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容許男人和女人之間的調情和曖昧,但接受不了身體負距離的接觸。在她看來,也只有摯愛的人,在水到渠成之後,才能把最隱蔽的地方,暢懷給對方。
可這一次,聲音格外清晰,也格外張狂。走進大門之後,蘇蘇這才發現,聲音是從遊泳池裏傳來。從她們這個角度來看,遊泳池的情形一覽無餘。
她們能看到的,是一個捲髮的女子美到驚豔的後背。他們正在遊泳池裏激情。那個女子,前胸貼着池子邊緣,隱約可以看到胸前那麼被擠壓的白嫩。她的兩手握在遊泳池扶手上,一頭溼淋淋的波浪,隨着身體的撞擊,來回波動,在陽光下,她那髮絲上甩出去的水珠,好像一粒粒珍珠,有着驚心動魄的震撼。
貼着女人站立的,是一具完美的男性軀體。不用說,就是鬱習寒。他仰着頭,一任髮絲在風中飛揚。他那猛烈撞擊的背影,讓他看起來狂傲不羈,也野性十足,好像一頭衝進山林的飢餓猛獸
“我們走吧。”蘇蘇把依然在震撼中的夏熙鳳驚醒。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兩個人步履沉穩地走向客廳。
“今天中午,我給你做海州有名的清燉美人魚。”
夏熙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而鬱習寒,早就看到兩個人消失在客廳裏身影。
“蘇蘇,現在還早着,等一會兒再做飯吧。”
夏熙鳳示意蘇蘇坐下,卻發現,蘇蘇專門在門後的一個收納凳上坐下來。
“爲什麼不坐這裏?”
蘇蘇笑了笑,輕聲說:“嫌髒。”
夏熙鳳驚愕,這個丫頭,膽子真的夠大,但也夠率直。這時候,鬱習寒已經走進來,好像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若無其事地和夏熙鳳打招呼。
“本來想今天陪你,可是要見一個廣州那邊的負責人,所以今天你自己安排。”
夏熙鳳站起來說:“忘了告訴你,我也該回北京了。海州一行,很難忘。”
最後三個字,說的意味深長。
“怎麼就走了?”鬱習寒故作驚訝,但表情,也意味深長。讓老太爺相中的人知難而退,這也是最佳的做法。
“抱歉,我今天沒法送你。”
“就讓蘇蘇送我吧。”夏熙鳳寬容大度地說。鬱習寒心裏有點不是味道,怎麼他交往的人,最後都能和她扯上聯繫呢?他看了一眼蘇蘇,眼神像刀子一樣凌厲。這是恐嚇,更是警告。
夏熙鳳漫不經心地說:“歡迎你來北京。”
鬱習寒用手摸了一下鼻子,笑着說:“你可能不知道,我不喜歡北京。”他是要間接告訴她,兩個人沒有見面的機會。
夏熙鳳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鬱習寒離開後,夏熙鳳問蘇蘇:“你感覺習寒怎麼樣?”
“實話還是假話?”
“爲什麼這麼說?”
蘇蘇狡黠一笑:“畢竟你是他的朋友。”
“放心,我不會告密。”
“十足的自私冷酷,荒淫無恥的人。總結來說,就是社會的敗類。”
夏熙鳳說了句蘇蘇不明白的話:“這只是你用眼睛看到的,而沒有用心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