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條大路通羅馬,她選了條比較平緩的。
“木公子,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
“有。”木魚咬了一大口蛋撻,本來是給牀上的人做的,他偏偏要中什麼合歡散,真是沒口福。
“還請木公子救救王爺。”葉青抱拳向木魚行禮,這是他第一次求木魚。
“好說好說。”木魚喫了一個,把籃子放在了屏風外面的桌子上。
“我有個條件。”她和葉青討論條件。
“您說,只葉青能做到。”這是在救王爺,也是就自己啊。
“保證今晚這個院子的安寧,我要給王爺施針,不能受打擾。”
“好,葉青決不讓人踏入這裏。”
牀上的人翻了一下身,難受的叫了一聲,看得葉青也難受,恨不得替王爺承受。“木公子,可以開始了嗎?”
“行。”木魚從袖中掏出一把用布包裹的針,“把燭臺拿過來,點着。”她吩咐葉青。
葉青聽話的把燭臺拿過來放在牀邊的一個凳子上。
“你還不走,還想學藝不成?”木魚拿了一根針在燈焰上消毒,看葉青還杵在那兒。
“木公子,我希望你……”不要用那種辦法救王爺,當然他不敢說,“能盡心就王爺。”木魚喜歡王爺,會不會乘人之危,葉青是有些擔心的。
“放心,我是個男人,除了這樣救還能怎樣。哎,你要不要出去,你在這兒我會緊張的,到時候施錯針了你可別怪我。”木魚有些不耐煩了。
木魚說的也有道理,她剛纔還建議自己去找個女子,想來是不會……“葉青這就出去。”
“好好在看着啊,不要讓人來打擾哦。”
牀上的澹臺邪燥熱難耐,用手不斷撕扯衣服,身上的衣服有些凌亂,“王爺,王爺。”木魚在澹臺邪的耳邊喊他,想看看他是否還清醒。
澹臺邪沒有應她,還是在撕扯衣服。木魚邪惡的看着他,哈哈哈,現在是我爲刀俎,人爲魚肉啊,她伸出一雙魔爪,該怎麼把他辦了,哈哈哈。
看澹臺邪那麼難受,木魚好心的替他脫掉外套,又“好心”的脫了一件,然後牀上的澹臺邪只着白色真絲裏衣,他還在繼續拉扯衣服,因爲他的拉扯,健壯的美色若隱若現看得木魚直流口水,話說她也看過他的裸/體,看一回是看看兩回也是看,她的魔爪伸向澹臺邪把人家最後遮羞的衣服都脫了,現在澹臺邪全身就只有一條褻褲了,木魚的雖然色,但是那個褻褲她怎麼都沒勇氣去碰,畢竟她還是大姑娘啊。
在木魚冰涼的手碰觸到澹臺邪的身體時,澹臺邪感覺舒服,不斷朝冰涼的地方蹭,察覺冰涼的東西有遠離的趨勢,澹臺邪手腳並用撲了上去,然後本來站在牀邊的木魚被澹臺邪一拉就朝牀上倒去,落在澹臺邪裸露的身體上。
木魚暗爽,小聲嘀咕:“這可不是我主動的啊,你醒來不要又朝我發脾氣啊。我這是在救你,誰讓你沒事中什麼合歡散。我這麼捨己爲人,你醒來得對我負責。”
澹臺邪已經不滿足只抱着木魚了,他的手在她的身上亂摸,順着後背一路向下。靠,這太刺激,木魚鼻血要冒出來了,她抓住澹臺邪落在她腰上的後,輕輕打了一下以示懲罰:“不準亂摸。”
“給我。”澹臺邪低啞性感的聲音傳來,充滿了情谷欠。手奮力要掙脫木魚的禁錮。
“那你要不要負責?”木魚調笑着問她,她趴在澹臺邪的身上,有惹火的嫌疑。
澹臺邪不說話,可是手卻沒停下來。
嘿,這是想喫幹抹淨不負責啊,木魚這暴脾氣。手上一用力就從澹臺邪身上坐了起來,腿壓着澹臺邪的腿以防他亂動,身子遠離了他爪子能摸到的範圍。身上的燥熱得不到緩解,消熱的冰源不見了,澹臺邪一個鯉魚翻身坐起來順着木魚的腿又朝她撲去,將木魚壓在身下,整個身子的重量全部在木魚身上,壓得她都快喘不過氣來了。
“澹臺邪,你給我起開!”她要被這廝壓死了,怎麼這麼重。
好不容易從他懷下鑽出來,木魚腿抵着他不讓他靠近,手也抵在他的胸前,她錯了真不該逗他的,她雖然喜歡他可是沒打算獻身啊。
可是澹臺邪人高馬大,即使是睡着的,可是因爲心靈的谷欠望,木魚根本不是他的對手,她閉着眼狠狠的踢了一腳澹臺邪的下身,澹臺邪喫痛用在木魚身上的力小了些。
“我是誰?”她可不想沒名沒姓的就這樣委屈自己,是的雖然她喜歡澹臺邪,可是如果他是把她當成隨意的一個人,她不喜歡,很不喜歡。
“木小魚。”這答案她喜歡。
“那你要不要負責?”
“負……負責。”木魚居然跟澹臺邪聊起天來了。
“可是我是男子誒。”
木魚說完,澹臺邪就奮力一把推開了她,自己滾到牀的另一頭抱着身子獨自難受,他極力壓制心裏的谷欠望,臉上的痛苦的扭曲着。木魚看着澹臺邪寧願自己難受也不願碰她,心裏也不好受,她爬過去想要抱着他,可手剛碰到他又被他推開了,差點推下牀。看來他還有僅存的一點理智嘛。
知道自己不能再玩下去了,合歡散已經蔓延至全身,再不解決自己就真的是要獻身了,她拿過一根針乘澹臺邪不注意插入他的太陽穴,然後他的眼皮慢慢的合上了,乖乖的睡在牀上,木魚擺正他的睡姿。然後再胸口、手臂上插滿了針,她只有一刻鐘,太陽穴是人體重要的穴位,她插的是睡穴,時間拖得越久對人體的傷害越大,時間長了甚至可能導致死亡。木魚爭取在最短的時間裏將他身上合歡散的毒排出來。
不到五分鐘,澹臺邪左手食指處就充滿了紫色的污毒,木魚拿針刺破他的食指,毒血從指間流了出來,滴在地上,差不多到時間了,木魚將他身上的針抽出來,最後纔將他太陽穴處的針拔出。這麼短的時間自然是不能講毒清理乾淨,可是藥效已經去除大半。再次醒來澹臺邪的眼裏已經恢復了些許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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