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種本能。蘇蘇再也忍受不了這種懸在空中的暈眩，艱難地說：“我答應做你的女朋友，但你也要答應我的條件。”
鬱習寒沒有再猶豫，使勁一用力，將她重新拉到了窗子裏面。蘇蘇的身上再沒有一點力氣，無力地癱軟在地上。她也想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堅強一些，可她控制不了身體的本能。
鬱習寒再次拉着她的胳膊，幾乎是把她拖到了沙發上。然後，他在她的對面坐定。
“你要和我談什麼條件？”
蘇蘇深深呼吸了一口氣，然後坐正身體。調整好呼吸後，她語氣平靜地說：“鬱習寒，我不會再義務做事。從現在開始，我要一點點償還你的債務。我在洛山別墅做保姆，你要給我開工資。你讓我做什麼事情，也都要付給我相應的報酬。不管有多艱難，我都會想辦法付清你的債務。還有，你要答應，你以後絕對不可以侮辱我，不可以踐踏我的尊嚴。否則，你就是殺了我，我也不會答應。”
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是不容置疑的堅定。那雙如水洗一樣的明亮眸子裏，有着決絕的勇氣。沒有人在他強勢的注視下，還能保持這份倔強。鬱習寒不由呆了一下。他想了想說：“我答應你。你在洛山別墅做保姆，我每個月給你開5000元。這在海州，一個白領的工資水平。”
蘇蘇點了點頭說：“這次做你的女朋友，你也要付賬。”
鬱習寒似笑非笑地說：“那你開價。”
蘇蘇掂量了一下，狡猾地說：“你開價。”
“我給你十萬元如何？”鬱習寒摩挲着下巴，意味深長地問。
是商量的語氣，還有討價還價的餘地。蘇蘇試探着說：：“太少！”
“你這是坐地起價，坑蒙拐騙啊。在海州，我用兩萬元就可以租一個女朋友。”
蘇蘇冷笑：“我相信你還能免費領一大羣女朋友，你可以去找他們。你一個大老闆，還要在錢上斤斤計較嗎？”
鬱習寒噎了一下：“如果不是因爲蘇天成欠債，你可能一輩子和我說話的機會都沒有。”
“我從來沒有渴求這樣的機會。”蘇蘇當仁不讓。
“二十萬如何？”
“好。那你現在就給我開支票。”
鬱習寒填好支票，遞給蘇蘇，蘇蘇認真看了看，小心翼翼地放回包裏。鬱習寒看了看腕上的手錶，站起來說：“我已經給你付賬，你現在就跟我去淺灘酒家。我希望你盡好你該盡的義務。一個女朋友該做的，你都要做到。”
“但你絕對不能威脅我跟你”
“跟我怎麼？”鬱習寒邪笑一下，一臉魅惑。
蘇蘇漲紅了臉：“不能威脅我跟你上牀。”
鬱習寒仰臉大笑：“我和你現在是僱主關係。如果我給你付賬，你看還不行嗎？”
“你這樣侮辱我，我有權毀約。”蘇蘇氣急地說。
“侮辱？我只要一揮手，一大羣女人都願意跟我上牀。我沒有興趣去侮辱一個女人。確切說，我沒有時間浪費在一個尋常女人的身上。如果能讓我包養你，也算你的本事。你其實只算得上我的首付妻子。”
“首付妻子？”
“蘇天成欠下的債務，就是你的首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