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何諾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3p?這個同兒剛纔說?
何諾跟這個笑模笑樣的同兒眼睛對眼睛地看着,心中不由自主就生出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但是把這種感覺再稍微地品上一品,又似乎沒那麼可笑了。
如今他也是可以讓人隨隨便便就提出這種邀請的人了。
何諾盯着同兒,一時沒有說話,同兒就以爲何諾是有心想知道好處費具體是多少,這原也應該,同兒就伸手比了一個數,“肯定不能少了這個數兒,是我把你推薦給猛哥的,你就放心吧何哥,我肯定不能讓你喫虧。”
同兒看着何諾笑,他覺得十拿九穩,一個晚上這個數兒可是不能算少了,果然何諾臉上也慢慢露出一個笑容,他的笑容很乾淨很好看,還特別有氣質,就跟晚上灑落在地上的月光似的,特別讓人想摸上一摸。
這可是個漂亮人啊。
何諾已經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不好意思啊,”何諾臉上掛着歉意的笑容,“最近我恐怕都沒有時間,”說話間他就越過同兒往前臺那邊走了。
麻煩來兩瓶可口可樂哈,前臺小姐很快給他拿了。
何諾就拿着兩瓶可口可樂往回走啊,越過同兒的時候何諾瞄到他正扭着脖子在看他呢,何諾沒去理他,倒是走上樓梯的時候,同兒猛不丁地來了一句:“你這是拒絕?”
當然啦。
這麼直白的拒絕敢情也需要一遍一遍地確認麼?何諾覺得這個同兒對他剛纔手裏比劃的那個數也太自信了一點。
很快地回到按摩室裏,姓秦的接過可口可樂的時候嘴裏竟然還“喲”地一聲:“這麼快就回來啦,你?”
這意思的,丫知道他出去是想幹嘛去了,是嘛?
何諾重新在按摩牀上趴了下來,很快按摩室裏又有人走了進來,何諾不用抬眼也大概知道緊跟着他進來的人會是誰,不過那個同兒沒有立刻回到他自己的按摩牀上來,何諾看了一下,發現同兒正趴在那個什麼猛哥耳邊,正唧唧歪歪着什麼呢。
何諾把目光移到旁邊的秦桑身上,他開始覺得自己或許也有必要對姓秦的也嘰歪上一下,關於剛纔那倒黴事兒。
主要是他擔心這個猛哥再不是個什麼善茬,萬一跟李什麼似的,因爲人家蹭掉他一塊兒漆就能揍得人家躺醫院裏仨月,那他剛剛的拒絕對人來說得是多大的仇恨啊。
而且他還看見這個什麼猛哥的左胳膊上還紋着紋身,是一條盤踞的大蛇,嘴裏還冷冰冰地吐着蛇信子,看上去好像隨時能逮着人咬上一口似的,說他是對有紋身的人心存偏見也好,反正他直覺這個什麼猛哥就不是個善類。
何諾可不想哪天莫名其妙地被人給敲上一頓悶棍。
這個世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在這個倒黴店裏碰上這些倒黴蛋他就已經夠倒黴的了,然後竟然還攤上這麼個倒黴事兒,何諾十二萬分地不想在倒黴裏再遇上倒黴。
何諾打算得很好,等一回去就把剛纔的事兒嘰歪給姓秦的知道,可是在他有機會對秦桑嘰歪之前,他就被人給堵在衛生間裏了。
怪就怪人有三急,剛纔可口可樂喝多了,身上免不了就有放水的需要,何諾這邊剛放完水,轉身就見同兒和猛哥慢悠悠地從門口走進來了。
同兒進來之後就雙手環胸地靠在了牆上,猛哥嘴裏“呵呵”假笑了兩聲,他挑着眼睛慢慢往這邊踱過來:“小子,我聽說你剛纔不太給面兒啊?”
何諾往同兒那瞅了一眼,同兒一臉等着看好戲的表情,何諾不知道這人具體是怎麼跟他金主說的,但是想必沒少往裏面添個油加個醋什麼的。
猛哥嘴裏又“呵呵”了兩聲。
這個人目前還不想把臉直接給撕破了,秦桑他哥們兒都不想把臉撕破,何諾自然就更不能夠,他便也在臉上堆起假笑:“我哪敢不給猛哥您面子啊,是真沒空啊我”
“你甭給我說這個,”猛哥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剛纔你跟他說沒時間是不給他面子,”他指指同兒,“現在要跟我再說這個可就是不給你猛哥面子了,你知道嗎?”
