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豔感覺自己在天堂與地獄之間徘徊,她原本沒抱着多大的希望,沒想到程毅好像真的答應她了,還沒等她從喜悅中醒來,她又被程毅的無恥驚到了,怎麼也沒想到面前這個年輕人會提出這麼無恥的要求,竟然要自己的身體,而且明顯這不會是一次的買賣,自己要是答應了他,這輩子就廢了,只會成爲這個男人的情人,可是自己有的選擇嗎?想到那些恨不得將她們母子吞下去的債主,想到緊盯着自己女兒的那些放高利貸的,吳豔就感到喘不過氣來。
想到這些有些憤怒的吳豔,心情陡然平靜了下來,程毅說的對,自己現在有什麼可以擔保抵押的,房子、車、首飾、工廠加起來賣了都不值四千萬,出了身體自己還有什麼,想到這裏吳豔徹底平靜了下來。
看着煙霧後的程毅,剛纔的厭惡心情也淡了,這個社會本就是如此,自己的老公有了錢去找別的情人,就不能讓別人看上自己。呵呵,報應啊吳豔突然有這個想法,玩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玩之,王啓誠你想沒想過今天,想到王啓誠,吳豔陡然有了一把報復的快感。
吳豔抬起頭,注視着程毅說:“你真的肯幫我?”
程毅點點頭,從懷裏拿出一張存摺,放在了桌子上,拿起來一看,上面清楚的寫着有五千萬的存款。
程毅微笑的說:“裏面有五千萬,我可以全都借給你,相信償還了債務後,還會剩一部分,夠你重新將修配廠的連鎖計劃做起來,資金也許有些緊,不過我想不會是問題。”
吳豔長出了一口氣,看到存摺的一霎那,她真真正正的將心放到肚子裏,這是實實在在的錢,拿起存摺卻感覺重若千鈞,接過這張存摺,自己就要放下自己可憐的自尊,想到這裏有一種心碎的感覺,她不恨程毅,只是恨王啓誠,要不是王啓誠自己怎麼會淪落到這種地步。
深吸一口氣,吳豔站了起來問道:“浴室在哪,我去洗澡。”
程毅有些轉不過彎,手無意識的指了指浴室,吳豔咬了咬牙,超浴室走去,程毅呆愣在哪裏,這是什麼意思,怎麼去洗澡了,還沒說好要多少股份呢。
等到浴室傳來水聲,程毅腦子一閃,一下明白了怎麼回事。自己考慮問題,總在想以後圓
漢鼎公司會有什麼發展,會值多少錢,可是忽略了一個問題,就是現在的漢鼎公司,全部的資產也不過兩千萬的樣子,就算加上王家的全部資產也不值四千萬,而自己一下拿出五千萬,豈不是將整個吳家的東西買了過來,而自己買了這些還不夠,硬要一個保證,這哪是要保證,這是在說這些東西不值這麼多錢,你還有什麼值錢的。
一個女人除了身體哪還有什麼值錢的,這也就是剛纔吳豔猶豫的原因,想明白這點,程毅真有些傻眼,自己真的沒有這個意思,可惜一切的誤會造成了這個局面。自己總不能闖進浴室告訴吳豔,我沒有這個意思你走,再說到嘴的肥肉還能不喫。
何況如果沒有這個意思,自己又怎麼會幫助她,在所有人看來,自己這麼做一定有着目的,讓人誤會自己是對吳豔的身體感興趣,總比讓人當自己是一個傻子好。
程毅又一次熱血沸騰,站在浴室門外,想着裏面雪白的身體,咬了咬牙,女人都送上門來,自己還考慮什麼,想到這三下兩下脫光了衣服,推門走了進去。
吳豔站在浴室裏,水嘩啦啦放着,可是她的衣服還沒有脫,在外面已經想好了,豁出一切,可是到了浴室裏,不知怎麼的感覺手就是不好使,脫了幾次也沒把衣服脫下來,最
後蹲坐在地上,眼淚嘩嘩的流。
程毅進來後,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場景,噴頭在嘩嘩的流水,吳豔蹲坐在地上嘩啦啦的流眼淚,穿着一身孝服的吳豔,此時看上去更加的性感,吳豔走了過去,輕輕的從後面抱住吳豔的身體。
吳豔身體陡然一緊,想要掙扎,不知又想起來什麼,全身放鬆了,任由程毅摟緊,程毅貼着吳豔的耳朵輕輕私語:“姐,我不勉強你,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吳豔陡然一驚,明白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機會,這是最後的機會,如果抓不住,自己和女兒很有可能被那些放高利貸的抓起來,之後會面對怎樣的命運,想到這吳豔的身體不禁有些顫抖。自己還有什麼不知足的,一個老女人了,女兒都這麼大了,還有人能看的上,自己不應該高興嗎?
