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路上有很多行人,王曉東和塗清河的操作也被他們給看在了眼裏。
這些人直接就傻了,不少妹子看向塗清河的眼神冒着星星。
帥,太帥了,嗚嗚嗚,媽媽,我戀愛了!
之前他們都被王曉東這個大爺給震驚到了,現在再看,切,跟這個帥哥完全沒得比好吧!
好吧,妹子果然真實,這還是個看臉的世界啊。
至於王曉東,這個時候直接呆愣當場。
臥槽?
臥槽?
臥槽?!
你敢不敢再誇張一點?!
你敢不敢再帥一點?
求求你
做個人吧!
你這要不是開了,我王曉東直接倒立喫那啥好吧!
在王曉東傻眼的時候,塗清河的臉正好對上了王曉東,四目相對,王曉東是懵逼,塗清河則是嘴角露出了一抹微笑。
反應過來的王曉東,表情則是呈現截然相反的態度,他真的慌了。
活閻王不愧是活閻王,難怪沒有人能夠逃得過他的五指山。
這丫的跟如來一樣,都是怪物。
而且還是開了的怪物,肆無忌憚,太丫的囂張了,太過分了!
當然,現在王曉東腦海裏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
跑!
必須要跑!
撒丫子的跑!
沒有猶豫,王曉東轉身拔腿就打算再次逃跑。
塗清河這一次怎麼可能還讓他如意。
之前是因爲王曉東佔了先機,距離他太遠,這會兒距離他這麼近,還讓他走了,他塗清河以後怎麼混?
這不是鬧嘛,要是這麼容易就讓你逃掉了,我還是活閻王嗎?!
呵呵!
所以,在王曉東剛剛轉身,腳都還沒抬起來的時候,發現王曉東有逃跑的動作,塗清河直接出手了。
抬起腳,塗清河直接對着王曉東就是一個飛踢,王曉東根本來不及反應,在他感覺到背後有勁風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啊!”
一聲慘叫,王曉東如同離弦之箭一般,一下子飛了出去,直接來了一個狗喫屎!
“臥槽!”
路人被這突然發生的一幕直接給搞懵逼了。
這個小哥哥好兇啊,人狠話不多,連老爺子都不放過。
難道....
這就是拳打南山幼兒園,腳踢北海養老院的大老?!
“王曉東,你被捕了!”
塗清河不等王曉東起身,直接將他壓在身下,將他的雙手背到身後,然後從腰間摸出一個銀鐲子,給他戴上,語氣澹澹的說道。
“你....你....真是個變態!”
雙手被拷好,王曉東才被塗清河提起來,這會兒,王曉東看着塗清河,欲哭無淚,一臉的難受。
以前,他一直以爲自己是開了的男人,畢竟,他這個年紀,身手還能這麼好,誰見到了不得說一聲,大爺,好身手。
可是現在,他才知道,自己當初太坐井觀天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他王曉東可能小開,但是塗清河絕對是大開了,開的離譜,開的讓他直接沒有了脾氣。
活閻王,算你狠,大爺我服氣了!
果然,這個世界現在是屬於年輕人的了,他終究是老了,老了!
王曉東現在感覺自己有一種梟雄遲暮的感覺,人啊,再牛掰,也不得不服老啊。
“怎麼說話呢!注意你說話的語氣,還有你的態度,伸手就要被抓,你做了這麼多壞事,抓到你這是你罪有應得,伏法纔是你唯一的出來。
還有,你可以啊,老當益壯,挺能跑的,還能秀操作,沒有看出來,深藏不露,難怪,你是大哥。
呵呵,可惜,孫猴子再厲害,也逃不過如來佛祖的五指山,你們這些不法分子再躲藏,也逃不過我們執法的法網。
我現在問你,你還跑不跑了?”
塗清河看着聳拉着肩,一臉惆悵,頹廢的王曉東,義正言辭的問道。
“不跑了,不跑了,大老,我現在知道你這麼強,哪裏還敢跑啊,要是知道您有這本領,我之前肯定就不跑了,是我眼挫,在大老面前耍大刀,獻醜了!”
王曉東這會兒也是有點後悔了。
你說,他拼了一個大命,最後把自己累的個半死,還沒有跑掉。
早知道如此,當時自己何必跑,現在好了,不僅被抓了,還受傷了,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哎,果然啊,僥倖心理要不得!
明明早知道塗清河是個變態,活閻王,非要頭鐵,老胳膊老腿還要跑去傻乎乎去試這個活閻王的成色。
現在好了,成色試出來了,自己也交代進去了,哎,虧的底褲都沒了。
就是有些不甘心,要知道,王曉東以什麼出名?
就是他這一手逃跑的功夫,這一身逃跑的功夫,不知道多少次讓他化險爲夷,逃過了執法的搜查。
只是沒有想到,終日打雁,今天被雁啄瞎了眼。
自己引以爲傲的逃跑功夫被塗清河打擊了一個稀碎。
在塗清河面前使用逃跑的功夫,呵呵。
關公面前耍大刀,不知道自己怎麼死滴!
至於塗清河最後的質問,王曉東現在哪裏還敢有什麼逃跑的想法啊。
雖然只是雙手被拷上,腳沒有事,跑還是可以跑。
可是,有着塗清河這個開了大掛的傢伙在,自己就算雙手沒有拷上都不可能逃的掉。
更別提現在,雙手被控制,受到影響,這種情況下王曉東想要逃跑,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只能說一句,大爺,你想的太多了!
“不跑了就好,走,老老實實跟我一起回紫荊娛樂宮!”
見到王曉東老實了,塗清河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帶着垂頭喪氣的王曉東返回了紫荊娛樂宮。
“塗局,你回來了!”
塗清河來到紫荊娛樂宮的門口,就看到了等待在門口的丁侶。
丁侶看到塗清河回來,看到被拷上的王曉東,並沒有太過驚訝,因爲,這只是基本操作,不是嗎?!
要是塗清河沒有抓到王曉東,丁侶纔會覺得奇怪,罪犯剋星,豈是浪得虛名。
反正這麼久了,丁侶是沒有看到,被塗清河盯上,還能跑的掉的罪犯。
基本上,被他盯上的罪犯現在都已經進去喫免費的窩窩頭,唱鐵窗淚去了。
“嗯,人都抓到了吧?”
塗清河把王曉東交給一個執法之後,對着丁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