還他猛哥,猛你丫了個呸的!何諾維持着臉上的假笑。
“再說了,你和我李兄弟的事兒我又不是不知道,”這什麼猛哥咧開嘴就嘿嘿笑,蠻橫之外,又多了幾分下流。
何諾不明白他這話是什麼意思。
“上次在酒店裏遇見你們那回,你不就是剛從我李兄弟的被窩裏爬下來麼!他全都跟我說了,所以說你還跟我這兒裝什麼裝哪”
何諾忍下滿心的厭惡,以李什麼那德行的,會滿嘴放炮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奇怪。何諾想着怎麼從這裏脫身出去,忽然門口人影一晃,卻是花曳,花曳看這裏面情形不太對,竟然又悄悄地溜了。
何諾忍不住在心裏罵了一聲。
“讓我想想當時李兄弟是怎麼跟我說的來着,哦,對了,他這麼說的,*的時候像貓一樣,但是不會深喉,嘴巴張得老大,但是小弟弟就是沒法完全放進去”
何諾的臉色沉下來。
“哎,那什麼,”他意猶未盡的,又轉頭叫同兒,“我轉過頭來不是就學給你聽了麼,你跟你何哥說說,李兄弟是不是這麼說的?”
兩個人一起笑得前仰後合的。
下流話最近這段時間何諾聽得多了,但那些都是爲了下流而下流,像這樣把下流話當耳光打在人臉上的,卻是第一次遇到。
何諾的拳頭已經攥了起來,要是可以不考慮任何事情,現在他的拳頭就已經砸在這王八蛋臉上了。
但是有一個詞,叫做投鼠忌器。
他可以不顧忌這個王八蛋,但是他不能不顧忌秦桑,而這個王八蛋正是秦桑他哥們兒。
何諾把拳頭攥得死死的,他告訴自己,他已經堅持到了現在,他不能在這種關頭因爲這種王八蛋毀掉一切,他不值!
何諾面無表情地盯着這什麼猛哥的,同兒第一個發現何諾臉色變得不對,笑聲不自覺地就慢慢歇了下來,猛哥也停下了笑,他們這趟過來把何諾堵在這裏,其實是想先嚇唬他一頓,讓他乖乖地聽話,可是事情顯然沒按照他們預想的那樣去走,猛哥被何諾這樣的目光盯着,臉上忽然就有些掛不住。
卻說花曳溜走之後卻是去找秦桑去了,秦桑過來的時候,猛哥已經撿着難聽的罵開了,“丫的不就是個小鴨子麼,一個賣屁股的,誰買不是買啊,你他媽的屁股比別人多了一個□怎麼地,你他媽還挑上了”
何諾簡直要控制不住自己了,然後他就越過王八蛋看見秦桑了,這件事交給秦桑來處理自然是最妥當的,何諾簡直有點佩服自己了,這種時候他竟然還有理智來思考這種問題。
眼前這個罵得正歡的王八蛋背對着門口,他沒看見秦桑,但是秦桑已經很快地走了過來,何諾看着他用兩根手指頭在王八蛋的肩頭上敲了敲。
王八蛋下意識地回過頭去。
秦桑一拳頭砸了過來,就像何諾最想做的那樣,一拳頭直接砸在了王八蛋他臉上。
王八蛋一拳被打在了地上。
衛生間裏一共有四個人,除了秦桑之外,其他三個人有那麼一瞬間都有些回不過神來,然後何諾看到王八蛋嘴裏有血流出來,王八蛋突然反應了過來,吼着衝了上去,瞬間的衝力很大,秦桑一下子被他撲倒在地上,兩個人在地上廝打起來。
同兒躲在一邊尖叫。
何諾是早就忍不住要揍這個王八蛋了,現在秦桑都第一個動手了,那還有什麼可說的,他也不管兩個打一個公不公平的了,他上去瞅準時機,逮着地上的王八蛋就給了一腳。
王八蛋本來就被秦桑狠揍了一拳在臉上,現在他和秦桑兩個人聯手,揍他一個就跟玩兒似的,同兒躲在角落裏不停地尖叫,但是不敢偎邊兒。
另外那些哥們兒們聽到尖叫聲趕過來的時候,他和秦桑也覺得差不多可以收手了,等人搶上來把他們和王八蛋分開,他們也就自然而然地停了手。
王八蛋倒在地上起都起不來了,不過何諾心裏有數,他們就沒照着要命的地方打,王八蛋也就是渾身肉疼。
從按摩店出來的時候,秦桑說丫離進太平間還遠着呢。
剛纔已經有人打電話叫了救護車過來,把丫弄醫院去了,他和秦桑自然沒跟着去,不過後來他們也到醫院去了,因爲秦桑覺得他右邊的手腕活動着有點不得勁。
就怕是剛纔揍人的時候用力過猛,把手腕弄得骨折了。
到醫院一看,倒不是骨折,但是韌帶有損傷,裏面還有一些淤血,問題不大,用不着手術,醫生說用活血膏藥貼上幾天就差不多了。
把膏藥給秦桑貼上之後何諾才慢慢地詫異起來。
此時此刻他們竟然出現在醫院裏。
秦桑竟然一個字的廢話也沒有,上來就給了王八蛋一拳。
何諾看着秦桑,秦桑指着他右手腕上的膏藥貼。
對着這個你丫有什麼要說的沒有?
有啊。
秦總,剛纔您揍人那姿勢,太帥了實在是!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好像好長時間沒求過包養了,所以我又來求了哈哈
求包養啊求包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