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知道上次有些事兒是花長老所爲。
但現在,他們是絕對不會動折言的。
最危險的人,其實也是最安全的人。
“師父,我身邊有芙蕖就好了。”
比起花無心這冷丁子。
她還是更願意和芙蕖鬥嘴比較好。
芙蕖一聽折言這樣說。
心裏喜滋滋的,沒想到她還會被人喜歡。
瞬間感覺看折言也順眼了不少。
“你們都先下去。”
“是。”
見折言如此彆扭。
念遊之知道,這思想工作若是不好好做的話。
這丫頭指定是說什麼也不會願意。
當房間裏只剩下折言和念遊之得到時候。
那絕美溫潤的臉讓折言再次陷入沉淪。
不要問她爲何。
不管發生什麼事兒,念遊之在她面前就是個妖孽。
魅惑人心就算了,還魅惑了徒弟這麼多年。
“師父?”
念遊之緩步來到折言身邊。
一把將她從軟榻上抱起來。
翻轉之間,他已經坐在軟榻上,而折言就那樣穩穩的坐在他腿上。
這動作太突然,突然的折言直接驚唿一聲。
絕美的小臉上有了些許驚慌。
他們現在的距離是那樣近。
吐氣如蘭,淡淡的氣息打在臉頰上讓折言的鼻血再次叫囂。
“師……師父,你就算這樣迷惑我,我…我也不會讓她在我身邊。”
好吧,折言真是要哭了。
師父這是要幹什麼?
使用美男計麼?哼哼哼哼,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會答應的。
可素,要是自己不鬆口。
師父就這樣一直迷惑自己,那豈不是要血崩了?
“唔……”
感受到念遊之的動作。
折言瞬間反抗了起來。
鼻血譁一下子沒忍住,咳咳……奔流了!
此刻的她真的很想怒吼一聲‘非禮啊!!’
感情是真的用美男計啊,離的近了感覺迷惑不到。
念遊之看着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於是沒忍住就吻了上去。
她的味道很好。
若是她不反抗,念遊之真的很想就這樣繼續下去。
“師父?”
得到自由的折言很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念遊之。
這麼多年,念遊之頂多是在她額頭上親親。
結果現在,就在剛纔……
他們之間,吼吼,做了什麼?
看着她絕美的小臉一臉糾結。
念遊之絲毫不在意。
一把拉過折言,掏出雪白的手絹在她鼻頭上拭了拭。
當折言看到那雪白的手絹上血紅。
整個人再次的在唸遊之懷中凌亂了。
“師父,怎麼辦?我已經病入膏肓了。”
“瞎說。”
對於折言來說,還真是病入膏肓了。
這花癡的病可怎麼得了?
“師父你還是想醫治一下我花癡的病吧!”
折言覺得,這花癡的病,可比厥心病嚴重多了。
故此,她覺得,首先要醫治的,就是這花癡病。
“我喜歡你對我花癡。”
多年來,念遊之在她面前一直自稱爲師。
再有就是在上次,和宮奕澈對絕的時候。
他爲了讓宮奕澈知難而退。
所以自稱了爲夫。
這個‘我’字,在她們之間其實還蠻珍貴。
但他卻是喜歡和她隨意相處。
“可我就要血崩了。”
對於念遊之的自然,折言真的要瘋了。
沒有那種經驗的人一定不會理解她的痛苦。
這麼多年,她經常流鼻血。
這對她來說,真的是件及其痛苦的事兒。
“放心,不會。”
對於折言的憤怒。
念遊之說的倒是風輕雲淡。
舉手投足之間,都讓折言感覺到血崩的前兆就要來臨。
當一個人完美的讓你想逃的時候。
試想一下那完美是不是太過分了?
“言兒,你知道,不管在什麼時候,我都想你安然無恙。”
“恩,我知道。”
經過前面這麼長的過度,師父終於要說到正題了。
不過,因爲這句話,折言心裏的堡壘瞬間豎了起來。
不要問她爲什麼,因爲她絕對不會妥協。
“花無心雖然和你性格上有些差異,但你知道,在藥王宮她是女子中武藝中最好的。”
“師父可以派美男保護我。”
“……”
哼哼唧,她自然知道花無心武功高強。
但就算如此,她也不想讓那個女人在自己身邊。
不知爲何,就是看她不順眼的很。
說白了,她們之間其實就是兩看相厭。
“言兒,你知道……”
“我知道也不行。”
她知道念遊之想說什麼。
就是不會在她身邊放男人,哼哼唧,這還真是。
連保鏢的醋都喫。
不得不說,還真是讓人感覺到可惡。
“言兒!你聽我說完好不好。”
“那你說。”
折言是打定主意不會讓花無心在自己身邊。
就算念遊之今天嘴皮說破了,也不會答應。
不過後面似乎並不能和她想的那樣。
因爲念遊之是一定會讓她答應的。
一點反抗的餘地也沒有。
“你現在就兩個選擇,要麼是跟在爲師身邊,要麼是和她們在一起。”
“什麼意思?”
跟在師父身邊,這個是可以考慮。
但想想吧,是不是會有別的什麼條件?
一向都比較精明的折言,自然不會認爲這念遊之的話是那樣簡單。
咳咳,師父一向說話都比較有深意,故此還是問的清楚的好。
“跟在我身邊,自然是以丫鬟的身份。”
“這也可以。”
做丫鬟其實也沒什麼不可以。
而且這些年給念遊之端茶遞水的事兒也沒少做。
“而且還要負責暖牀。”
“什麼?”
念遊之後面這句話,直接讓折言炸毛了。
暖牀?那是個什麼情況?
以前師父沒這樣過啊?
這轉變還真是……讓折言感覺到莫名其妙。
“這些年沒人暖牀你不也睡的好好的嗎?”
其實這些年,每當打雷的時候,折言都會和念遊之窩在一起。
但兩人的關係是清白的。
不過,折言聽到暖牀兩個字的時候。
瞬間就感覺清白逃走了。
“這是你跟在我身邊的條件。”
“……”
好吧,這還是個條件。
這還真是讓人糾結的很。
爲毛念遊之會提出這麼人神共憤的條件?
這樣心裏憤憤的想着。
“芙蕖一個人在你身邊我不放心,所以你就這兩個選擇。”
“難道不可以是別人嗎?”
折言真的要哭了。
爲什麼一定要是花無心?(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