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總,如果能夠有機會和鬱氏集團合作,我會感到很榮幸。”雖然他的話語把她的心刺的七零八散,可她的臉上,還保持着得體的笑容。
鬱習寒冷笑一聲說:“你沒有這個機會。”
說的毫不留情。就連語氣,也沒有半點溫度。
尹允兒愣了一下,她絕對沒有想到,就連她的一句客套,他都會毫不留情地駁回。畢竟,還有太多的人陪在旁邊。那些人聽到鬱習寒冰冷的聲音,也都忍不住愣了一下。畢竟,誰都知道,尹允兒和鬱習寒從前親密的關係。
尹允兒縱然裝的涵養再好,也忍不住變了臉色。
她那依然精緻一張臉,表情很是尷尬。但也只是一瞬間的功夫,眼神變得凌厲。
蘇蘇本來還擔心他們兩個人死灰復燃,但看到眼前這個形勢,她知道自己多慮了,也知道從前真的是錯怪鬱習寒了。
尹允兒不甘心,直視着鬱習寒的眼睛說:“從前,國安證券公司和鬱氏集團有過合作,而且合作還很愉快。”
雖然她暗地裏使用手段,公開買下南水灘整個工程,但衝着已經被鬱習寒兼併的國安證券公司,他也不該這麼絕情。
這句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鬱習寒那陰狠的眸子噴射出鋒利的光芒。那刀削一樣的臉上,瞬間蒙上一層寒冰。那薄涼的嘴脣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冰冷的譏笑和嘲諷。
尋常的人,如果看到這樣一個表情,內心早忐忑不安了。就連尹允兒,看到鬱習寒臉上這個陌生的神色,心頭也忍不住顫了一下。他這種拒人千裏之外的神態,再一次清晰地告訴她,他不僅對她沒有半點感覺,而且還厭惡至極。
“尹總忘了,國安證券公司可是一個製毒點。換作別人,估計這輩子都別想逃脫牢獄之災了。別說是牢獄之災,就是被槍斃了,也綽綽有餘。選南水灘這個商業大樓做爲辦公大廈,尹總的眼光真好,尋常人做不到。”
鬱習寒說完,從鼻子裏冷哼了一聲。
尹允兒手腳冰涼,拼命控制自己的情緒。瞥眼看到依偎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目光澄明,臉色有着天然渾成的嬌嫩,忍不住說:“蘇小姐越來越漂亮了。”
蘇蘇淡笑一下,並沒有說話。
鬱習寒低下頭,疼惜地在她的臉上捏了一下,驕傲地說:“我鬱習寒的老婆,從來都是美麗的。”
說完,再沒有半句話語,他拉着蘇蘇的手,揚長而去。
一些記者見狀,慌忙走上前說:“鬱總,剪彩儀式還沒有開始呢。”
鬱習寒一瞪眼,那些人趕緊噤聲。但其中一個膽大的記者問:“鬱總,我記得,南水灘這邊的工程還是尹總和您共同開發的,怎麼現在成了尹氏集團的辦公大廈了呢?”
鬱習寒陰陰一笑:“你要是好奇的話,就應該去問尹氏集團的老總。”
“市面上傳說,鬱氏集團的主打產業皮具生產出現了問題,經濟上遭遇了重創,這會影響鬱氏集團的運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