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自己十分清醒,再沒有一點睏意。這一覺,睡得非常好。
現在是早上九點多,歐陽顯然是不可能這個時候起牀,她算準了,他後來一定又出去找了點事情做,纔回去睡。
坐起身的時候,覺得嘴脣有點疼。
她下牀,赤着腳走到鏡子跟前,看到有點破了。
驀地又記起來昨天晚上的血腥味。就像是一場激戰,最後兩敗俱傷。
沒有誰取得了勝利,即便有,那也是慘痛的。
她洗漱之後,出去喫了自助早餐,然後忽然有服務生走過來,耳語,“唐小姐,有一位先生要見你。”
唐妤站在餐廳的門口,“在哪裏?”
“現在應該還在前臺。”
略微思忖了一刻,立刻排除了鄭嘉寅的可能性。
他絕不會在什麼前臺找她,而只會想辦法,突然出現在她牀邊。
“大約多大年紀。”
“大概五十多。”服務生說。
唐妤大概知道他是誰了。
“我知道了。如果這個時候歐陽先生醒了,你讓他喫過早餐之後在泳池等我。”
唐妤交代完之後,走向前臺。
看着前臺不遠處,唐先何坐在沙發上。
有幾分侷促,頭一直低着。
他頭上的白髮好像更多了,大概這個時候,說他六十都有人能信。
可唐妤還清楚地記得,他今年剛滿五十。
唐妤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來。
“找到這裏來了?”
邵之珩說得沒錯,他果然是因爲得知了那個酒會的消息,知道自己是會在這裏。
只是看來他並不是鬧場的,而竟然不擔心自己不見他,在前臺要求見面。
如果她不打算過來,可能他在見到唐妤一面之前,已經被保安請了出去,並且不許再進來。
“不錯,知道用這種低調的方式。”唐妤說話仍舊毫不客氣,“因爲如果你做出任何一點讓我反感的事情,可能我會立刻讓保安將你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