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習寒盯着那個記者看了一眼。
而那人的神色,居然毫不畏懼。
這是一張陌生的面孔。
如果不是尹允兒專門指使,海州的媒體,沒有這個膽量。
鬱習寒微微一笑說:“你很關注鬱氏集團的運轉?”
“鬱氏集團是海州市的龍頭老大,所有的人都很關注。”那人乾咳了一聲說。
“皮具對於鬱氏集團的影響,不過是微乎其微。而你說的那個,也只是傳說。”
“可鬱氏集團的銷售專櫃,怎麼會出現假鑽呢?這對於鍾愛鬱氏集團珠寶的粉絲來說,可是一個打擊啊。鬱總怎麼看待?”
那人不依不饒地說。
那神色,分明是想把他激怒。就連蘇蘇,也聽出了他口氣裏的挑釁。
鬱習寒即便是發怒,也不會跟一個小蝦米較真。他不再搭理那個人,拉着蘇蘇繼續往前走。
“鬱總,您的沉默,是不是表示假鑽事故,確實是你們疏忽所致?”
“鬱總,聽說這段時間鬱氏集團的股票連連下跌,很多股民都開始惶恐,您怎麼解釋這件事情?”
那人衝到鬱習寒前面,大有把他攔住詢問的架勢。
鬱習寒眼眸眯緊,拳頭已經握了起來。
蘇蘇一看,也慌了神。這個男人真該死,就想在大庭廣衆之下激怒他。可對記者出手,對他沒有什麼益處。她悄悄握住他的手,在他的手指上輕輕捏了一下。
那繃緊的拳頭終於舒緩下來。
那人不甘心地問:“鬱總,聽說鬱氏集團的房地產出現了縮水,您能不能給一個解釋?”
李天佑走過來,擋在前面,冷笑着對那個人說:“你還沒有資格知道。”
那人一看,咋呼着說:“你這種口氣,是對媒體的不尊重。你這人是誰?”
“連我是誰都不知道,你還配採訪鬱總?”
“你”
“鬱氏集團的假鑽事件已經在媒體面前做了澄清,那是有人故意爲之。你現在依然揪住這件事情不放,是不是你也參與了那次的破壞?如果這樣的話,和你交談的,就不是我了。那麼多警察會對你的話感興趣。”
那人一聽,變了臉色:“你這個人,怎麼信口雌黃?”
李天佑臉色一沉,厲聲說:“那你剛纔的話,又怎麼不是信口雌黃?”
蘇蘇看着一臉嚴肅的李天佑,心裏很是驚異。她沒有想到,這個平日裏溫文爾雅的男人,居然有這麼強悍的一面。真真讓她刮目相看。
坐到車上,蘇蘇悄聲對鬱習寒說:“你剛纔爲什麼不辯解?”
“你覺得我一個大老闆,會和一個故意挑釁的記者辯解?他要是再囂張的話,肯定讓他嚐嚐拳頭的厲害。”
“對,這才符合你鬱習寒的作風。”蘇蘇赧然一笑。
鬱習寒瞪了他一眼,□□。
可某人裂開嘴巴,沒心沒肺地笑出了聲。
“沒有想到,李助理居然會那麼強悍。”
李天佑又恢復從前的文雅,輕聲說:“不是我強悍,是那個記者太刁橫。”
鬱習寒抬起頭,臉上帶着一種王者的狂傲:“虎狼的屬下,安能有懦弱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