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期盼我離開嗎?”宋承祤做出一個傷心的模樣,擰着眉道:“還真是傷心啊,我可是無時無刻的不在想着禎禎呢?”
沈瑜禎看着故作委屈的男人,有些不忍直視的皺了一下眉心,無語道:“你能不能不要做出這一副樣子?真的感覺眼要瞎了。”
她從來不會想到初見時哪一個有些邪氣又冷血的人怎麼會變成了這一副模樣?難道愛情真的會讓人變傻?沈瑜禎下意識的搓了一下自己的手臂。
宋承祤看着沈瑜禎眼睛中的嫌棄,確定是真的而不是假裝的,也只能撇了一下自己的嘴角,心中暗道:果然話本子中說的都是騙人的。
什麼讓心上人知道你的愛情,結果他的甜言蜜語就只換來了赤裸裸的嫌棄。
“過於那個汴州知州的事情我一早就已經吩咐下去了,你放心就是,今晚上就應該有結果了。”
第一樓的辦事效率一向很快,他在得知這個消息之後就下過的命令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聽到宋承祤的回答,沈瑜禎才稍微放下了自己的擔憂,但是又不願意直接被他抱在懷中的,想了一下,她開口問道:“你來了多長時間?我們出去喫飯吧?”
主要是在外面的話宋承祤應該不會這般大膽的動手動腳的,畢竟他會有些顧忌的,就算是爲了平南王府的顏面着想。
但是她還會不夠了解宋承祤的的個性,他從來不會爲了什麼別的人來禁錮自己的想法,對於他來說及時行樂就是忠於人生的事情。
“好啊,既然禎禎這麼爲我着想,我自然是樂意之至的。”
自從他回到王府之後就沒有喫過什麼東西,還真是有些餓了。
“那你先過去吧,譽滿樓的包間,我一會兒就出府去。”
沈瑜禎安排道,宋承祤原本就是不能出現在王府的人,所以她也沒有辦法跟着她一起出去。
宋承祤聽聞之後竟然沒有像沈瑜禎想的那般不同意,竟然只是略一思索就將人放了下來,道:“好,我去酒樓之中等你。”
看着宋承高大的身體在窗柩處一躍而過,沈瑜禎有一瞬間閃過一絲不真實的感覺。
既然已近答應的事情沈瑜禎就不會食言,她只是略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裙就將青梅幾個喊了進來,然後做出了吩咐。
那一處寂靜死衚衕裏,躺在地上的兩個高大的黑色的影子終於動了一下,炙熱的陽光讓他們僅露出的臉上都是紅潮,淡漠的眼睛只是隨意的瞟了一眼剛纔將自己的打落下來的棋子。
大公子的隱瞞的事情應該一點也不少,至少那一身可以說得上是出神入化的功夫就不會是簡簡單單就能夠練成的。
更別說他的性格一點也不想原本表現的那般的平庸,甚至有些尖銳和深邃,那是久居上位的人纔會有的神情,不將人放在眼中是因爲沒有值得他放在眼裏。
兩個影衛倒是也沒有怎麼發呆,只是沉默的將手中的棋子裝進了懷中,很快就隱藏好自己的身影,朝着王府的方向飛速的劃過。
在一處寂靜的院子中,窗外不時的吹過一絲有些沉悶的風,讓人感覺有些暴躁,夏日的陽光最是讓人難受。
但是打開窗子的書房之中卻是完全沒有這種感覺,宋子鈺強迫自己安安靜靜的沉浸在手中的庶務之中,最近一段時間賺的錢已經是越來越少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
房間中擺滿了散發着涼氣的冰塊,讓房間中顯得尤其的涼爽,和外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但是宋子鈺還是覺得自己有些心浮氣躁的感覺。
倏地兩個黑影落在了書桌前,安安靜靜的跪着,像是兩道沉默的安靜的影子。
宋子鈺從煩亂的賬本中抬起頭來才露出一個滿意的笑意,他也就只能在宋承祤的身上找上一點安慰的感覺了。
“知道他去了哪裏?”宋子鈺將手中的毛筆放在了硯臺上,嘴角勾了一個與往常不符的嘲諷的笑意。
兩個黑衣人頓了一下才很是羞愧的疏導:“屬下無能,將人跟丟了。”
等着一個答案的宋子鈺很是愜意的任由自己躺在太師椅的後背上,神情看着很是放鬆。
“什麼?”
宋子鈺下意識的就排除了這個答案,所以在聽到一個完全不一樣的答案的時候,他甚至有些沒有反應過來。
愜意的神色和詫異的眼神讓他的神情有一瞬間的扭曲,片刻後他才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厲聲喝問道:“你說什麼?跟丟了?”
這幾乎是不會出現的狀況讓他有些措施不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悠悠的坐回了太師椅上道:“到底是怎麼回事?說吧?”
“屬下駑鈍,之前怕都是大公子的障眼法,大公子功夫遠在我們之前,應該一早就已經發現了我們的跟蹤,所以之前那些人說不動根本就不是大公子,而是替身的行動。”
他們是影衛沒有任何的判斷能力,在主人的面前也不需要任何的判斷力,只需要將自己知道的東西陳述出來便可。
“你們說大哥的功夫在你們之上?這怎麼可能?”宋子鈺喃喃的說了一句,對於兩個影衛的回答很是不願意相信。
但是他們是最聽話的人,根本就不可能說謊,所以這個消息必然是真的無疑。
“怎麼會這樣?幾乎很少離開王府,始終子啊監視之下的人怎麼會有這麼好的功夫,竟然還沒有被發現?”
他忽的想起了之前他派去的刺殺宋承祤的刺客每一次都是以失敗告終,以前總會有種宋承祤很是幸運的錯覺,但是現在想一下估計那些人就是被宋承祤殺了纔是。
哪裏有什麼意外的,只不過是宋承祤的韜光養晦而已,這樣的認知讓宋子鈺的臉色極其的難看,那中被人當猴耍的屈辱讓他的眼睛通紅。
“查,馬上卻給我查清楚,倒底是怎麼回事?”宋子鈺將書桌上的賬本一掃而落,發出了霹靂乓啷的聲音卻沒有辦法讓他的怒火平息半分。
跪在地上的人低低的應了一聲,卻沒有直接離開,垂着的眼睛微微的抬起來,看向了自己的主子。
“還有什麼事情?”宋子鈺直覺不是什麼好事情,所以問話的時候帶着濃濃的不滿的感覺。
“大公子說以後您若是再派人監視他的行蹤,他就不會再手下留情。”
平穩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聲音,但是這一句話卻是成功的讓宋子鈺的臉色蒼白起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