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也被驚醒,看着大汗淋淋的尹允兒,摸了摸她的額頭,喫驚地說:“你怎麼了?發燒了?”
尹允兒淚眼濛濛地說:“突然就夢到我母親了。做了噩夢。”
“起來吧,我帶你去看病。”
尹允兒擺了擺手說:“不用了,家裏有柴胡口服液,我喝下就行了。”
照顧尹允兒喝下藥,鬱習寒把她摟在懷裏,心疼地說:“不要多想了,有我呢。等你好了,我帶你試穿訂婚的禮服。”
尹允兒緊緊地摟住鬱習寒的腰部,沙啞着嗓子說:“寒,如果我從前不任性的話,現在我們都有好幾個孩子了。”
鬱習寒撫摸着她的頭髮說:“放心吧,我們會有很多孩子的。”
到了天亮,高燒已經退去,可她渾身無力。只有化了淡妝,臉上纔有點顏色。鬱習寒看她沒事,就去了公司。
等到鬱習寒的車消失在大門外,尹允兒才小心地開了手機。她現在一看到手機,就好像看到了定時炸彈,渾身都直抽搐。
手機剛打開,刺耳的鈴聲就湧了出來。
尹允兒戰戰兢兢地拿起手機,看到卻是安慧的號碼。
她這才稍微放了心,然後接聽電話。
安慧沙啞的聲音,從手機裏湧了出來。
“允兒,我現在在醫院,又出現了排他反應,情況很不好。”
尹允兒一聽,眼睛倏地睜圓,她幾乎用聲嘶力竭的聲音大叫:“我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你不要再打電話了。都是你想的好主意,你讓我找人弄掉蘇蘇的孩子,我現在快被那個人逼瘋了。你現在還要問我要錢,你也把我當成是搖錢樹嗎?我現在就要瘋掉了。”
說完,她狠狠地掛斷了電話。她心中的怒火無法排遣,就狠狠地拿起旁邊的杯子,使勁摔到了地上。
可手機的鈴聲又很快響起。尹允兒不接,鈴聲再響。她一把抓起手機,按下通話鍵:“我再說一遍,我沒有錢!”
奇怪的是,電話裏靜悄悄的,沒人言語。
一看手機,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一瞬間,她的渾身又是發冷,好像進入了冰火兩重天。
難道是黑子?
她重新把手機貼在耳邊。
“是尹小姐嗎?”
“你是誰?”
那邊長長地哦了一聲說:“剛纔那大喊大叫的聲音,還讓我懷疑打錯電話了呢。我們是老朋友了。”
“你到底是誰?”聽着這陌生的聲音,尹允兒驚恐地問,“我根本不認識你。”
“你和我的屬下都打過交道了,怎麼能說不認識我呢?我是陳志雄。”
“不要給我打電話,我不認識你。”一想到那個說話陰陽怪氣的男人,尹允兒就趕緊掛斷了電話。
奇怪的是,電話沒有再響起。
但三分鐘之後,手機傳來短信的提示音。
她打開一看,還是剛纔的那個號碼發來的。
“尹小姐,九點半,你趕到中天大廈,一輛黑色路虎車會在那裏等你。我可以解決你的麻煩。但如果你不來的話,黑子一旦告訴了鬱習寒,事情就沒有了緩和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