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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穿越小說 -> 囂妃,你狠要命

繼續求訂閱(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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靖五府前院書房。

鳳厲靖正在低頭處理城內公務,馮遠站在一旁隨時聽候。

批閱完手上的公文,鳳厲靖端起旁邊的清茶喝了一口,問:“後天舊府的佈局都安排好了?”

“王爺放心,這次保證萬無一失。”馮遠謹慎地答。

鳳厲靖冷哼一聲,站起來道:“保證?上次抓到的細作,還沒等他毒發主動招供,居然就讓他當衆撞牆死了。這就是你辦事的‘萬無一失’?馮遠,你的能力還真是越來越差了。”

“卑職失職,求王爺恕罪。”

“算了!你失職也不是一次兩次的事了。如果不是看在母後的份上,你以爲你還有命活到現在嗎?下去吧!”馮遠是母後安排在他身邊的人,他一直知道,也從未加以阻攔馮遠常向母後彙報自己情況的舉動。

只要不影響他的宏圖大業計劃,母後的“關心”,他還是願意接受的。

站在窗前,望着不遠處的絳雪軒,鳳厲靖的墨眸浮起層層溫柔的笑意。

“王爺,快到用膳的時候了。”貼身侍衛在旁提醒。

向外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他想起蘇媚兒說下午做甜品的事,問外邊候着的侍衛:“媚奴弄好甜品了?”

“回王爺,剛纔廚房來報,已經做好了,但埋在雪堆裏,說要待到明天才能品嚐。”

沒想到還真的做甜品,是雞蛋加牛奶的甜品?還要埋進雪堆裏?鳳厲靖的腦海閃過她報的那些材料名字。有點好奇的他不由把腳步轉了方向,朝龍憩殿走去。

還沒到內室,就已聽到裏面傳來悲切的哭聲。

“發生什麼事了?”他冷冷地問。外室候着的兩個丫頭腳一軟跪了下來報:“蘇姑娘回來之後一直在裏面喝酒,後來不知道爲什麼就哭了。”

鳳厲靖的眸暗了暗,大步邁進室內,只見桌上趴着一個哭得傷心欲絕的人兒,邊哭還邊痛喊:“子龍你到底在哪?爲什麼扔下我一個人活着?你曾說過的不離不棄就是這樣子的嗎?讓我一個人活着,見不到你,看不到你,摸不到你。這就是你的誓言?你的承諾?子龍你怎麼能這麼狠心?狠心地躲着不見我?你到底在哪裏?子龍嗚你這個狠心的傢伙,不知道我想你嗎?不知道我現在的心很痛嗎?想你想得心都痛死了!真能痛死,也許還好受些!子龍你在哪?你到底在哪?你出來你給我出來啊!”

桌上的東西早已被掃落地,此時的女人一邊哭訴一邊象瘋子似的搖晃着站起來,見到什麼就砸什麼,嘴裏不停地喊:子龍,你出來!你給我出來!

子龍?鳳厲靖還沒從頭腦裏搜出與這個名字有關的懷疑人物,蘇媚兒已腳步蹣跚地撲過來,扯住他的衣衫道:“我捉到你了,子龍,子龍。”抱着鳳厲靖的女人放聲哭了起來:“子龍,你終於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不會扔下我的,你說過的,我們一輩子生死相依,不離不棄的。這次,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我們再也不分離了,對不對?子龍。”

鳳厲靖沉默地站在原地,全身籠罩着一層雪霜。可已醉爛的女人渾然不覺,見抱着的梓龍不回答,她痛得難以抑制,嘶叫:“梓龍,你忘了嗎?曾經說過的話,你都忘了嗎?在紐約第五大道的時候,你忘了自己是怎麼向我下跪求婚的了?你怎麼能忘了你的誓言?你怎麼能就這樣扔下我?梓龍梓龍。”一聲聲的呼喊,當真是撕心裂肺的疼。

“子龍,是誰?”鳳厲靖緩慢地問。沒有掌燈只有夜明珠幽暗的光線落在他的面具上,有種說不出的陰森幽冷氣勢。

可這些在醉女人看來都不可怕,聽到有人問子龍是誰。她覺得可笑,滿是淚痕的小臉露出神經質的笑:“是誰?!當然是我最愛最愛的男人啦!他是我的愛人,是我這世上唯一愛的男人,跟我說永遠不離不棄的愛人!你是誰?居然連我最愛的梓龍都不認識,這世上竟然還有不認識莫梓龍的人,太可笑了!難道說,你是外太空來的人?哈哈哈梓龍嗚梓龍,你在哪?”

