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蘇冷笑一聲說:“坦白的告訴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人。就仗着幾個臭錢,就任意踐踏別人的尊嚴。你就是一個變態,別人越痛苦,你就越快樂.你也只有在別人的痛苦中體會你做人的價值吧?鬱習寒,你也真可憐。我就是再託生十輩子,也不願意做你這樣的人。你認爲別人都很畏懼你是吧?我告訴你,人家不是怕你,而是不屑和你這樣的人計較罷了。你沒有聽說過這句話嗎?被狗咬了一口,最好的做法,就是繞道而行。沒有人會愚蠢到去咬狗一口。我的父親是欠你的錢,我給你做保姆,就是爲了償壞,而不是讓你踐踏我的尊嚴。”
鬱習寒簡直氣炸了。還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他的面前,說這樣難聽的話語。他抓住眼前的一個不鏽鋼水杯,用力一握,茶杯頓時凹陷進去。蘇蘇倒抽了一口冷氣,如果他要是握着她的脖子,她這會兒就斃命了。
“想要逞一時口舌之快,你就要付出代價!”鬱習寒一字一頓地說。
“你不要拿我的父母來要挾我。我要錢沒有,但要命一條,你現在可以拿去。”
“你不怕死?”鬱習寒嘴角揚起,露出一抹邪惡的笑容。那張絕美的臉瞬間變的扭曲。
“和你在一起,生不如死。”這句話,是蘇蘇的心裏話。
“那好。我現在就成全你!”
鬱習寒說着,大踏步走過來,一把拉住了蘇蘇的胳膊。他微微一用力,她就被拽了過去。蘇蘇的身體擦過桌子邊緣,頓時感覺到尖銳的疼痛。
看着那張如地獄修羅的一樣冷酷的臉,蘇蘇沒有再抱什麼希望。生活不屬於自己,愛情不屬於自己,連尊嚴也不屬於自己,她活着,還有什麼意思?
看到蘇蘇臉上凌然的神色,鬱習寒冷笑一聲,一把把她拽到了窗戶旁邊。
他要做什麼?
不等蘇蘇反應過來,鬱習寒已經推開窗戶,把蘇蘇的頭按到外面。
“你不是不怕死嗎?那我我現在就把你扔出去。”
她相信他有那個膽量,但她不相信他會那麼做。這個辦公室的位置在十八樓,蘇蘇朝下面一看,頓時感覺到暈眩。她稍微有點恐高症,雖然心裏不害怕,但眼睛觸及地面,兩條腿不由自主地開始打顫。鬱習寒看到眼裏,不由冷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嗎?怎麼?你也知道害怕啊?我告訴你,別說是你,就是你的父親,你的全家,對我來說,都像手指上的飯粒。我只消輕輕一彈,就可以讓你沒有蹤跡蘇蘇沒敢再往下看,而是緊緊閉上眼睛。但嘴巴,死死閉着,一句話都不說。
“你還不肯做我的女朋友?”
鬱習寒把嘴巴湊在蘇蘇的臉蛋上,惱怒地問。近距離接觸,他甚至可以聞到她臉上淡淡的香味。而這種香味,並不是那種化妝品的味道,而是那種特屬於女孩子的淡雅體香。
蘇蘇仍然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