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家豪瘋了,玩兒了一輩子雁,愣是讓雁啄了眼。
偏偏這個時候兒,蔡深從房間裏出來了,正好看到龍大少淚流滿面,狼狽不堪的樣子。
“怎麼了哥們兒?失戀了?”
不是說出來撩妹嗎?這會兒怎麼哭天搶地的?可不就是失戀了嗎?
忍不住打趣,卻惹來龍家豪一臉的憤恨。
蔡深更加樂不可支,悠閒的拿出手機,對着龍家豪一通兒全方位,立體式的猛拍,竟然還時不時的要求龍家豪變化姿勢和角度。
龍家豪要不是眼睛睜不開,真得一圈打上去泄憤了。
“把你九號公館的小姐都給小爺找來,我他、媽的不找着那女的我就不姓龍!”
“到底誰惹你了?”蔡深笑道。
“你丫趕緊的!”
龍家豪不耐煩的囂張態度,與淚流滿面的悲催樣子十分違和。
今兒是真氣着了,那個女人不買面子也就算了,竟然還出“暗器”。
“九號公館上上下下,上千個女人,我都給你叫來?”
“小爺錢花不完,你管呢!趕緊的!”
趕緊的,那女人可能還沒逃遠!
就算跑到天邊兒,也得把她給翻出來!
“不用那麼麻煩,看看監控不就成了?”
蔡深依舊笑意深邃,看來這哥們兒真是喫大虧了,不然不能氣成這樣兒。
“那個,別,我自己找!”
龍家豪趕緊阻止,這要是一看監控,他的英雄形象就全毀了。
“你要這麼說,我還真有興致看看監控了!”
“我、操,你丫要是敢看,我弄死你!”
兩個大男人,在九號公館的樓道裏上演着你跑我追的戲碼。
嘻嘻哈哈的一路,所有人都不禁注目。
這二位爺今兒是沒喫藥嗎?
***
車艙裏,女人依偎在男人懷裏睡的很熟。
路燈的暖光打在女人那張安靜的睡臉上,暗影裏權紹難得眼底流露出一抹柔情。
“二爺,剛剛蘭溪來過電話了,大少的事兒恐怕不太好辦,新聞已經持續幾天熱度還沒有減退的趨勢。”
鍾海壓低了聲音,知道二爺不希望打擾隋心小姐休息。
一道道的光影,投射在那張刀削斧刻的臉上,眸光如炬,諱莫至深。
任誰也不知道,此刻的權紹,大腦在飛速的運轉着。
這件事,遠沒有那麼簡單,以權衡今時今日的地位,絕對算的上是國家的一品大員了,如今竟然被緋聞纏身,新聞的連番打壓,竟然連他都一時沒有反手之力。
是政敵,還是有其它,即便是動用了東溟島的信息網,暫時都還沒有頭緒。
“網絡時代,就是如此,有人故意爲之,不會那麼好解決,大哥一出事,權家上下都跟着受牽連,恐怕事情遠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
深沉的聲線,目光如炬。
這恐怕不止是針對權衡,而是衝着權家而來。
“您的意思是,不是政治爭鬥?”
鍾海也皺起了眉頭,那這事兒可就更深了。
因爲政治爭鬥,雖然聽起來很麻煩,但其實和大少對着幹的也就那麼幾個人,但每個人都是身居高位,不是萬無一失的事兒,不會輕舉妄動。
尤其更不想選在元旦這種舉國歡慶的時刻,恐怕也是不成文的規則。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官員下馬的事情比比皆是,今天是你,明天又是他。
所以,政治爭鬥,不是深仇大恨,不會做絕,一般都會暗箱操作。
現在新聞炒的火熱,分明是想把大少以及權家上下都推到風口浪尖上,恐怕遠不是政治爭鬥那麼簡單。
“一切沒有明朗化,誰都不能下定論,大肆封鎖網絡,動作也太大,只能暫時以幹涉爲主!”
“是。”
想了想,還是不想動用東溟島的資源干預。
既然事情傳播開了,突然訴請網絡,將這些消息一夜之間肅清,恐怕不止民衆,也會驚動政府幹預,事情也會越鬧越大。
如今最好的辦法就是穩定股市,和危機公關。
即便是站在金字塔頂端,也終究要按着社會規律來辦事,沒有人能夠一手遮天。
“還有,派人保護好大嫂和恩寶,以免對方有什麼動作,目前,只能以政治爭鬥爲最先考慮。”
“是,二爺!”
權紹深深的呼了一口氣,揚頭靠向椅背,捏了捏眉心,俊逸的臉略露出些許疲倦。
懷裏的女人動了動,權紹低頭,只見隋心朦朧着眼睛,好似睡醒了。
“醒了?”
男人輕笑,沉睡了也足有半小時了,想來那酒勁應該還沒下去。
隋心揉了揉眼睛,再將眼睛睜大點兒,一張帥的人神共憤的臉就在眼前。
一怔,慢慢直了直身體。
“你怎麼在這兒?”
男人驀然一笑,“不然爺應該在哪兒?”
“你不是應該在九號公館,和那個叫什麼倩的喝酒調情嗎?”
撇了撇嘴,翻着眼皮,語氣帶着點兒怨懟的意思。
男人黑曜石一般的眸光,帶着洞悉一切的霸氣,看的人忍不住心虛。
“你喫醋?”
“我纔沒有!”
倔強的別過頭,可只一搖頭的的動作,都覺得頭暈的可以。
而且,一覺醒來,感覺渾身燥熱的很,身上又一陣陣兒的像過電一樣出雞皮疙瘩。
難道自己發燒還沒好?
隋心眉頭緊鎖,眼睛酸澀的看東西都覺得累。
“現在感覺怎麼樣?”
權紹沒再逼問她,只是再次將她攬入懷裏,低聲輕問。
“那麼一大杯洋酒下肚,你說我感覺能怎麼樣?”
撇過來的眼神,明顯帶着不滿,更顯然,這小女人還醉着呢,不然不會這麼大膽。
他到是喜歡看她大膽的樣子,毫不掩飾的真性情。
“你自己逞能!”
“我逞能?”隋心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兒,不知道是不是藉着酒勁兒,膽子也大了許多,“那事兒都僵在那兒了,我不喝行嗎?”
這男人真是站着說話不腰疼,難道還真讓她喂酒啊,打死她也幹不出來這事兒,那最後除了喝酒,還有什麼辦法。
“爺在那兒,誰敢逼你喝酒?”
權紹挑眉輕笑,極具耐心的跟那皺着眉頭的小女人說明。
“誰知道是誰!”明明就是你!
不說這個她還不生氣,坐在那兒擺着大爺範兒,明顯的就是不想幫她。
這會兒腦袋發脹,渾身都惹得五脊六獸的,還不都是拜他所賜?
還說風涼話!
“那你就不會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