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不是他的前妻?”年輕□□不悅地說。
“我不是”
“她撒謊!”鬱習寒說着,打開副駕駛的抽屜,取出離婚證,遞給了那個□□。
“你看,這是我們的離婚證。她跟別的男人跑了,現在又回來搶我的兒子。”鬱習寒朝蘇蘇擠了一下眼睛,一本正經地說。
周圍的人都憤怒了,紛紛指責蘇蘇:“你怎麼可以這樣呢?”
“這女人也做得太絕了。”
“天啊,碰到這麼帥這麼強大的老公,竟然還背叛,真的是太過分了。”
蘇蘇只覺得天玄地轉,忍不住要暈倒了。
那兩個□□翻動離婚證,看了看蘇蘇,又看了看鬱習寒。
“您是鬱總?”年輕□□驚訝地說。
鬱習寒點了點頭。
年輕□□板起臉對蘇蘇說:“你這行爲,已經構成了犯罪。先和我們到派出所去一趟。”
蘇蘇惱怒地說:“你不要聽他胡說,這是我的兒子。”
“我什麼時候會胡說呢?”鬱習寒雙手抱肩,悠然地說,“要不,你到派出所給□□同志解釋清楚吧,我先把兒子帶走。”
“不可能!”蘇蘇大叫。
“那我就不管了。讓□□同志處理吧。”
那兩個□□一本正經地說:“現在,請你跟我們到派出所去一趟。”
“這真的是我的孩子。”
“你到那裏再解釋吧。”
草根小人物對於那些穿制服的人都懷着深深的敬畏,蘇蘇也不例外。她看着□□來了真格,頓時沒了主意。
鬱習寒看着她六神無主的樣子,走上前對年輕□□說:“算了,我不想和她計較了,這件事情就不麻煩你們了。”
攤上這種大人物的事情,他們樂得討個清閒。年老的□□聽鬱習寒這麼說,馬上說:“我相信鬱總能處理好這件事情的。”
然後,他板着臉對蘇蘇說:“如果鬱總計較的話,這件事情可沒完。你這行爲,可是要蹲監獄的。”
蘇蘇氣的臉色發綠。
鬱習寒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說:“你還不上車嗎?”
說着,他不由分說地奪過她的行李箱,扔到了後備箱內。蘇蘇沒辦法,只好抱着兒子上車。
人羣已經散開,只有幾個花癡女還在癡癡地看着。看鬱習寒發動車子,圓臉蛋拍着車窗,虔誠地說:“鬱總,給我籤個名字吧。我好好崇拜你噢。”
鬱習寒根本沒有理會,踩下油門,揚長而去。
透過眼睛的餘光,鬱習寒看到蘇蘇氣鼓鼓地坐在那裏,滿臉怒容。
他猛地伸出右手,在她的臉蛋上擰了一把。
“我想做的事情,就一定會做到。”他洋洋得意地說。
蘇蘇把左手伸到腦後,假裝撓癢。趁鬱習寒不注意,猛然抽出,朝着他的右臉就揮舞過去。
她那點小伎倆怎麼會逃過他的法眼?從前喫過幾次虧,他對她的“行徑”早摸的清楚。
等到她的手打過來的時候,他快速出手,一把握住她的手腕。
蘇蘇使勁用力,想把手腕抽出來,可他死死抓住,讓她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