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毅和彭菲茗有些日子沒見了,今天剛好有空就來到了彭菲茗宿舍門口,正好遇到了她的幾個舍友。其中有個和程毅比較熟的女孩開玩笑的說道:“小毅子,你可是有些日子沒來了。快說,又去哪裏發財了。今天逮到你了,可得請我們幾個喫飯哦!不然,小心我們的枕邊風哦!”程毅豪爽的道:“幾位,想喫點什麼?我可是窮人啊,要不一人一碗豆花算了!”
“想的美,去全聚德,不求好喫,但求最貴!”“對,開着這車還敢說是窮人,打土豪啊!”
“不行,去全聚德喫便宜他了,去京城飯店譚家菜,我要喫鮑翅!”
程毅的話引起了衆人的討伐,魏榮榮更是
嚷嚷着要喫魚翅鮑魚,得到了幾個姑孃的一致響應,話說那些玩意可都是能美容的。“魏老大,你真黑啊,這不是要我小命呀?”程毅發出一聲慘嚎,他雖然沒喫過譚家菜,但卻聽到譚
家菜的名聲。
譚家菜是中國最著名的官府菜之一,譚家菜是清末官僚譚宗浚的家傳筵席,因其是同治二年的榜艱,又稱“榜眼菜”,?也是唯一保存下來由京城飯店獨家經營的官府菜。
以前程毅和朋友聊天的時候,經常聽他說請官員去譚家菜喫飯,一頓喫掉幾萬是經常事。
“誰讓你小子藏了那麼多祕密啊?要不說給我們聽聽?咱們找個小飯店坐也
行。
魏榮榮聞言嘿嘿笑了起來,她和男朋友是去譚家菜喫過了,兩個人一頓飯就喫了七千多,這次是憋足了勁要宰程毅呢。
“得,去還不成啊?”程毅苦笑了一聲,他雖然這兩年賺到了點錢,但他從小也是窮過來的,除了別人請客,自己還真沒花錢喫過那些上萬一桌的宴席呢。
不過今兒是給媳婦長臉,程毅自然不能小氣,來到飯店門口後,放下衆人,程毅將車子停到了停車場,這年頭京城少有代客泊車“這地方環境倒是不錯啊?“剛出了七樓的電梯,程毅耳邊就傳來一陣古箏的聲音,四週一打量,非常幽雅清靜,沒有一般飯店的吵雜聲。
“怎麼了?找位子坐啊?等我幹嘛啊?”進入到裏面後,程毅卻是一愣,魏榮榮幾人都站在收款臺旁邊,也不知道是不是在等自己?
“程毅,沒位子了。”另一個女生有些不滿的瞪
了一眼魏榮榮,說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來這喫飯要訂位,現在怎麼辦啊?”
“我哪兒記得啊?”魏榮榮雖然家境很不錯,但一個學生對喫能有多少講究啊?平時都是在學校旁邊大排檔點上幾個小炒就喫起來。
這譚家菜魏榮榮也不過只來過一次而已,哪裏還記得來這喫飯要先行預約位子啊?眼見她們要打內戰,程毅連忙說道得,這有什麼好吵的,不行咱們換一家就是了。
只是正當程毅等人準備離開的時候,一個服務員走了過來,說道:“幾位先生小姐,有一個包間的客人臨時取消了預約,請問你們要嗎?“唉,我這都準備走了,又出來了個包間,今日出門沒佔卦,看來是要破財啊?”
程毅作怪的一臉苦笑,引得那服務員都笑了起來,不過在零八年這會能來這喫飯的,就沒幾個簡單的人,服務員有禮貌的笑着引着衆人往包問走去。走在後面的魏榮榮小聲嘀咕道:“他們其實有很多預留的包間,都留給那些當官的,八樓還有貴賓廳呢,聽說是給更大官準備的!”
程毅聽到耳朵裏微微搖了搖頭,隨着有錢人越來越多,這社會的階層也逐漸拉開了,像京城的會所包括這譚家菜,都慢慢變成了某些人彰顯權利財富的地方了。
不過人類社會歷來如此,金字塔的結構是永遠不會改變的,程毅自然也沒有這個能力,他能做到的只是保護好自己的家人不受欺凌而已。
“小李,等等……”
就在程毅等人來到了這個包間門口的時候,一個穿着黑色西裝禮裙的女人匆匆跑了過來。
“經理,怎麼了?”服務員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那個女人。
女經理一臉歉意的看向了程毅等人,說道:“幾位先生小姐,實在對不起,這個包間是被人預定的,剛纔是我們搞錯了,現在客人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