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然明白。
之所以糾纏這個,就是因爲眼前鬱習寒和尹允兒的再次重逢。
原來,她的心裏,真的是那麼在乎他的。
因爲,在她的生命裏,這個男人,不是過客,而是陪伴一生的人。
想起鬱習寒的保證,她在心裏笑了一下。她這樣胡思亂想,真的是庸人自擾。
她把書扔到一邊,也鑽進了暖和的被窩。
這麼一個略微清冷的夜晚,能躺在柔軟的棉被裏睡覺,是女人對自己最大的照顧。那些喜歡熬夜的女人,其實是在慢性自殺。先殺掉容顏,然後殺掉健康。蘇蘇在充滿陽光味道的棉被裏很快酣然入睡。
第二天,喝着母親親手磨的豆漿,蘇蘇大呼愜意。她不奢望什麼富貴奢華的生活,就這種衣食無憂安靜幸福的日子才最舒服。
母親看着蘇蘇的樣子,嗔怪:“女人只有跟老公過好日子,纔有舒服呢。”
喫過早飯,蘇蘇準時趕到學校。校園裏的柳樹,已經抽出油綠的葉子。美麗的小徑隱藏在一片青翠之中。
去了辦公室,卻發現駱蘭心不在。
坐在駱蘭心對面,每天能欣賞那美麗的面孔,不乏是一種享受。再聽着駱蘭心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經典言論,簡直就是蘇蘇的必修課。和駱蘭心相比,蘇蘇這才發覺,女人的真正區別,還真的不單單在外貌上。
有的女人,硬是把自己活成一束燦爛的百合花,讓別人感覺到她的芬芳。而有的女人,卻把自己活成漸漸乾涸的死水,幹了自己,臭了別人。這樣的女人,連自己都感覺不開心,又怎麼會得到別人的愛?
沒有駱蘭心在辦公室,蘇蘇有點心不在焉。那個臭美的女人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後,她才發現,她在這個學校的很多樂趣,居然都是和她在一起創造的。很多美好的日子,都是和她一起享受的。
到了中午,駱蘭心纔回來。看到蘇蘇在辦公室,她的神色有點怪異。
看她好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神色,蘇蘇好奇地問:“怎麼了?是不是發現我比平常漂亮許多啊。”
“怎麼有股臭味?”駱蘭心皺着眉頭說。
“臭味?”蘇蘇凝神,使勁抽動一下鼻子,“沒有啊,我怎麼沒有聞到?”
駱蘭心笑嘻嘻地說:“有人臭美,怎麼會沒有臭味呢?”
蘇蘇轉到她的身後,把手伸到她的胳膊窩裏,使勁撓癢。駱蘭心崩潰地說:“我投降,我投降”
她最怕撓癢癢,平常悅耳的笑聲此時笑的撕心裂肺。
蘇蘇笑着說:“爲了擔心別人聽到着恐怖的笑聲,我就放了你。”
駱蘭心看着蘇蘇,遲疑了一下說:“你兒子生病住院了?”
但那口氣,顯然是連自己都不相信。
蘇蘇咬牙切齒地說:“紅口白牙的,你怎麼詛咒我兒子啊。”
沒有做過母親的人,怎麼能體會母親對孩子的那種深入到骨髓的關切?一看蘇蘇不悅,駱蘭心着急地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嘛,我只是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