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傢伙,難道還要用心?每週都會更換不同的女人,這樣的男人,能幹淨到哪裏?”
夏熙鳳沒有就這個話題談下去,話鋒一轉,說了一句讓蘇蘇更不懂的話語:“來這裏的女人不停地更換,但你始終堅守在這裏啊。我雖然不知道你爲什麼做保姆,但你一定不會長久做保姆。”
這話說的有點玄乎,蘇蘇心想,我本來就不打算長久做保姆。不過她嘴上嘆氣:“可我只是個保姆。”
夏熙鳳回北京後,老太爺隨後就打來電話。不由分說,就將鬱習寒臭罵一頓:“你這個臭小子,到底是什麼眼光?這個女人,也是你命裏的福星。不要看你現在人五人六,跌下高峯的時候,一樣讓人踐踏。”
鬱習寒惡人先告狀:“老太爺,明明是她高高在上,不給我一個笑臉,怎麼又怪到了我的頭上?難不成我一個大男人,跪下來當她的裙下之客?這也太損你老太爺的威名。
“滾,少在我面前耍花槍。小夏說是你眼界太高,你倒在這裏喊冤。”
“老太爺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外人?”
“相信你那纔是傻子。”一記回馬槍,讓鬱習寒哭笑不得。
週日下午,蘇蘇回家看望父母。才走到家門口,就聽到裏面傳來尖利的吵架聲。她走進去一看,原來是嬸子坐在家裏唯一像樣的一張藤椅上數落蘇天成。
“蘇天成,你不要給我哭窮。今天,我無論如何都要要回這筆款子。我們要買房子,就差這幾萬元,你就是去借,也要給我借來。”
習慣在人前弓腰的父親唯唯諾諾地說:“她嬸子,你也知道,我上次出車禍,欠人千萬鉅款,蘇蘇現在還在給人家做保姆呢。我哪裏能湊夠現錢呢。”
“少來這一套,你這輩子除了哭窮,還能做什麼?當初要不是我借給你們八萬元,你們蓋了這房子,你們還不定蹲在哪個犄角旮旯裏呢。再說了,那時候的錢多值錢啊,能抵擋上現在的10萬元,我不問你要利息就夠了。我們現在買房子,急需要用錢,你可不能給我耍賴。”
“她嬸子,我真的沒那個能力啊。我就是砸鍋賣鐵,也弄不了多少錢啊。你看我這條腿,落下後遺症,這輩子都別想開車了。”
“那是你的事情!我的事情是急需要用錢。”
因爲這八萬元,從蘇蘇記事起,嬸子三天兩頭到家裏鬧,不知道給了多少冷眼。尤其是蘇蘇上高中之後,嬸子沒有少數落。說她上學就是花錢,以後嫁人也是賠本。蘇蘇反駁過兩次,但換來的只是蘇天成的呵斥。
看到蘇蘇進來,嬸子的聲音抬高八度:“我當你讀個大學有什麼用,原來去給人家當保姆去了啊。要不是你讀書,你家欠我們的錢早就還了。蘇蘇,我今天把話挑明,你今天就是出去借錢,也要把錢還給我。我寬限你們家多久了?看樣子你們要賴賬啊。”
蘇蘇儘量和婉地說:“嬸子,你放心,你再寬限我們兩天,我儘快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