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是土匪嗎?你怎麼跑到別人家裏撒野?”蘇蘇氣急敗壞地說。
鬱習寒本來想放手,可看到蘇蘇來幫薄澤沉,心裏頓時竄出一股火氣。他的手上加大力氣,薄澤沉終於疼的叫出聲。
他的力氣太大,蘇蘇根本就無可奈何。看到鬱習寒下手更重,她情急之下,拿起旁邊一個買菜的塑料袋子,猛地套在鬱習寒的頭上,並順手將袋口扭在一起。鬱習寒依然沒有鬆手,而是用另一隻手去撕扯袋子。蘇蘇一看,兩隻手都握住鬱習寒的手,不讓他動彈。
袋子驟然變緊,塑膠膜已經粘在鬱習寒的臉上。可他還是不鬆手。
蘇蘇惱怒地說:“你快放開澤沉。”
慌亂之下,她沒有察覺,鬱習寒被她握住的那隻手,根本就沒有用力。
被那雙手握着,鬱習寒的心跳動了幾下。他腦海裏竟然有一個荒誕的想法,哪怕就是被憋死,他也不要鬆開她的手。
可在這一瞬間,薄澤沉是感動的。在關鍵時刻,她把他當成最親近的人,衝上來保護他。雖然胳膊疼的難受,但他的心裏,充滿了幸福。
但最終,鬱習寒丟開了薄澤沉的胳膊,然後扯下了塑料袋。
他看着蘇蘇,用滿含譏諷的口吻說:“我好歹也是你的前夫,你就這樣幫着別的男人來對付我?”
蘇蘇惱怒地說:“你簡直就是一個無賴,跑到別人家裏來欺負人。”
薄澤沉揉着痠痛的胳膊,惱怒地說:“鬱習寒,我讓你現在快點離開,否則,我就告你故意闖入私宅!”
鬱習寒仰臉大笑:“你打電話吧,我就在這裏等着□□把我帶走。你放心,只要你拿出手機,我立即就給伯母打電話,告訴她你拐走我的老婆。”
薄澤沉氣的火冒三丈:“你少耍無賴。蘇蘇是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我這裏有我們的離婚證,足以證明她是我的妻子。當然,我不妨告訴伯母,我們離婚的真正原因,就是因爲薄大公子。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伯母最討厭的,就是破壞別人家庭的人了。對嗎?”
這個人就是卑鄙,也卑鄙的理直氣壯。
薄澤沉被氣的臉色發青,而鬱習寒心情大爽。從小到大,薄澤沉在女人眼裏都是溫文爾雅的謙謙君子,而且還特別能哄女孩子開心。就連長輩,也都覺得他性格和婉,很是看好他。這沒少讓鬱習寒妒忌。現在把這個傢伙氣的火冒三丈,他心裏真的有一種很卑鄙的快樂。
“把你的賬號給我!我今天就轉賬給你!以後你不要再騷擾蘇蘇。”
鬱習寒攤開雙手說:“你要還我錢嗎?我的賬號出了問題,你還是給我現金吧。”
薄澤沉惱怒地說:“你該知道,每天現金交易不得超過50萬,根本就不可能一次取出那麼多現金。你這是故意找茬。”
鬱習寒擺弄了一下剛纔被弄亂的頭髮,一字一頓地說:“你不用着急,我等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