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不會求我?”
男人佯怒着,專注的看着小女人的反應。
那小臉兒白瓷般光滑細膩,臉上兩片緋紅看起來元氣十足,可愛得很,再配上嘟着嘴控訴的表情,靈氣逼人。
隋心深深吸了口氣,被這句話問住了。
是啊,說句軟話怎麼了?求求他也許真就不用現在這麼難受了。
這會兒那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覺得整個身體都貓撓似的,癢的很。
“求你有用嗎?”本來就是他默許的!
帶着怨怪的口氣,又顯得很是無奈,偏偏讓權紹竟無言以對。
這女人倒是聰明,可就是脾氣太軸!
就算是他逼她,也是想讓她順着自己點兒,可這小女人就是倔的可以,一眼沒看住,愣是將那一大杯酒就灌進去了。
“牙尖嘴利,爺怎麼就看着你這麼個小東西了呢!”
也許是夜晚,讓人容易卸下防備,權紹此刻對女人又愛又恨的樣子,的確是從未在他臉上出現過的表情。
隋心更覺得六月飛雪,誰知道自己哪兒長的就這麼招了這位爺的眼了?
一糾纏,就再也停不下來的節奏。
“我又沒讓你看上,你可以……唔……”
權紹料到她後面的話,這吻,有着濃濃的化不開的柔情。
“妖精,你怎麼了?”
雖說他喜歡她的回應,可又讓他有些遲疑,這女人從未如此主動過。
“我……我熱……”
權紹眸色一緊,想起在花老那兒喝多了的時候,這妞兒好像都沒有這樣。
總覺得哪兒裏不對。
雖然這話極具挑逗性,但出自隋心的嘴裏,必有原因。
“還有哪兒不舒服?”
“……口渴,噁心……”
“還有呢?”
“看不清楚東西……全是白色的影子……”
隋心越說,就感覺自己身體越來越不受控制,這和以前醉酒的感覺很像,又不是很一樣。
“還有呢?”
“……還有,還有……喘不過氣,手,我的手好像不會動了……”
這症狀……
權紹眉間微微出現褶皺,大腦運轉,便將事情想了個通透。
龍家豪!
臉色微沉,抄起手機。
即便是懷裏的女人如此誘惑,可他此刻最關注的是她的身體狀況。
“龍家豪,你他、媽最好給我個合理的解釋!”
暴風急驟的怒吼,震懾力十足的幾乎要穿了聽者的耳膜。
秀美緊鎖,一身都難受的隋心看着那暴怒的男人一怔,小聲嘀咕。
“我又惹到你了?”
這話讓前面兒一直開車的鐘海,撲哧一樂。
雖然不知道二爺爲什麼突然怒火沖天的給龍少打電話,可總覺得這裏面一定有事兒。
那頭兒的龍家豪,被這麼一吼自然明白了是什麼事兒。
“權兒,我這不是也爲了你和我妹妹好嘛,我一片好心,你別當成驢肝肺啊!”
龍家豪這會兒眼睛剛剛纔能睜開,在無數次找夏宏宇確定了自己眼睛不會瞎的情況下,情緒才稍微穩定下來。
“真他、媽想弄死你!隋心生病,打過抗生素!”
滔天的怒火,簡直要把手機都燃燒了。
“我、操,我不知道啊!”
今天對於龍大少來說,簡直特麼的就是黑色星期五。
“阿海,去醫院!”權紹吩咐完鍾海,又對電話裏吼着,“你他、媽最好現在給我滾到醫院來!”
啪——
掛了電話,權紹顧不得生氣,只是仔細看着懷裏的小女人。
這會兒,臉色蒼白,脣色已經漸漸青色。
這明顯就是中毒的表現。
該死!
“隋心,隋心?別睡!”
“權紹……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
隋心覺得這會兒身體的各部分零件都不是自己的了,疼的要命,卻使不上任何力氣。
嗓子被什麼東西堵着,呼氣和吸氣都變的困難。
眼前一片白光,已經什麼都看不清楚了,好在聽覺還在,還能聽到的身邊男人的聲音。
緊迫,焦急,擔心,心疼……
眼睛看不見,好像耳朵反倒靈敏了。
這些,竟然都聽得出來。
“隋心,聽着,你沒事兒,有我在,你什麼事兒都沒有!”
這話說給隨心聽,也是說給自己。
“可是我爲什麼這麼熱,感覺自己要炸開了……”
邊說着,邊撓着咽喉處,覺得渾身多奇癢無比,又火燒火燎的。
“我們馬上到醫院了,心,別怕!”
將那小手拿了下來,白皙的脖子已經被抓紅了。
“……爲什麼要去醫院?”
混沌不清的隋心,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眼前發白,卻感覺天旋地轉。
一瞬間,額頭上全是汗,小臉兒就像水洗過一樣。
最終,眼前的白光都消失了,陷入黑暗。
“隋心,隋心!”
他聽到了她暈倒前對他說的話。
“權紹,你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
急救車將隋心推進了進去,權紹沮喪的錘牆。
龍家豪和蔡深也趕到了醫院。
盛怒的男人,來勢洶洶,一拳就砸在了龍家豪的臉上。
瞬間,嘴角流血。
俊逸的臉上紅中泛青,這一拳絲毫沒有留情面。
“你最好祈禱隋心沒事!”
本來也有火氣的龍家豪,挨這一拳也窩火,他特麼的又不知道隋心病了。
反手就是一拳,還了回去。
“她有事怎麼樣?你還殺了我?”
“不是沒有可能!”
再一拳,打了龍家豪一個踉蹌。
“你他、媽知道隋心病了,你還叫她去?誰看不出來你在那兒耍大爺脾氣呢?一個女人,你至於這麼對你兄弟,權紹,你丫真行!”
他已經道歉了,也自責不已,愣是沒想到,權紹上來就動手。
被吵到的人,紛紛向這邊注目,可還真就沒人敢攔着。
只是看着事態會往哪個方向發展。
“她和別的女人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