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看到桌子上清爽的幾樣小菜,晃了晃腦袋說:“我也餓了,總不能在你這裏混不下一頓飯吧?”
說着,自顧自盛了一碗粥,坐下來喫的津津有味。
薄澤沉不再搭理他。相處這麼多年,他太清楚,他真的要耍無賴,天王老子也沒有辦法。而且,這個瘋子還屬於越戰越勇的那種。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儘快把錢籌齊,然後趕緊打發這個瘋子。
三個人心照不宣地坐在一張桌子上喫飯。
蘇蘇無可奈何,鬱習寒滿不在乎,薄澤沉氣急敗壞。還有一個小人,躺在小推車裏,蹬着兩隻小腿,一副什麼也不理會的傻乎乎模樣。
喫過飯後,薄澤沉換好衣服,對鬱習寒說:“走吧。”
“去哪裏?”
“我給你取錢,然後把你安排在酒店。”
“等你把錢全部湊齊的時候,再一起給我吧。我哪裏也不住,就住在這裏。”
鬱習寒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假寐。
薄澤沉氣的一愣:“你怎麼能在這裏?”
“我怎麼不能在這裏?”
“家裏只有蘇蘇,你留在這裏像什麼樣子?”
“你們不也在一起呆了幾個月嗎?你就放心地去上班吧。”鬱習寒偏過頭,不再理會。
薄澤沉氣暈了。
他想了一下說:“蘇蘇,那你跟着我一起去上班。我不放心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
蘇蘇一聽,傻眼了:“那怎麼可以?你的酒店那麼高檔,我怎麼能帶着浩宇打擾你的工作呢?”
“你就以客人的身份入住,絕對不讓孩子受委屈。就讓這個無賴好好地留在這裏吧。”
薄澤沉原以爲鬱習寒會找茬,誰知道這個瘋子撫掌大笑:“好主意,真是好主意。這樣上班的時候也可以談情說愛了。那我就不用睡沙發了。我這個人有潔癖,但如果睡在我前妻的□□,我還可以勉強湊合。”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誌銘,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你這樣子,根本就不是我認識的鬱習寒!”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我們也是彼此彼此。”
薄澤沉給酒店打了一個電話,給主要負責人交代好工作,今天不再去上班。
他攬住蘇蘇的肩膀說:“走,我今天帶你去海洋公園。”
蘇蘇點了點頭,收拾好東西,帶着小傢伙出門。
原以爲鬱習寒也會跟着出來,卻不想他打了一個哈欠說:“那你們就去轉吧。我現在還沒有倒過來時差呢,我先睡一覺再說。”
一向很講究對他脫掉西裝外套,搭在身上,真的開始睡覺。
兩個人從公寓裏走出來後,蘇蘇看着薄澤沉愁眉苦臉的樣子,用試探的口氣問:“我們該怎麼辦?”
“如果他明天還不離開的話,我帶你去酒店。”
“鬱習寒不是工作狂嗎?他怎麼會捨得把時間浪費在這裏?”蘇蘇有點不可思議。
“事出無常必有妖。我看他這次來,純粹就是搗亂的。你不是帶着身份證嗎?我們這兩天儘快去領結婚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