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爲了不讓鬱習寒看出異常,薄澤沉在蘇蘇洗完澡後,擁着她的肩膀說:“走,我們去休息吧。”
他的手,剛好搭在蘇蘇裸露的肩膀上。一觸及他手心裏的溫度,蘇蘇周身感覺不自在。她不是一個能掩飾的人,眉宇間的尷尬在鬱習寒面前表露無遺。看着她不自然的樣子,鬱習寒在心裏樂開了花。
他瞭解這個倔強的女人,在彈性伸縮的範圍內,她不會勉強自己做不喜歡的事情。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他們兩個到現在也未必真正親近。
蘇蘇雖然不自然,但在鬱習寒面前,她明白薄澤沉的意思,所以就沒有反抗。
當兩個人一同進入臥室後,鬱習寒立即感覺渾身像爬滿了螞蟻,坐臥不寧。
孤男寡女呆在一個屋子裏,還能有什麼事情做?說不定他們真的會假戲真做呢。到那時,他可是搬着石頭砸自己的腳。
過了十分鐘,他過去敲門。裏面不理會,他就把聲音的分貝控制在不會把小浩宇吵醒的程度,不停地敲門。直到薄澤沉開口。
“你要幹什麼?”
“沉,你家的淋浴怎麼壞了?”
“你自己不會修嗎?”
“你知道,我從來都沒有摸過這些東西的。”
“那你就別洗了。”
“我即便是個沙發客,你也不至於如此待人吧?”
薄澤沉不理會他,鬱習寒就站在外面不停地敲門。
“砰砰砰”“砰砰砰”
聲音不大,但不停地響在耳邊,讓穿着衣服躺在□□的兩個人很不舒坦。蘇蘇害怕吵醒孩子,輕聲對薄澤沉說:“他和你一樣愛乾淨,如果你不幫他修好的話,他真的會敲上一個晚上。”
“別搭理他!”薄澤沉滿身火氣。
果然,外面的敲門聲一直都沒有停下。不緊不慢地敲着,還帶着節律。
薄澤沉忍耐不了,忽地從□□坐起來,憤怒地打開房門,怒聲說:“你不知道房間裏還有小孩子嗎?”
鬱習寒的臉上,帶着玩世不恭的笑意。他雙手抱肩,慢悠悠地說:“以我的推斷,這種聲音,不會讓已經睡着的人察覺,但會讓滿懷心事的人無法入睡。看來你屬於後者。你也知道我有潔癖,如果不洗澡的話,根本無法入睡。在你的地盤上,還希望你能出手援助。”
薄澤沉沒有說話,氣沖沖地進了浴室。他剛纔洗澡的時候,花灑還好好的,怎麼現在就不出水了呢?
就在薄澤沉進入浴室的時候,鬱習寒閃進蘇蘇的臥室,一把掀開天鵝絨毯,看到蘇蘇穿着睡衣,他這才放了心。
看他如此大膽,蘇蘇氣的揮起手掌。鬱習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還把鼻子湊在那白嫩的胳膊上聞了一下,臉上立即浮現出陶醉的模樣。
“你這個混蛋!”
“這個詞我已經聽了上百遍,沒有半點感覺了。你不知道,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的就慾火焚身了。你好歹也是我的前妻,怎麼能當着我的面和別的男人交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