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我是屬兔子的!”
難得這頑皮的話是從一貫冷性的隋心嘴裏說出來的。
兔子急了也咬人!
這話倒讓二爺一樂,這妞兒要是逗起悶子來,也挺可樂。
“犟嘴?犟嘴怎麼着來的?”
得,甭管繞多遠,人家二爺都能給你繞回到原點來。
“二爺,您快去吧,不然一會兒真出人命了!”
見識了半天這陣勢,隋心也皮實了,還真就對眼麼前兒這嚴峻的陣勢不怎麼當回事兒。
單催着權紹,可小臉兒臊的發燙。
這男人,就是有這種無賴加三級的品質,一句話,一個動作,都能讓人血氣上湧,又……無話可說。
二爺勾脣一笑,隨即起身。
二人世界,迴歸到了現實,二爺那笑臉兒也一瞬收了回去。
看着這羣人,他可沒那麼大閒心跟他們笑。
歐陽夏生依舊跪地揚頭,一臉決絕。
視死如歸?
這一表情,周圍的人都懵逼了。
一貫吊兒郎當的少主,今兒這一齣兒簡直出乎人的預料。
“要殺就殺,我陸光好歹也是個爺們兒,用不着別人替我送死!”
陸光不耐,打斷了那父子倆的僵持。
“阿光,到了現在,你還不知道自己到底錯在哪兒嗎?”
“我錯?不過是想讓自己的生活過的好一點兒,我有什麼錯?”
冷哼,不屑,瞧這意思,陸光豁出去了。
“別以爲當年你收留了我,就想讓我對你感恩戴德,歐陽鵬,你想想,這麼多年,我幫你賺了多少黑心的錢?你人模狗樣兒的在外面兒風光,我陸光他麼的有什麼?還不是你歐陽鵬手下的一條狗?”
既然撕破臉,還有什麼必要捏着藏着?
“阿光,難道你就一點兒都不顧念當年的兄弟情?我們一個戰壕裏爬出來的,那是過命的交情啊,什麼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怎麼偏偏日子好過了,你卻……”
“呵,歐陽會長,是你日子好過了,我的日子,從來就沒有舒坦過!”
“你到底想要什麼?以至於你如此機關算計,想要我的命?”
如果不是權紹那兒得來的消息,他竟然不知道,私底下陸光竟然做了這麼大的動作。
私自招兵買馬不說,竟然請了世界殺手排行第九的殺手來殺他,還真怕他死不了。
“我想要的,很簡單,就是你從我身邊奪走的一切!”
吼出這一嗓子,陸光面部都捎帶着扭曲變形。
這麼多年的隱忍,蟄伏,就是爲今天一擊。
無疑,他失敗了。
歐陽鵬再一次猛烈的咳嗽了一陣,一直跪着的歐陽夏生略帶着擔心的皺了皺眉。
不管怎麼樣,這事兒終究要有個解決。
“爸……”
“不用說了,我歐陽鵬縱橫江湖二十年,靠的就是個規矩,不管這個人是誰,既然是我興隆會的人,就得按着興隆會的規矩!”
陸光聽到了“規矩”二字,不禁冷笑。
規矩?
歐陽鵬總是能把自己粉飾的很好,如果真的有“規矩”二字,他陸光又怎麼會是這個下場?
“按幫規,陸光該殺,夏生不是興隆會的人,無法帶兄弟受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