蘇媚兒幾年來壓抑的愛,無處可覓的心酸,身陷敵營的苦悶,藉着酒意終於暴發出來了,再也沒有隱忍,沒有深藏的心機和算計,只有一顆愛梓龍卻又寂寞的心,一個失去愛人而悲痛欲絕的女人。她也需要發泄。

只是她的發泄引來的後果很嚴重,很嚴重。

鳳厲靖手一揮,帶着強勁的內力把抱着他哭泣的蘇媚兒直直摔向牀榻,蘇媚兒的身子撞到牀上又彈落在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她本人更是發出尖銳的慘叫聲。

她居然有姦夫,莫子龍!!他鳳厲靖的女人、賤/奴,怎麼允許有別的男人存在?看她爲姦夫失心瘋的樣子,這感情恐怕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哪怕你再有驚世之才,哪怕他再欣賞,他也寧願殺了這賤/奴,也不願讓她給自己戴綠帽。

鳳厲靖怒不可遏地瞪着那個可惡的女人,狠聲道:“賤/奴,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啊。”蘇媚兒慘叫着清醒,身體的痛覺立即被鎖魂擴大了百倍向身體四處流竄,她對這種劇痛有深入骨髓的記憶,現在渾身都痛,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地方擴散開的,只知道劇痛一下子鋪天蓋地淹沒了她,慘叫聲中一雙水眸驚恐萬狀又迷惑地望着鳳厲靖。

鳳厲靖看到她那模樣,眸底掠過一絲不忍,但想到那個名字以及她剛纔說的那些話,全身都是陰鬱的寒氣,伸手捏住蘇媚兒的下巴冷冷問:“誰是子龍?嗯。”

“梓龍?!他。”蘇媚兒痛的連牙齒和聲音都在打顫,可後面的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以她對他的瞭解,一旦說出是自己的愛人,陰毒狠辣的他說不定會馬上掐死她。現在身上的鎖魂沒解,她還不想命喪在他手裏。可她又不知道醉酒後的她到底都說了些什麼,只模糊地知道想梓龍,說了很多想念他的話。

該死的,她以爲他今晚會留在絳雪軒的了,所以才這麼放任自己喝醉酒的。

“他到底是誰?不要讓本王問第三次。”陰冷的話再一次響起。

“他他是媚奴以前養的一匹小馬。”對不起,梓龍,你不馬,你是匹只供老婆一個人騎的馬。

“小馬?”鳳厲靖陰鷙的眼神閃過嘲弄:“你以爲本王會相信他是一匹馬嗎?一匹讓你發瘋似的惦記的馬?還是說媚奴有特殊的愛好,以馬混在一起狎弄爲樂?”他沒忘記她說的是她的男人。男人!是她的男人!如果莫子龍是她的男人,那他鳳厲靖是什麼?

“我在南炎國的時候,本來就喜歡把愛騎比喻爲自己的愛人,取名爲莫梓龍!信不信由你。”蘇媚兒痛苦地咬牙道。

馬的名字?她的愛人?

鳳厲靖恨了起來,恨她的撒謊,恨她內心居然藏着一個連他都不知道的人,捏着她下巴的手慢慢轉向她喉嚨,停在上面,諷刺道:“你還真當本王是傻子啊!世上會有誰那麼深情、悲痛地喊馬的名字?稱它爲自己的男人?”

“王爺難道忘了媚奴的處子之身是您在三軍面前破的了?!”痛到極致,蘇媚兒連話都快要說不出來了,生理性的淚水不停地流,可頭腦卻清醒得如被釘在鐵板上,想昏死都不能。

鳳厲靖的手稍稍放開了,想起了她在三軍面前,慘叫聲中承歡的第一次,那腿間鮮紅的處子之血。他確實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可怎麼解釋她剛纔叫另一個男人名字的事情?還有說的那些話,怎麼解釋?

