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知道你這些話對我沒有多少效力!”她認真地說,卻沒有轉過頭的打算。
他柔聲道:“有多少我不知道,至少是有點吧。反正你也沒去上那個勞什子班,不如陪我坐一下。”
唐妤停下的腳步打算往前走,又回了回頭。
鄭嘉寅舉了一下手,“沒有任何詭計!我保證!”
她看了他一刻,才走到跟前坐下。
鄭嘉寅沉默一刻,“我生病的時候,很少有人在。”
唐妤只是坐在旁邊,沒有什麼追問的意思。
“我姐是挺關心我,今天還打過電話我。不過每次都那麼湊巧,我生病的時候她都不在。”
“你不像經常生病的人?”唐妤隨口說了一句。
“的確不常生病,這麼稀有的時候都能被你碰上,不是有緣也算孽緣了!”
她偏過頭,看向別處。
“唐妤。”他聲音低了低,“我沒有告訴你,我這次爲什麼跟我父親吵架。這次與往常不同。”
她在一旁低了低頭,輕聲,“是挺不同的,我想你不是每次吵架都會往外面跑吧。”
他不由得笑了一下,笑得沒有情緒,“我真不知道,是不是還有回去的時候。”
“這是什麼意思?”
鄭嘉寅眼眸的微光,望向前方,“我第一次因爲女人跟父親吵架,衝動也是因爲他說我要跟你在一起就滾出這個家。”
唐妤仍然低眉,輕聲說,“我又沒有跟你在一起,你又何必這麼做。”
“我說過的,我不管你是什麼人,不管你的從前,因爲你在我眼裏就只是你而已。我不會放棄,也因爲我從來沒有那麼清楚過,我想要什麼。”
“鄭嘉寅,凡事不能強求。”
他淡笑,“如果你真拒絕得那麼幹脆絕情,如果你現在真的愛別人,而那個人也會給你幸福,我都不會這麼死纏爛打。然而事實是,兩樣都沒有。”
所以,仍然是她拖泥帶水的手法在縱容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