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沉”
“叫我阿郎,你怎麼會在這裏?這兩天我爲什麼打不通你的手機?你怎麼會和他們在一起?”
“不是的,不是的。我的手機出了問題,還沒有來得及修理”
“子煙,你不是老師嗎?你怎麼會在這裏?回答我”
薄澤沉一把握住蘇蘇的肩膀,兩隻手拼命地搖晃。蘇蘇像一株小樹一樣,幾乎被他推倒。看着薄澤沉因爲悲憤變得恐怖的一張臉,蘇蘇一時手足無措。眼看她就要被他推倒在地上,鬱習寒一步走上前,拉開了薄澤沉的手。
“你放開我!”薄澤沉失控地對着鬱習寒大吼,“我的子煙,怎麼會在你這裏?怎麼會和你在一起?鬱習寒,你混蛋!”
鬱習寒也滿心怒火,不知道他到底在說些什麼。看着蘇蘇的驚慌失措和他臉上的癲狂神色,鬱習寒壓住心裏的怒火說:“沉,你在胡說什麼?她不是子煙,她叫蘇蘇。你的子煙,已經死了。”
“不”薄澤沉大吼了一聲,臉色再度變得扭曲,“誰說我的子煙死了?我的子煙沒有死!”
他的神色,幾於崩潰。
蘇蘇也懵了。子煙?薄澤沉不是問她叫子煙嗎?子煙怎麼會死呢?
薄澤沉再次衝上來,抓住蘇蘇的手臂說:“你就是我的子煙,告訴我,你就是我的子煙。”
蘇蘇木然地說:“阿郎,我就是你的子煙。”
可就在這一瞬間,薄澤沉驟然變了臉色,他突然揚起手,狠狠地甩給蘇蘇一個耳光,然後咬牙切齒地說:“我的子煙,對我的愛,非常的純粹。你爲什麼會和他在一起?你爲什麼會和這個男人鬼混?你不是我的子煙!”
那個巴掌,打的很結實。蘇蘇的臉上,瞬間就出現五個鮮明的指印。她的眼睛,頓時火冒金星。
白茵也趕緊走上前,拉住了再次揚起手的薄澤沉。蘇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裏的淚水噴湧而下。薄澤沉看到蘇蘇流淚,就像電擊一樣呆住。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半張臉都腫起來的蘇蘇,嘴裏忙不遲迭地說:“子煙,我怎麼打了你?我怎麼打了你?”掙開白茵的手,他衝了過去,一把把蘇蘇抱在了懷裏,嘴裏喃喃地說:“子煙,對不起,對不起,子煙”
別說蘇蘇,就連白茵和鬱習寒,也徹底懵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可看到蘇蘇在薄澤沉的懷中,鬱習寒好不客氣地走過去,把蘇蘇拉了過來。薄澤沉還要衝過來,鬱習寒擋在他面前,沉聲說:“沉,你不要發瘋了。她是蘇蘇,不是你的子煙。你清醒一點,你的子煙,已經死了。”
薄澤沉使勁盯着蘇蘇,兩隻眼睛拼命探尋。
過了好久,他臉上的混沌漸漸消散,整個人也平息下來。他看着蘇蘇,語氣溫柔地說:“蘇蘇,你就是我的子煙。你不是答應嫁給我嗎?我說過,我可能不是最好的男人,但我一定是最稱職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