而且今天跟了他自己不過是跟了一個人,而且是一個年輕的有錢人,聽他的意思明顯這些資金會給自己發展,也許自己可以重新把工廠做起來,而且女兒也不會喫苦。自己無所謂了,難道自己那麼可愛的女兒,受到殘酷的對待嗎?
想到這些,吳豔下定了決心,回手抱住程毅,踮起腳朝程毅的嘴吻去,到底是成熟的女人,知道怎麼取悅男人,舌頭在程毅的嘴裏伸來伸去,不斷挑逗着程毅的極限,下面手已經握住了劉健的挺起部位,慢慢的嘴從程毅的嘴上離開,吻上程毅的脖子,然後接着向下,最後一口將程毅的挺起吞了下去,程毅不禁啊的一聲,接着咧着嘴絲絲拉拉的發出聲響,過了一會,程毅忽然加快了動作,程毅伸手按住吳豔的腦袋,不斷地在她的嘴裏衝刺,很快發泄了出來。
吳豔抬起頭,用舌頭將嘴角的液體舔進嘴裏,性感的樣子,讓程毅一下又硬了起來。吳豔搖搖頭笑笑,心說不愧是年輕人,然後當着程毅的面將外面的孝服脫了下去,看到裏面黑色的性感內衣,程毅感覺自己快要爆炸了,吳豔輕輕的轉過身去,示意程毅將胸罩摘掉,程毅利索的把胸罩扣打開,接着手一下身後伸去,一隻手握住一隻仿若籃球的胸部,揉着吳豔的胸部,程毅倒抽一口涼氣,帶着胸罩根本看不出來,吳豔的身材有多美出色,脫去了內衣的吳豔,纔將自己的身材完美的暴露出來。
程毅有些控制不了,一下將吳豔按到浴盆邊上,讓她背對着自己,從後面將吳豔的丁字褲撥開,緊接着一下插了進去,然後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按着吳豔的白屁股,程毅狠狠的衝刺,吳豔也發出了愉快的尖叫,聲音越來越大,程毅也感覺越來越興奮,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只知道不斷地衝刺,一下又一下,一下比一下狠,這下暴露出來程毅的天賦異稟了,吳豔連着衝刺了半個小時,吳豔的嗓子已經有些沙啞,只是在小聲的哼着,不在肆意的尖叫,她已經沒有力氣了。程毅自然不知道這一切,只在肆意發泄着自己的慾望,在程毅看不見的地方,吳豔的淚水早就流了下來,從程毅進入到她身體的一霎那,吳豔就止不住流淚,不知道在傷心什麼,也許在傷心老公剛死,自己就不得不在別人的身下肆意承歡,看着浴室角落,被程毅撕落得孝服,吳豔又來了報復的快感,然後拼命的搖着自己的翹臀,要讓感到最大的快感。程毅猛的啊了一聲,然後一動不動,吳豔一下堆坐在浴盆邊,渾身痠軟,一點力氣也沒有。
程毅將吳豔抱了起來,放進浴盆,打開水龍頭,自己也坐了進去,將吳豔抱在懷裏,用手握着吳豔飽滿的胸部。
吳豔回頭求饒的看着程毅說:“繞了我,我真的不行了,你要想,讓我歇一會在陪你。”
程毅嘿嘿笑着,點點頭
,在吳豔的耳邊說:“很久沒有過了,看你如狼似虎的樣子,要不是我年輕還真的頂不下來。”
吳豔喫喫一笑,這種時候,吳豔已經撤去了麪皮,沒有了禮義廉恥,有的就是怎麼取悅這個小男人,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程毅的耳朵,小聲的說:“你不知道女人三十如狼,四十似虎,我正處於如狼似虎的年齡,小心我把你榨乾。”
程毅笑着狠狠的揉搓着吳豔的胸部問:“你能行嗎?小心我把你吞進肚子裏。”然後故意的刺激的問道:“我和他比誰厲害一些。”
吳豔身體一硬,笑容一下淡了說:“我們很久沒在一起了,他對我沒有興趣了,要不然怎麼會去找別的女人,我們不說他好嗎?”
