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臺邪出來就發現原本應該熱鬧的大廳死氣沉沉的,全部都躺在地上,葉青從一個門裏出來:“王爺,全部迷暈了。”
“去把那些人叫來吧。”
“是。”正在這時那個女子跟到了大廳,剛進去才呼吸了幾口氣就昏倒在地上了。看她沒有惡意,葉青有疑惑的眼神看着王爺:“王爺,這是?”
“估計是本山賊搶來的,留她一命。”
葉青去把他們帶來的人全部叫了進來,他們看着滿地躺着的人迷惑了,葉青主動解釋了一切,等他們將地上的人處理完後,澹臺邪帶他們去了那個山賊頭子說的地窖,將裏面的東西全部搬走,這些山賊這幾年定是壞事做絕,地窖裏有不少金銀珠寶。
“將這些東西打包,全部帶走,留五個人在這兒打包。”澹臺邪指着面前的五個人,“你們到時直接下山,何縣令在山下接應你們,其他的人跟我走。”
然後澹臺邪帶着他們去尋找木魚所說的破廟,將破廟裏裏外外都翻遍了就是沒找木魚說的地道。會藏哪呢?澹臺邪站在破廟裏面掃視周圍,地道入口在哪呢?他看着神像,菩薩的雕像上有毀壞的痕跡,破破爛爛的,澹臺邪想從雕像上看出破綻。他從上往下看,手指,對就是手指,這個菩薩的蘭花指只有一個手指了,手指的方向是朝下的,澹臺邪順着手指的方向看去,那裏有一堆枯草,他上前將草垛清理掉,果然這的泥土鬆軟看來是不就錢被人動過。
“王爺,你發現什麼了?”葉青跟上來問王爺。
“來兩個人講這些泥土挖開。”
“你們兩個過來幫忙。”葉青指了兩個人來。
上面的泥土挖掉髮現了一塊木板蓋着,“打開。”澹臺邪命令道。
將木板拿掉,下面是一個地道,木魚沒騙他啊。葉青首當其衝跳了下去,澹臺邪隨後。這個地道不長,不到五十米,裏面堆了了好幾個箱子,澹臺邪打開裏面是白花花的銀子,有些箱子裏裝的是黃金,確認完東西後,葉青就按照澹臺邪的指示安排人來把這些箱子擡出去,一共五十箱,這些人來回得兩趟,還好何縣令的人就在山下,來回不會太遠。
花了兩個小時銀兩就全部搬到了山下,何縣令命人用馬車拖回去。澹臺邪坐在馬車裏忽然感覺頭暈目眩的,他以爲是馬車顛簸,想着會府衙休息便會沒事。到了府衙,太陽都快下山了,何縣令命人將箱子搬到府衙裏去,澹臺邪坐在後面的馬車。
“王爺,您看該怎麼置放這些東西。”澹臺邪的乘坐的馬車一到,何縣令就迎了上去問道。
澹臺邪此時頭暈目眩、渾身痠軟、口乾舌燥的,他搖搖頭想要使自己神智清醒些,可是無濟於事。
“王爺,何縣令問您該如何置放這些箱子呢?”見澹臺邪久不回話,坐在外面的葉青又替何縣令問了一次。
“你找個安全的地兒放吧。”澹臺邪的聲音有些沙啞,他不舒服,說這話有些費勁。
葉青聽王爺的聲音有些不對勁,試探的問:“王爺,你還好吧?”
“還好。”澹臺邪盤坐在馬車裏想要運起內力,可是渾身無力根本連坐都坐不穩。
還好那就是不怎麼好,葉青掀開馬車簾子就看見王爺坐在裏面,一隻手肘在墊子上像是極力隱忍着什麼,葉青趕緊進去扶住。“王爺,你怎麼了?”葉青擔憂的問。
“送我去休息。”澹臺邪命令道,他此刻是沒有力氣動了,估計走都成問題。
“屬下這就送您去休息。”葉青扶着澹臺邪下馬車,可是因爲馬車太小,兩個大男人有些活動不開,澹臺邪在下車的時候滑了一下,差點就從馬車上摔下來,還有葉青及時拉住。
何縣令看澹臺邪的臉色不太好,問道:“王爺,下官去給您找個大夫來?”
