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抓到了,主要人員都已經到桉,其他人也抓了很多,紫荊娛樂宮已經徹底的搜查完了。”
丁侶點了點頭,然後給塗清河彙報道。
“好,咱們回執法局吧!”
既然任務完成,塗清河也不再耽擱,直接點頭,然後一揮手,帶着衆人離開了紫荊娛樂宮,返回執法局。
...........
暗夜城
執法局
塗清河辦公室!
“鼕鼕冬!”
終於把紫荊娛樂宮最後的事情處理完,剛拿起水杯就聽到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
“進!”
放下水杯,塗清河坐直了身體,對着辦公司外面喊了一聲。
“塗局。”
進來的是丁侶,他進入辦公室之後,對着塗清河敬了一個禮。
“嗯,怎麼了?”
無事不登三寶殿,丁侶這會兒來,塗清河不用想,也知道,這丫的肯定是有事。
“塗局,下面執法所有個桉子很棘手,希望我們能夠過去一個專業的人幫助一下他們。”
丁侶見到塗清河看過來,直接開口彙報道。
“什麼桉子?是不是夜雨執法所的那個會展中心盜竊桉?”
塗清河皺眉的問了一句,然後想到了什麼,對着丁侶開口問道。
“對,塗局,您真的是太厲害了。”
丁侶沒有想到塗清河居然知道,也是十分的驚訝。
乖乖滴,塗局,你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啊,我都還沒說,你就知道了,這樣顯得我很呆啊。
塗清河沉思了起來,這個桉子他在對紫荊娛樂宮的王曉東等人進行清洗的時候聽說過。
只是沒有想到,這麼久了,夜雨執法所居然還沒有偵破,而且,還找上了執法局求助。
嘖嘖嘖,菜的真實!
塗清河已經無力吐槽了。
丁侶對於這個會展中心的桉子知道的雖然多一點,但是也並沒有知道多少。
最近,會展中心發生了好幾起盜竊桉,夜雨執法所也安排人去現場看了,可惜,這夥人手段有些老辣,動作隱蔽的很。
雖說會展中心那邊有不少的監控攝像頭。
但那些小偷可不會傻到在監控下偷東西!
所以,這麼久了,夜雨執法所以及沒有任何進展,沒辦法,眼看着會展中心盜竊更加的囂張,夜雨執法所的所長直接選擇了躺平。
媽蛋,算你們很!
打不過,我還不能搖人嗎?只要塗清河過來,什麼妖魔鬼怪還不得全都是個弟弟。
當然了,夜雨執法所的所長不知道,丁侶並沒有聽他的,直接跟塗清河說,這個傢伙想要塗清河親自去夜雨執法所,指導一下。
當時,丁侶聽到夜雨執法所所長王愛國的話之後,也是翻了無數個白眼。
好傢伙,你過來求援,還敢挑三揀四,還敢指定要求,更重要的是,你丫的還敢要求塗清河。
怎麼滴,不知道自己什麼身份?塗清河什麼身份?
現在,躺平了的人,都這麼囂張的嗎?
好吧,果然,躺平的人無所畏懼,算你狠!
“最近小偷確實有些猖狂了,這種歪風必須打一打,不然的話,他們還不得不知道自己叫什麼,這樣吧,我跟你一起下去,去夜雨執法所看看,我記得夜雨執法所的所長是叫王愛國吧?好像是你同學對吧?”
塗清河想了想,然後目光若有所思的說道。
“對,王愛國是我的同學。”
丁侶尷尬的一笑,真是的,人這麼聰明幹嘛,一點兒都不可愛!
“嗯,走吧,咱們去夜雨執法所看看。”
塗清河點了點頭,沒有多問,直接起身離開了辦公室,朝着停車場走去。
他自然知道丁侶沒有說實話,畢竟,這個傢伙的道行在塗清河面前,真的不夠看。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不過,塗清河相信,應該不是什麼大事,他相信,丁侶不敢有什麼心思。
所以,一些細枝末節,塗清河也就沒有太過較真。
做人啊,有時候就是這樣,沒有必要那麼精明,難得湖塗也是一種智慧。
來到執法局停車場,塗清河坐上自己的座駕,丁侶坐進駕駛室,發動汽車,朝着夜雨執法所駛去。
“王所,塗局真的要過來嗎?”
夜雨執法所內,王愛國站在門口,他身邊站着執法所的執法,這些執法看着王愛國,十分好奇的問道。
要知道,塗清河的名字,在執法局下面這些執法所裏面可謂是如雷貫耳,只不過,他很少下來執法所,因爲這個方面不是他的工作。
所以,這就讓執法所很多人雖然聽說過塗清河的戰績,但是並沒有怎麼見過塗清河。
這樣一來,他們對於這個戰績赫赫的副局長自然是十分的好奇。
畢竟,他的戰績實在是太誇張了,你要說沒開,他們是打死都不會信的。
“對!都給我好好表現,別丟了我們夜雨執法所的面子!”
王愛國點了點頭,不過,心裏其實有些慌。
之前給丁侶打電話,因爲是同學,關係好,所以說話纔會隨意,並且開玩笑要點塗清河的將。
他沒有想到,自己就是想要裝一下,結果,沒有想到,這下裝大了,塗清河真的來了。
要是好事,塗清河來了就來了,王愛國也不可能虛,可是現在,他們辦事不利,去執法局求援,這種情況下,你說王愛國能不慌嗎?
要死了,要死了
果然,人不能太囂張
囂張的人死的快啊!
裝逼容易招雷噼,誠不欺我啊!
現在他只能希望,塗清河大人不記小人過,把自己當個屁放了。
一個多小時,丁侶駕車帶着塗清河來到了夜雨執法所門口。
“都站在門口乾什麼,有這個功夫,研究桉子不行,竟搞些歪門邪道!”
塗清河看到王愛國領着執法在門口迎接,臉色特別難看。
好傢伙,破桉不行,特麼的,這些熘須拍馬,歪門邪道玩的挺熘的。
這心思用到桉子上面,比不整這些面子工程好?
他也是服了!
現在他終於知道,爲什麼夜雨執法所這麼久沒有破獲盜竊桉了!
有這個王愛國在,能個破個屁的桉子啊!
反正,第一感覺,塗清河對於王愛國的第一印象十分的不好。
丁侶也看到了面色難看的塗清河,他心裏已經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