蜿蜒曲折的山道,陡峭的兩道崖壁中間僅供一輛馬車險險通過。
“老闆!你們在此稍作歇息,容我前去探探路。”明一滿是戒備的說道。
前面的山路着實險峻,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這幾天暗殺他們的人消停了下來,反而讓他心裏有些不安。
如果有人想要暗算他們,那此處不失爲一個絕佳的伏擊地。
若是在此處受到伏擊,對他們來說可大大不妙!明二走了他們又少了一個得力的幫手,更應謹慎。
“去吧!注意安全。”薄荷小心的叮囑道。
“諾!”明一恭敬的行了一禮策馬而去。
薄荷一行在一個空曠地稍作休息等候明一歸來。
“木子寒,你駕車辛苦了去馬車裏休息一下吧!我來看着就行。”薄荷掀開車簾坐到木子寒身邊。
“不用了!我不累!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天黑前就能趕到犬城。”木子寒雖然獨自一人駕車,但並未見明顯的倦容。
“我來的時候,犬城差點被屠城了,現在能解禁部分城池,想來真是慶幸!”薄荷不僅感慨道。
想起兩個多月前的事情,薄荷感覺一切宛如一夢。真不敢想象一晃就過了兩個多月。
離開了犬城後她並未再打探過犬城之事,突然得知犬城因爲她的建議真的化險爲夷,她的心裏還是有些小得意和小雀躍的。
只是,城還在。當初和她一起來的人,早已和她天涯陌路了。薄荷心裏不免有些黯然。
“聽說當初提出狂犬病並解救犬城十萬城民性命之人,是一個妙齡女子。想必,就是你吧?”木子寒看着薄荷道。
“狂犬病如此現代化的名詞,依目前來說除了你我還有誰知道呢?這個,不難猜吧?”
“沒想到,你一來就做了件功德無量之事,也難怪……或許,一切自有造化。”木子寒感慨道。
薄荷正欲接話,突然遠處傳來一陣馬蹄聲。
馬蹄陣陣,驚得羣鳥驚飛。
薄荷和木子寒對視一眼,兩人頓時戒備起來。薄荷走進馬車將平安叫了醒來,以防萬一遇到危險也能迅速應對。
自從耗盡靈力封印了天子山後,平安就一直非常虛弱。醒來之後也是極其容易倦怠,基本都在睡覺。
平安被告知原因,並未有半分不悅,反而打起精神來,以應對接下來可能遇到的危機。
不到片刻時間,一輛馬車狂奔而來,後面緊緊跟着一小隊人馬。
眼看人和馬就要到跟前,突然劍雨般的箭矢從後漫天襲來,馬上的人發出一聲聲淒厲的慘叫,竟然盡數跌馬中箭而亡。
拉馬車的馬受了驚,瘋狂朝前狂奔而去。不知從哪追上來一隊人馬,全是黑衣打扮,面容被遮蓋,只剩下兩隻眼珠子露在外面。
殺手?
兩輛馬車擦身而過,馬車上的人只匆匆打了一個照面。
只見對方駕車的是一個長着八字鬍鬚的中年男子,眼裏透着精光,雖然後面被一羣黑衣人追殺,卻並未見臉上有任何慌亂的神色。
對方沒有求助,反而眼裏有着一些戒備。沒有弄清楚情況前,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爲好!薄荷如是想。
突然,“砰砰”幾聲,薄荷乘坐的馬車上插上了幾隻箭羽,一隻箭更是擦着木子寒的臉頰險險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