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薄澤沉將要結婚的對象?白茵和鬱習寒再次傻眼了。尤其是鬱習寒,簡直震驚了。他轉向蘇蘇,怒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和沉要結婚?”
蘇蘇先是點頭,然後又慌忙搖頭,她的大腦很是混亂,她已經不知道怎麼來表達自己的感情了。她嘴裏支吾着說:“不是這樣的,不知這樣的。”
“那到底是怎樣?”鬱習寒大吼。
“我以爲澤沉只是隨便說說。”
“什麼?”鬱習寒憤怒地說,“他隨便說說,你也是隨便就答應了?”
“我沒有答應。”蘇蘇兩眼淌淚,搖着頭說。
薄澤沉什麼都沒有再說,而是走上前,拉住蘇蘇的手說:“那天晚上,我不是隨便說的,而是認真說的。我們結婚,然後有我們自己的孩子,然後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是認真的。你要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我們現在就去見我的父親,我向他鄭重地介紹你。很抱歉,我母親在新加坡,等她回來,我再帶你去見她。他們一定會祝福我們的。相信我!”
他那略微帶點琥珀色的眸子,滿懷深情地注視着蘇蘇,讓她恍惚感覺,那種深情,彷彿是至深至愛的戀人。那俊美的一張臉,泛着炫目的光澤,有着逼人的溫柔和多情。當這樣的男人在面對女人的時候,蘇蘇相信,沒有幾個女人能抵擋住他的魅力。
這一刻,她真的想跟着他走。她沒有再奢望美好的愛情,但她相信,他一定會對她好。就像他說的那樣,他會做一個合格的丈夫。看到蘇蘇的眼中那神往的表情,鬱習寒頓時暴跳如雷。這個死女人,竟然還對薄澤沉存在奢望,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已經和他結婚了嗎?沒想到,她竟然真的是個朝三暮四的女人。
看着薄澤沉依然拉着蘇蘇的手,鬱習寒走上前,在薄澤沉的面前站定,緩緩地說:“你不能把她帶走。”
“爲什麼?”
“她是我的保姆。”
“即便是你的保姆,你也沒有權利幹涉她的人身自由。”
蘇蘇再度恍惚了一下,蘇佳楠也曾這樣說過。那時候,她真的相信,他們的愛情,堅不可摧;他們的愛情,會天長地久。
聽到薄澤沉強硬的話語,鬱習寒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諷刺的笑容。蘇蘇最討厭看到他這樣的笑容,這種笑,就是置別人於死地的那種自得,讓她恨不得一拳打上去,將那張臉打成肉餅。鬱習寒看出蘇蘇的憤怒,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指着蘇蘇對薄澤沉說:“你讓她告訴你。”
這樣的意味,更加不言而喻。薄澤沉再度想起鬱習寒說過的徵服之類的話語,右手不禁握緊了拳頭。按照鬱習寒的說法,他在和蘇蘇交往的時候,他已經佔有了她的身體。而他一直都覺得,她是那種很清純的女孩子,即便是他走到天涯海角,也不用擔心她的背叛。
他沒有想到,結果會是這樣。她不僅和他有染,而且和白茵還有染。她有沒有還和別的男人糾纏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