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一聽到黑子的聲音,渾身都好像被萬伏高壓擊中。
孔老夫子說:唯女子與女子難養也。
真是真理啊。
她可能就要毀在這個小人的手裏。
怎麼辦?
怎麼辦?
怎麼辦?
她頓時心亂如麻。
“賭城那地方,就是一個洗錢的機構。根本不是尋常人可以進的,我就是給你一千萬,你也全部都會輸掉。黑子,做人如果太絕的話,會死的很難看的。”
“你這是要挾我?我告訴你,老子不識這一套。”
“我只是提醒你。”
“死後的事情,我不管。我只管眼前的境況。你再幫我一次。你放心,我這一次一旦翻身,絕對不會再找你。”
“我再給你十萬,你趕緊離開這裏。我告訴你,賭城的老闆朱賢志,可是一個喫人不吐骨頭的人。”
“十萬元?你打發叫花子啊。”
“可我真的沒有這麼多錢!”
“那是你的事情。你要是明天九點不把錢打到我的賬戶上,我就去找鬱習寒要錢了。”
那邊冷笑兩聲,就掛斷了電話。
尹允兒跌坐在沙發上,大腦裏好像有無數條毒蛇,在拼命撕咬着她。走到梳妝檯前,她才發現,她的一張臉,慘白如紙。
她絕望地發現,這個無底洞,永遠都沒有填滿那一天。
晚上睡覺的時候,鬱習寒看她臉色不正常,關切地問:“你怎麼了?”
尹允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說:“這兩天,我感覺身體不舒服。”
“要是不舒服,就趕緊去看病。要不,我會心疼的。”鬱習寒說着,在她的下巴下捏了一下。
她心神不寧地躺在□□,精神恍惚。
她真的沒有這麼多錢。她跪在地上,請求黑子放過她。可那個無賴,根本就不理會她的請求。沒有辦法,她只好把鬱習寒送給她的首飾當掉,把錢給了黑子。可很快,他又來要錢。她實在走投無路了,絕望地說:“你告訴鬱習寒吧,你要是告訴了他,你什麼也得不到。”可沒有想到,這個混蛋,竟然真的告訴了鬱習寒。鬱習寒把她叫到了辦公室,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死死地盯着她。她從來都沒有見過那種眼神,好像毒蛇的眼睛,發出綠油油的寒光。她想請求他原諒她,可她什麼都說不出來。然後,他拿出一把鋒利的刀子,慢慢湊到了她的跟前。看着那刀子上的寒光,她嚇的手腳發軟。鬱習寒在商界出了名的狠辣。他最痛恨的,就是這種暗刀子,她不敢奢望他能放過自己。可看到一步步逼近的鬱習寒,她披散着頭髮,大哭着說:“我知道錯了,你饒了我吧。”鬱習寒卻一臉燦爛的笑容。他在她的臉蛋上撫摸了一把說:“放心吧,我很愛你呢。”那聲音,詭異的如同鬼魅。她還沒有來得及說一句話,他手中的刀子突然刺過來,在她的臉上,瘋狂地劃拉。她的一張臉,頓時血肉模糊
“啊”
尹允兒一聲驚叫,從噩夢中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