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笑,彌幺幺抓住他的兩隻耳朵,用力親了兩下便笑:“親兩下蕭蕭就會長命百歲的了。”
聽着她的話,蕭酒意瞬時彎腰,再次湊上去之前還留了句:“那多親幾下就可以與天同壽了。”
縱然不適感席捲全身,他還是想先在這份甜蜜中沉淪。
“將軍,現在我們截獲了兩條消息……一條是咱們的人跟上了六小姐的行蹤,還有一條……是六小姐,她現在和一名陌生男子當街親熱……”
士兵大氣都不敢出一口,話落半晌見彌遠山沒有回聲,硬着頭皮看去卻發現眼前人滿眼陰鷙,嘴裏低罵一句:“該死!”
而後攥緊手中紙條消息直接動身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咕咕聲從房頂傳來,隨着一捧雪落下砸在窗口,接着窗紗外就閃動一道輕巧的身影。
彌舞月開窗,動作麻利的將外頭的鴿子抓進來,一手操縱靈法落在它腦袋上,見鴿子的爪子變紅,她這才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自從彌遠山出門起,她就派出一隻帶了她提示的鴿子跟在彌遠山身後。
等追魂線被彌幺幺發現,鴿子便會主動找上他。只要彌遠山重新追上彌幺幺,到那時候一切都會如她所願,並且不管是誰都懷疑不到她身上來。
看着鴿子因靈粉被沾上手印痕跡而變紅的爪子,彌舞月笑的越發開心,果然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玄大人,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我們會擴大這次的場地,您與其待在這裏浪費時間,不如去和民衆好好溝通一下,以免發生更大的事故。”霍丞兩手抱在腹前,臉上笑容感受不到半分客氣。
蕭弦是見識過他的嘴臉的,就在前幾天,以安清侯府小侍衛的身份。
冷掃了霍丞一眼,他一手自然而然的握住佩在腰間的羅生劍上,道:“如何保護民衆安全,這一點我們左監司的人比霍老闆你更會做,那奉天司派來的衙役也不是喫白飯的。”
“玄大人說教的是,是霍某淺薄無知。但今晚整個金雲城裏都是極其熱鬧的,您還是去別的地方轉悠吧。
我們霍家既然能主持商會,必然是有手段維護秩序的。倘若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端,您再來找我便是。”
霍丞不緊不慢的說,對於蕭弦和他身後的一羣左監司之人,他是沒有半點害怕的。
於他而言,都是鷹犬。
“霍老闆今晚難道是打算在商會上交易一些不方便讓我看見的嗎?要不然怎麼這麼着急下逐客令?”蕭弦冷笑繼續說道。
附近衆人鴉雀無聲,他們早被他自帶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煜寒哥哥,底下那個人……是不是那日在酩雪居和你動手的?”離霄鵠趴在欄杆上,盯着蕭弦目不轉睛,語氣裏帶着許多緊張。
那離煜寒可是驕傲到死的人,酩雪居那天的打鬥,可謂是讓他顏面盡失,雖然他離氏之人一句閒話都沒有,但那也是埋在他心底的一根刺。
見身邊人沒有回應,離霄鵠偷偷看去,這才發現離煜寒瞳孔中轉着旋渦,頓時冷汗直冒。
誰知不過片刻,離煜寒只道:“所以他那日是爲曹肅來的。”
“玄大人執意不走,我還能強趕您走不成?裏面請,給您上座!”霍丞叉着腰沒好氣的說,語畢自己先行進入大堂,狠狠的給了蕭弦一個下馬威。
蕭弦纔不理會他這些沒營養的東西,側臉對身邊人吩咐了什麼之後默不作聲跟在他身後便進去了。
“欸?你們做什麼去?”彌幺幺拉住一個正在收東西的小廝問道。
她才和蕭酒意抵達煙花班子場地,尚未站穩就瞧見這些人在收攤,圍觀的羣人臉上都顯露着意猶未盡的表情,而那煙花班子裏還混着一羣“異物”。
“快點!別耽誤時間!”那些人吆喝道。
本要和彌幺幺說些什麼的小廝聞言又立即去做事,見狀蕭酒意當即攔住那人,道:“到底怎麼回事?”
“你誰啊!閃一邊兒去!別擋着我們的路!”其中一個又氣勢洶洶的吆喝。
此話一出彌幺幺頓時來了火氣,這煙花班子可是她彌家花錢買來送給安清侯府的,這人現在居然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如此也就罷了竟還敢罵蕭酒意?!
“你哪位?誰叫你在這兒來的胡作非爲的?”彌幺幺怒問,誰知話音才落那人衝上來便要推搡她,蕭酒意一步上前扼住他的手腕便道:“你想做什麼?”
“啊啊啊疼!鬆手!”
“道歉。”
“啊啊啊對不起!鬆手啊!我的手要斷了!”
有人保護就是好,彌幺幺心想,瞬時將腦瓜抵在蕭酒意肩頭,笑嘻嘻的抓住他的手,再次問向那個小廝:“說吧,到底怎麼回事?”
“他們家的丞大爺說會場不夠大,所以要佔用我們的地方,讓我們搬到別處去表演……”小廝小聲回答,說完還悻悻的看了一眼霍家那些人。
一聞此言彌幺幺更氣,讓她的人換地方?有沒有搞錯?
然而還不等她發作,蕭酒意便搶在她前頭開口:“霍丞佔用最大的路口做商會還不夠麼?”
“要你管?!我們霍家有的是錢,就算是把商會開到皇宮裏去也只需要多交些錢而已!”霍家人格外囂張的說。
彌幺幺暗笑不語,那廝吼的不僅僅是蕭酒意,還是曹肅。不管是哪個身份,那廝都是要倒大黴的。
“如果你們霍家給皇宮交的錢,是用摻假的玄鳳毛所得的收益,我想還是不必了。畢竟國庫不是糞堆,不是什麼髒東西都進的去的。”
蕭酒意回懟,使得彌幺幺笑的低下頭儘量不顯得那麼張揚,察覺到她的可愛之處,他也跟着淺笑,另一手撫上她的腦袋便繼續說道:
“這個地方是給安太妃賀壽用的,如果你們不想被陛下怪罪,以此查出來你們霍家的那些爛賬,還是趁早換個地方撒野的好。”
“呵,只會耍嘴炮的小白臉兒,你有什麼能耐,敢這麼不要命的跟我們霍家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