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說着,猛然低下頭,在蘇蘇那紅潤的脣上,就突然襲擊了一口。
看到那邪魅的眼中戲謔的笑意,觸及到滑涼的脣上傳來的溫度,蘇蘇的心,當即就狂跳了一下。
鬱習寒壓低聲音說:“如果今天晚上你不打發沉回自己的房間,我會折騰你一個晚上的。”
“你怎麼可以這麼混蛋”
她還沒有說完,鬱習寒邪惡地笑了一下,然後離開。
薄澤沉在浴室搗鼓了大半天,依然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裏。最後,他把開關都卸下來,也沒有發現毛病。
鬱習寒站在身後,懶洋洋地說:“你看你,生活能力這麼差,我怎麼放心把前妻交給你呢?”
“你不用操心。只要你走的遠遠的,我們自然生活的幸福。”
看到薄澤沉確實也找不到毛病,鬱習寒伸了一個懶腰說:“算了,我自己用水盆沖洗好了。”
薄澤沉剛離開,鬱習寒就擰下花灑,取出剛纔放進去的塑料布,溫熱的水注噴湧而下。
舒舒服服洗了一個澡,他裹着那條留着蘇蘇體香的小碎花浴巾,大搖大擺地從浴室裏走出來。
又過了十分鐘,鬱習寒再次走過去,開始不輕不重地敲門。
敲了好大一會兒,薄澤沉終於開口。
“你還要做什麼?”
“客廳的溫度不高,你好歹也要給我一條毯子啊。如果我在你家生病了,你這個主人情何以堪?”
“你會生病?你不是金剛不壞之身嗎?”
“即便我不會生病,可我也怕冷啊。”
那聲音,有着蘇蘇從未聽過的可憐巴巴。
大名鼎鼎的鬱習寒會有這樣的作態,如果外人聽到,一定會大跌眼鏡。如果記者能目睹這一幕,搬上報紙,一定會登上頭條。
蘇蘇躺在□□,有點忍俊不禁。這個傢伙,什麼時候學會這樣耍賴?
“隔壁的房間就有絨毯,你自己去取。”
“那怎麼可以?你知道我從來都沒有翻動別人東西的習慣。”
“你愛用不用。”
那有節奏的敲門聲再次響起,薄澤沉把頭埋在毯子裏,依然可以聽到那起起伏伏的敲門聲。
“既然知道他是個無賴,幹嘛要和一個無賴過不去呢?要不,我給他取吧。”
“算了,我去取。”
薄澤沉陰沉着臉,拿出毛毯,看也不看鬱習寒,就狠狠地摔在沙發上。
“我們好歹有十幾年的交情,你別這樣啊,怎麼看着跟仇人似的?”
薄澤沉眼睛噴火,怒聲說:“你還知道我們有十幾年的交情啊?”
“我當然知道了,我這不是提醒你嗎?”
又過了十分鐘,門外再次響起敲門聲。
蘇蘇真的無語了,她怎麼也不敢相信,冷酷驕橫的鬱習寒,竟然也會像孩子一樣無理取鬧。
薄澤沉再也忍受不了,索性拿起兩粒嬰兒棉,塞進耳朵裏,不理睬外面的敲門聲。
蘇蘇看着翻來覆去的薄澤沉,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那個混蛋,如果看不到薄澤沉離開這個房間,就一定不會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