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薄澤沉和蘇蘇打開家門時,就聽到鬱習寒冷峻的聲音。
他正在開視頻會議,一本正經的模樣,和中午時的表情截然相反。尤其是那張絕美的面孔,帶着君臨天下的傲氣。
工作全身心投入的男人總會讓人不由自主生出崇敬之心。蘇蘇看着那張俊美的面容,尤其是性感削薄的嘴脣,內心竟然無可遏制地狂跳了一下。她不該對他有任何感覺的,可她控制不了這突然而至的心跳。她極力平息自己的情緒,自然而然地跨上薄澤沉的胳膊。
聽到開門聲,鬱習寒抬頭看了一眼,但並沒有停止眼前的會議。他那一眼,瞟向蘇蘇,含着意味深長的笑意。蘇蘇趕緊轉過頭,假裝沒有看到。
她本以爲薄澤沉會趁機打擊鬱習寒,可他沒有,而是悄無聲息地走過去,還把呀呀哼唧的小浩宇抱進了臥室。
十分鐘時候,鬱習寒結束會議,重新躺到沙發上。
薄澤沉走出來,盯着鬱習寒,沒好氣地說:“你就不怕我剛纔臭罵你一頓,讓你在下屬面前臉面丟盡?”
鬱習寒伸了伸懶腰,用手指輕輕地摩挲了一下下巴說:“以我對你這麼多年的瞭解,你沒有這麼惡劣的人品。再說了,你要是真的那麼做了,我也不會介意。那些下屬早就罵我混蛋了,我也不在乎他們再多罵一次。”
薄澤沉恨不得往那張嘴脣裏塞滿垃圾,看他還會不會說出這麼張狂的話。
“可我沒有想到,你現在會這麼卑鄙。”
“這我承認,但你也好不到哪裏。蘇蘇明明是我的老婆,你奪過一次還不夠,還要奪第二次?”
“你不要在這個問題上和我胡攪蠻纏。你把蘇蘇當成老婆了嗎?”
“我們的結婚證可是貨真價實的。至於我有沒有把蘇蘇當成老婆,我這個當事人最清楚。”
“鬱習寒,你聽好,今天晚上,我就把蘇蘇欠你的錢湊齊,你可以立即走人。”
鬱習寒邪惡一笑:“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至於我走不走,那還得我說了算。”
看到蘇蘇在廚房裏做飯,鬱習寒晃進廚房裏,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說:“我想喫悶燒大蝦。”
蘇蘇摔開他的手,沒好氣地說:“沒有。”
“麻辣螺螄也沒有嗎?”
“沒有!”
“酸菜魚能做嗎?”
“沒有!”
“你這個主婦也太差勁了吧?我讓你在洛山別墅過的太舒服了,才把你養的笨手笨腳的吧”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面前伸過來一個勺子。他剛想躲閃,另一隻勺子也伸了過來,準確無誤地塞進他的嘴裏。一股辛辣直竄喉頭,喉嚨裏燃起熊熊的烈火。鬱習寒撲到水池邊,拼命地咳嗽。他抓起旁邊的一個小碗,拼命往嘴裏灌水。
等他站起身後,才發覺眼睛裏都在噴火。剛纔一勺子辣椒吞下去,真的火燒火燎。只可惜,這與慾火沒有關係
蘇蘇站在一邊,一臉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