唯一的解釋就是她心裏有男人,一個她深愛着的男人!那人是衛子浩?莫子龍是她給他的稱呼?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要留她性命嗎?他從來就是霸道的,是他的人,絕不容許有一丁點的背叛,也無法容忍她心心念唸的人不是他,而是另一個男人。

他沒忘記蘇媚兒當初在軍帳中被逼供時那倔強的眼神,這樣的人,是難以馴服的。後來,她的溫順,他以爲是擋毒箭相救換來的,現在看來,事實真相併非如此。她留在他身邊爲了什麼?伺機殺他報復。除了這個理由,不會再有別的了。

那還要留她性命嗎??這念頭在他的腦海裏翻滾,稍稍鬆開的手不知不覺又卡住了她的喉嚨,不停地在掐死她還是放過她的矛盾中掙扎。

蘇媚兒感覺到一鬆一緊的手指如鋼鐵般繞着她的喉嚨,劇痛中暗自蓄真氣,準備拼死一搏。

“砰。”窗戶被撞碎,隨着寒風進來的淺白色身影快如閃電,只見幽瑩的空中劈過一道寒光,直攻掐着蘇媚兒喉嚨的鐵爪。

“放開蘇姑娘。”來者大聲吼道。

“涯子,來得好。”鳳厲靖怒了,放開了蘇媚兒,與無涯子打成了一團。心想這次再也不必容忍了,一定要好好懲罰一下他們。一個是自己的牀奴,一個是自己的好友。

這時,門外的侍衛全湧了進來。

鳳厲靖喝住了他們上前幫忙。

“王爺,得罪了,今天不管你答不答應,在下都要帶蘇姑娘走了。”無涯子手中的白玉簫舞得虎虎生威,出的招式並不狠,但剛好可以纏住鳳厲靖的身手,不讓他再有空閒對蘇媚兒出手。

“涯子,你硬闖本王寢殿,這是死罪。本王一聲令下可以讓你立即死在這裏。”鳳厲靖怒聲喝道。沒想到無涯子的武功那麼強,居然與他不相伯仲。平時不顯山露水的,兩人也極少在這方面切磋武藝,更多的是討論醫術上的事,以及天下時勢。

“你不會讓我死在這裏的。因爲,我已找到了可以根治南宮姑娘病情的方子。”無涯子不緊不慢地說。

“什麼?”鳳厲靖停下了攻勢,冷着臉問:“你確定可以根治?”

無涯子站定了身子,沒有立即回答鳳厲靖的問題,而是看着地上痛得縮成一團的蘇媚兒道:“先給蘇姑娘鎖魂解藥。”

看到蘇媚兒那痛苦顫抖的樣子,他真恨不得想馬上殺了鳳厲靖,即刻將蘇媚兒帶走。

見無涯子那樣子,鳳厲靖知道他所言非假,於是立即掏出解藥令外室的丫頭進來給蘇媚兒服上,並屏退了所有的侍衛。

“還痛嗎?”見蘇媚兒已服下藥,無涯子若無旁人地關心問。

“左手臂脫臼了。”這時候的蘇媚兒早已沒了醉意,試着走了幾步,除了左手臂脫臼之外,沒有傷筋斷骨的。

無涯子走過去,幫蘇媚兒脫臼的手臂飛快地接了回去。手在放開的時候,清俊的臉變了變,眸底閃一絲詫異,但很快就恢復了平常的風清雲淡表情。

“謝謝無公子,這是媚奴與王爺之間的事,你實在沒必要插手。”感於這男人的屢次出手相救,媚兒真摯地道謝及擔心。

鳳厲靖冷眼旁觀地忍很久了,如果不是關係到琪琪的病情,他早已狠狠地折磨媚奴一番出氣了。這個女人,總是很輕易就能挑起他的怒火和欲/火,讓他的自制力直接降爲負數。無涯子也是,如果不是還沒探聽到他背後的情況,以免打草驚蛇,他鳳厲靖是大度到讓他來染指自己女人的男人嗎?

“不,蘇姑娘恐怕要說錯了。因爲,你的事很快就會變成我的事了。”無涯子眸光溫軟,愛慕之情一覽無遺。

“好了,鎖魂解藥我已給媚奴了。涯子,現在你可以到絳雪軒去了?”鳳厲靖不耐煩地說。

“請王爺彆着急。涯子還有一事相易。”

“大膽!!”鳳厲靖厲聲喝道,不讓無涯子再往下說。聰明如他,如何不明白無涯子想用根治琪琪的病情來交換蘇媚兒的打算。

門外的侍衛們聽到王爺的怒喝又衝了進來,殺氣騰騰地持劍對着無涯子。

蘇媚兒同樣也想到了,不由驚愕地望着無涯子,他還真是執着啊!?不過,他急於要帶她走,也更加證實了她的猜測:他要實施計劃的日子馬上就要到了,所以他堅決想盡辦法要帶她離開。而,後天就是除夕。

