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感覺師父一點也不在乎她的感受。
“我說了,她武功好。”
“……”
折言真的很想說,這天下武功好的女子多的是。
爲什麼一定要是花無心。
嗚嗚嗚,瞬間感覺自己很委屈。
簡直是委屈的不能再委屈的節奏。
“現在你就兩個選擇。”
“我知道了,那就讓她們在我身邊吧。”
說着,還委屈巴巴的看了念遊之一眼。
心道,只要和他白天在一起就好了。
這每夜的在一起,她覺得,爲了自己安全着想還是不要。
畢竟師父對她的心思都透露的如此無疑了。
要是這夜夜都在一個被窩,哼哼哼哼。
師父長的如謫仙模樣,但晚上誰說的準。
所以爲了自己的安全着想,折言覺得自己還是……
再說,她雖然不想去恨念遊之,但也抹不掉他當年和白貴妃之死的事兒干係。
……
南璃國。
秋水硯臺,墨痕飛畫。
側影絕塵,眸含深念。
宮奕澈一襲白色錦袍加身,雲袖翻飛之間,流露出的誰他優雅貴氣。
亭臺樓閣之秀美悉數在他身姿下黯然失色。
微風輕輕撩起青絲,讓他更添一份絕美。
他和念遊之是不同的美,兩人各有千秋,誰也不輸於誰。
“宮主。”
“回來了?”
“是。”
嬋月回到了南璃對宮奕澈覆命。
看到嬋月的歸來,宮奕澈有些詫異。
當時他來不及見折言就要回到南璃。
故此留下了嬋月打探折言的消息,然後暗中保護。
如今……?
“她怎麼樣了?”
“不太好。”
“什麼意思?”
一聽折言不太好,宮奕澈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身子更是緊繃在一起。
沒人知道這些日子他到底是如何過來的。
沒想到,一向靜心如水,不近女色的他,會對摺言動如此深的心思。
原本認爲時間過去,他就會忘記折言。
但沒想到,在南璃國的這些日子,他****思念着她。
她的懵懂無知,瞬間精明閃耀的明眸。
每一個動作,每一個笑意都根深蒂固刻畫在他心上。
那種思念,真的讓他抓狂。
想着早點了解這裏的事兒,就趕緊去見她。
可他忽略了。
莫說是折言現在的處境,就是沒有琉璃國的事兒,她的身後還站着一個念遊之。
一個一心要娶她的師父。
“前些日子,念遊之帶她進宮了,也不知道說了什麼,但是出來後,兩人的關係陷入了僵局。”
“僵局?”
是僵局沒錯。
嬋月在琉璃國的時候,這兩人的關係是很僵持。
但最終在這痛苦的深淵折言敗下陣來。
“是,看上去不太好。”
對於國師府發生的事兒嬋月知道的並不多。
畢竟念遊之眼皮底下,她也沒機會知道的太多。
“他們進宮做什麼?”
這問的自然是折言。
念遊之是琉璃國師他已經知道。
但他不太明白折言進宮做什麼。
“好像是見了太上皇。”
“太上皇?”
“是。”
嬋月的話,更讓宮奕澈進入深思。
絕美的臉上出現些許思量。
“難道真的是……?”
想到這裏,宮奕澈不敢相信。
也不想在想下去。
“看來,我們之前的猜測是八九不離十了。”
“或許是。”
嬋月很平靜的回答。
之前他們就知道,念遊之若是這琉璃國師。
那麼他回到琉璃國後,他的計劃中必定不會少了折言。
但沒想到事情會來的如此快。
“那之後有什麼風波?”
之後呢?宮奕澈心緊緊的揪在一起。
其實他倒是還希望那件事出現。
那樣的話,折言和他也會更加順理成章一些。
“之後這琉璃國朝堂上什麼事兒也沒有。”
“……”
這纔是嬋月疑惑的。
而宮奕澈也陷入了沉思。
什麼事兒也沒有?
那是個什麼意思?
“那豈不是,她現在琉璃國的身份很水尷尬?”
“也不算,畢竟事情沒有傳開。”
嬋月淡淡的說道。
其實他們都不知。
他們知道的也不貴是淺短的東西。
若是這件事揭露的太快,對摺言,對琉璃,都會是不小的衝擊。
尤其是折言,她在這其中要承受的痛苦。
遠遠比她自己壓下去的那部分要多的多。
“看來,我們要去一趟了。”
“宮主?”
一聽宮奕澈這話。
嬋月整個人都震驚了。
“讓尋柳準備一下。”
“是。”
雖然震驚,但嬋月還是不敢問太多。
畢竟在玄冥宮要做的就是服從。
不管宮奕澈做什麼樣的決定,她們都只有服從的份兒。
這麼多年,在大家心裏。
宮奕澈從來不曾對哪個女子如此上心。
現在,竟然要爲了折言深入琉璃國。
她,到底還是住進了這宮奕澈心裏嗎?
“死丫頭,這回你是有的苦頭喫了。”
當亭子裏只剩下宮奕澈一個人的時候。
看着那宣紙上栩栩如生的人兒。
終究很是無奈的說了這麼一句。
畫工精湛的宮奕澈,將折言繪的很好。
神韻都很是生動。
看着她迷茫的眼神中透着淡淡的憂傷,他心裏也是苦澀的笑了笑。
在玄冥宮那些日子。
雖然她表現出的很是幼齒。
但那神韻中不經意流露出的傷感卻是被宮奕澈悉數捕捉。
到底是多深的心思,連她一個小小的變化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看來,他是中毒了。
中了一種叫着折言的毒。
……
“師父是讓你們跟着我,又不是讓你們看着我,這是要幹什麼?”
絕美清然的小臉上有着溫怒之色。
不要問折言這一大早氣的是什麼。
那是因爲,她得到了一個很是崩潰的消息。
念遊之不讓她出國師府一步。
這也就算了,還不讓她出這院子一步。
她已經整整三天都沒見到念遊之。
對於念遊之這做法,之前好像也沒個解釋。
這突然的玩意,自然是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哎呦我的小姐,你先喫這個。”
“不喫。”
芙蕖就如哄小孩子喫飯一般。
見折言發脾氣,趕緊的拿好喫的來哄。
殊不知……
這個時候折言哪裏還有心思喫東西。
簡直就是到了一種讓人瘋狂的地步。
“小姐,你這樣真的好麼?”
又來了又來了。
上次她不喫,芙蕖說自己切到了手指。(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qidian.co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