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妤淡淡看了他一眼,“昨天的房費是不是被鄭嘉寅結了?”
經理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我自己付,你將他的錢退給他!”她從包裏找信用卡。
經理一見她不像鬧着玩,連連說,“不用不用,少爺沒有付,這裏是他的產業,那也是他的專屬房,不必付賬。”
是什麼樣的人,纔會明明有無數房產,卻還要在酒店有房間。
“他的產業?”唐妤不覺笑了笑,“還是他家的產業?”
經理不怎麼多說,只是含糊笑道,“這有很大的區別嗎?”
“這區別可大了。”唐妤正色,“我記得他並沒有直接接管多少鄭氏的產業。”
經理仍然只是笑,不便多說。
她輕笑道,“我在財經雜誌工作,多少瞭解一點。我自己付房費,順便幫我告訴你們的鄭先生,我跟他沒有瓜葛了。”
她拿出信用卡,遞給前臺。
經理只有點頭,隨即又陪笑着說,“不知道爲什麼這位小姐這麼生氣,是不是昨天晚上給您換衣服的沒有做好工作?如果真的是這樣,我會馬上辭退她,並且代表整個酒店向您道歉。”
唐妤略微驚訝,眼底閃過一絲情緒,“昨天是誰給我的換衣服?”
“稍等,我立刻帶她來。”經理一邊準備走,一邊又對前臺說,“先不要急着結賬。”
他還算比較清楚鄭嘉寅,如果他知道被女人結了帳,只怕不會善罷甘休。
“不必了。”唐妤重新開口,“是誰也無所謂,請快點刷卡,我還有事。”
見沒有迴轉的餘地,經理也沒有辦法,只有讓前臺結了賬。
唐妤出去的時候攔了出租車,坐在車裏,在從包裏拿手機的時候愣了一下。
這個時候纔想起來,她沒有帶多少現金。
因爲原本沒有想到會是現在的狀況,以爲沒有需要用現金的時候。
臨時跟司機換了地方,開去雜誌社,然後拿着手機,猶豫着要不要打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