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裏冷笑一聲,驟然停止掙扎,握緊拳頭反方向用力。鬱習寒一不留神,就被拳頭砸到肋骨處。雖然力氣不大,但到底因爲沒有防備,着實疼了一下。
一愣神的功夫,車子照着一輛帕薩特就撞了過去。
鬱習寒心一緊,左手猛地打轉方向盤,龐大的雷克薩斯像魚一樣,成功地閃進帕薩特和護欄中間的空隙。稍錯一點,不是撞到護欄,就是親吻帕薩特。
蘇蘇嚇得一身冷汗。
蘇蘇緊緊地抱着兒子,惱怒地說:“你要是想死的話,不要拉着我和兒子墊背。”
“跟着我,你只管放心,你就是想死也死不了。”
蘇蘇突然想到什麼,扭頭問他:“你怎麼知道我今天回來?”
鬱習寒臉上露出不以爲然的神色:“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蘇蘇倏然睜大眼睛:“薄澤沉的母親,是不是你告訴的?”
“告訴什麼?這麼久不見,你依然是這個水平,連意思都表達不清楚。”
“這麼久沒有見,你的品行依然這麼惡劣。你就是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得到你想要的嗎?”蘇蘇咬牙切齒地說。想想薄澤沉這段時間受到的委屈,蘇蘇真的有一巴掌把他拍死的念頭了。
看着蘇蘇氣的漲紅了一張臉,鬱習寒惱怒地說:“不是我告訴薄澤沉的母親的。”
“如果不是你,薄澤沉怎麼會受那麼大的委屈?”
鬱習寒一聽,登時大怒。
“你還在惦記薄澤沉嗎?那你爲什麼還回來?”
“是,我就是很愛他。至少,他是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而不像有的人,會在背後搗鼓一些齷齪的事情。”蘇蘇冷笑着說。
都被薄母打發回來了,她居然還嘴硬。鬱習寒陰陰一笑,怪聲怪氣地說:“既然那麼相愛,你怎麼不給他生個兒子?你那田地裏,怎麼種的還是我的種?”
聽到如此粗俗的話語,蘇蘇一張臉都憋成了絳紅。這個人,太不要臉了。
“我再一次告訴你,浩宇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你少癡心妄想了。”
鬱習寒冷笑:“你連去做個親子鑑定的膽量都沒有,還敢給我說這樣的狂話?”
“停車!快點停車!我要下去!”
“你以爲這是公共汽車,想上就上,想下就下?”
“你到底要怎樣?”蘇蘇惱怒地問。
“既然孩子都有了,你就好好跟我過日子吧。”鬱習寒嬉笑。
蘇蘇怒氣沖天的一張臉,突然改變顏色。她嘴角揚起,是一抹甜美的笑。
鬱習寒眼角的餘光瞥見蘇蘇的變化,驚詫不已。
蘇蘇把手緩緩地放在鬱習寒握方向盤的右手上,輕輕地說:“你對我,怎麼就不能溫柔呢?”
那語氣,三分嬌柔,三分甜糯,三分嗔怪,還有一份俏皮。
鬱習寒還從來都沒有領略過蘇蘇如此甜媚的嬌柔,一時間驚心動魄。
看到鬱習寒驚愕的樣子,蘇蘇輕笑一下,把手拿開,然後放在他的脖頸處。要命,她立即就感覺到他肌膚的滑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