安全,要送她回家,萬般推脫也顯得矯情,便同意了。
上了車,隋心還在納悶兒林鎖玉是想到了什麼,爲什麼突然中途放棄了。
路上隋心自然而然的將話題往林鎖玉身上扯,如果玉子喜歡他,那麼確實是一個很好地相處對象,她當然也得幫着使使勁兒。
可是邢默卻顯得興致缺缺,不過還是保持着微笑有說有答,弄的後來隋心也覺得自己有點兒推銷的嫌疑了。
走走停停,也差不多一個小時纔到家。
今天可真夠晚的了,下意識的掏出手機想看一下時間,隋心有點兒頭皮發麻。
二十三通未接電話,那騷包的號碼極爲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