澹臺邪的心思沒發話,葉青倒是同意了。這次葉青吸取教訓,自己先下馬車,在下面穩住澹臺邪。因爲押運的是銀兩,何縣令對府衙外面做了清場,所以現在外面出了陪同搬運箱子的漢子沒其他的人。葉青把澹臺邪扶出來才發現他臉色發紅,頭上在冒虛汗,腳上沒力,他自作主張:“王爺,我背您。”見澹臺邪沒有反對,葉青背起王爺運起輕功進了府衙。
找到他們住的地方,葉青踢開房門進去,然後將澹臺邪放在牀上,他看着王爺的樣子乾着急,可恨自己爲什麼不會醫術。
正在廚房忙活的木魚知道澹臺邪回來了,用籃子裝了幾個自己做的蛋撻興高采烈的朝他們住的地方奔去。府衙裏沒有什麼食材,木魚逛街回來發現澹臺邪還沒回來就在府衙裏轉悠,看見何縣令的夫人在雞圈裏餵雞,她上前去搭訕,然後看見雞窩裏有幾個蛋,她撿了出來然後和何夫人一起去做飯,她向何夫人要了點麪粉,想着給澹臺邪開開眼,看她多麼賢惠。
“王爺!”看見房門開着,木魚就知道是澹臺邪回來了,她歡快的跑進去。
“木公子。”正在爲澹臺邪蓋被子的葉青轉過身來對木魚打招呼。
“王爺怎麼了?”怎麼會在牀上睡着。
“王爺好像中毒了。”葉青如是說。
木魚走過去發現澹臺邪的臉異常紅,還在冒汗,眼睛半睜着但是裏面沒了清明,“王爺!”木魚叫了一聲。
澹臺邪似乎是聽見了,但是他眼睛緊閉使勁搖着頭好像在剋制什麼。“拿着。”葉青結果木魚手裏的籃子。
她掀開被子好讓澹臺邪透氣,木魚握住澹臺邪的手腕給他把脈,氣息不穩,又檢查了一下他身體其他地方看看有沒有受傷。
“木公子,你懂醫術。”看木魚像模像樣的,葉青問道。
“嗯。”木魚把手放在澹臺邪的額頭上,有些發燙。
“王爺怎麼樣了?”葉青擔憂。
“咳,沒什麼大礙。”木魚不好意思的說。
“都這樣了還沒事?木公子你可別騙我,王爺從未像這樣過,王爺到底是中了什麼毒?”葉青有些急。
“你們不是去賊窩了嗎?他怎麼會中了合歡散?”還是烈性合歡散。
“啊!你說……怎麼會,我就離開王爺一會,”葉青想着今天發生的,“王爺說擒賊擒王,去殺了他們大當家,後來王爺出來的時候有一個女子跟了出來,難道是那個女子……木公子,這毒……”
他想問該怎麼解,當然是有最直接的辦法,可是他不能保證用那種方法王爺醒來還能留他一口氣。
“能有什麼辦法,去找個美人來。”牀上的澹臺邪踢開了身上的被子,有些燥熱難耐,木魚不信葉青就沒想到這個辦法,她笑笑。本來還擔心澹臺邪有什麼事,知道了是中的合歡散也就放心了,雖然他吸入的量少,可是因爲這種合歡散是烈性的而且澹臺邪之前肯定有壓制導致藥效加倍,所以他纔會那麼難受。
“不行啊!”葉青哭喪着臉,其他的事他倒是可以冒險做個決定,這是吧,唉,王爺醒來不把他五馬分屍他就不叫攝政王了。
“現在毒性已經蔓延全身,要是早發現還可以把毒逼出來,現在晚了。”木魚拿過葉青手裏的蛋撻打開,拿出一個喫了起來,不是她要恐嚇葉青,而是這葉青本來就討厭她和澹臺邪親密,要是直接告訴葉青自己能有辦法,他肯定會懷疑她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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