面對十幾把長劍相向,無涯子依然如玉樹臨風般神定氣閒,風清雲淡地笑望着鳳厲靖。他知道南宮琪在靖王爺心目中的份量,如沒這把握,他也不會冒這個險。

鳳厲靖渾身冒着陰晴不定的氣勢,揮了揮手讓侍衛們出去。

“蘇姑娘於王爺不過是女/奴而已。去年,二皇子要用最好的千年人蔘來換王爺最貌美的玉夫人,王爺不也割愛了?!”無涯子道。

“先讓本王看看你治病的法子。如果真如你說的那般可以根治,什麼條件都依你。”鳳厲靖的語氣鬆動了下來。就算無法判斷無涯子說的話是否真假,他也要試。

“王爺。”蘇媚兒忽地撲倒在地,抱着他的腿悲痛地哭道:“王爺,求你別把媚奴轉出去,求求你了。”我還沒有探知那個計劃的真相啊!我還沒親手殺你啊!我還不甘心走啊

鳳厲靖毫不猶豫地一腳把她踢開,率先走了出去。

當真是無情的很啊!蘇媚兒心底冷笑,面上卻哀慼如棄婦,一臉的淚水。

無涯子彎下腰遞一塊錦帕給蘇媚兒,柔聲道:“希望蘇姑娘別再堅持了。呆會我不僅要向王爺求軟骨散的解藥,更要求王爺還你自由身。等着我,我一定帶你離開。”

“無公子,你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一定要挖出你的祕密計劃。

無涯子的心揪住了,眼神卻堅定了。

“涯子,你怎麼來向本王證明你可以根治她的病?”兩人走進書房,鳳厲靖冷笑道。

“王爺放心好了!治南宮姑孃的方子當今世上只有一個,那就是悟靈神醫。王爺一直找不到的人,現在已被在下敬爲貴賓,好生招待着。”無涯子迎視王爺嗜人般的眼神,毫不退縮。

“涯子,是你軟/禁了悟靈神醫?”鳳厲靖喝道,眼裏凌厲暴增。

無涯子笑了笑道:“王爺言重了,當初偶遇悟靈神醫,也不過是機緣巧合,大家情趣相投已成忘年之交。所以在下斗膽,就請悟靈神醫長住了。”

“他現在哪?本王又怎麼相信他確實在你手上?”

“這是悟靈神醫前不久開的藥方,王爺應當見過其筆跡。”無涯子掏出一張紙給鳳厲靖過目。

果然是悟靈神醫的筆跡,開方子底下寫有日期,是三天前的時間。

真是真人不露相啊!與他同門到成好友這幾年來,他居然一直沒有察覺到他的可疑。鷲鳥往後山飛去的時候,他鳳厲靖還沒有把他與細作之事聯繫在一起。直到馮遠來報無涯子奏新曲一夜,他纔有了絲絲懷疑。

他知道無涯子在音律方面的天賦,往往一首曲子僅需兩三個時辰就可以練得爐火純青、嫺熟無比,何需練一夜?

正因爲有了懷疑,所以他沉住了氣,想知道這一切的佈局都是爲了什麼?

爲了媚奴?鳳厲靖可以斷定無涯子原來的目的決不是媚奴而是他鳳厲靖,愛慕媚奴是他計劃中的意外,爲了不影響他原定的計劃,他現在急於要帶媚奴離開。

離開?鳳厲靖暗自笑了:無涯子啊無涯子,你這樣做,豈不是不打自招,明白地告訴本王,媚奴是本王的護身符!

“既然是這樣,只要悟靈神醫能徹底根治琪琪的病,媚奴歸你。不過,這一切要等悟靈神醫給琪琪看過病,喫過藥,被本王證明其已真的完全好了,那媚奴纔可以跟你走。”鳳厲靖在錦椅坐下,不疾不徐優雅而道。

渾身的暴戾已收斂,一切都風平浪靜起來。媚奴啊媚奴,你還真是個意外,不僅僅是本王的意外,還是無涯子的意外。既然是這樣,那就讓這個意外繼續意外下去好了。

龍憩殿的內室。

被撞碎的窗子不停地灌風進來,外面的夜色早已悄悄降臨,黑了下來。小玉在指揮府內的下人在安裝窗子。被鳳厲靖踢倒在地的蘇媚兒保持着原樣一動不動,反正有地龍,身子如躺在火坑上暖和。酒醒後頭部的兩邊太陽穴隱隱痛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四周靜悄悄的,只有蘇媚兒鎖魂痛過之後略粗的呼吸聲迴盪在空間。

這時,側着身子躺在地上的她聽到腳步聲,眼前映出一雙青色的繡面軟靴子停在她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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