程毅一把抓起吳豔的頭髮,將她按到胯下,讓她用口,含住自己的子孫根,幹了幾下,然後將她拉到面前說:“記着,我讓你說什麼你就說什麼。以後我就是你的唯一,我就是你的天,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至於他不過是我調情的刺激品,我想聽你就給我說。”
吳豔被程毅突如其來的暴力嚇了一跳,急忙點頭,不知道剛纔還溫柔的程毅怎麼變得這麼暴力。
程毅也是在吳豔身上肆虐的時候,想到這點的,要想控制這個女人,不僅要徵服她的身體,還要徵服她的心理,徵服她的思想,而怎麼做呢,想了許久的程毅決定首先要將吳豔的面具全部剝下,讓她面對自己沒有絲毫祕密,要讓她在面前成爲一個yin娃蕩婦,一點禮義廉恥都沒有,要不斷刺激他,而刺激她最好的時候,就是坦白相見的時候,最好的刺激方法就是不斷利用王啓誠,相信在反覆刺激下,吳豔要麼崩潰,要麼完全屈服自己。不過想到前世,吳豔可在那麼困難的情況下堅持下來,不會崩潰的。
吳豔自然不知道程毅有這麼多的壞心思,一邊覺着委屈,恥辱,一邊又要不斷回答程毅的問題,慢慢的吳豔感覺到異樣的刺激,好像提起王啓誠讓吳豔的扭曲心裏也得到滿足,這就不是程毅所知道的了。
雲收雨歇,兩人躺倒牀上的時候,程毅也感到渾身痠軟,吳豔躺在程毅的身邊,淚水已經流乾,連番刺激下,吳豔后來忍不住大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在程毅的身下,瘋狂發泄,到最後已經沒有了知覺,也不知自己喊些什麼了。
程毅一邊撫摸着吳豔的豐滿身體,一邊說:“姐,你明天就把欠債都還了,銀行的貸款等到過完年就還。”
吳豔點點頭說:“恩,我聽你的,那修配廠怎麼辦?”
程毅想了一下說:“明天我和你一起到修配廠看看,商量一下修配廠下一步怎麼發展,對了漢鼎公司的股份現在是怎麼樣?”這纔是程毅關心的問題。
吳豔奇怪程毅問這個幹什麼說:“我有50%,王啓誠有50%他這麼一死,我能有75%,我女兒莉莉會有25%。”
程毅沒想到現在股份還全在吳豔與女兒的手中,想了一下說:“這樣,我留51%的股份,你留39%的股份,給你女兒留10%,不管怎麼樣她也是你的女兒。”
吳豔這回真的呆住了,她以爲程毅拿出那麼多錢來,漢鼎公司肯定就是程毅的了,自己付出了這麼多,只要能留住房子,沒有了外債,自己和女兒就能好好過日子了,沒想到還給他們留了這麼大的股份,這可是活錢,要是漢鼎公司氣死回升,吳豔和女兒手裏的股份就值幾千萬甚至上億。
吳豔抬頭看着程毅的雙眼,眼淚嘩嘩的流,撲到程毅的懷裏,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