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似乎蒙掉了,流水聲從何而來,難道這隻蜈蚣嚇尿了?
其實就現場的情況來說,有可能是蜈蚣已經到了分娩的時候了,只是我沒有提前預知這項可怕的舉動,而是選擇傻傻的站在那裏聽聲音從何而來。
我望着一地的碎片和屍體,突然感覺狹窄的空間溫度在上升,不停起伏的肉瘤上似乎還有鬼影晃動,我不明所以,不能輕舉妄動,但是又不甘心,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情況,於是不怕死的上前去觸碰了肉瘤,那閃爍的部分就縮了回去,我覺得很好玩,就繼續戳,戳的我十分開心,就覺得後背涼颼颼的。
我回頭一看,原來是剛纔沒有死掉的紅蜈蚣正在喘着大氣盯着我看。
我一臉的尷尬,這樣被怪物近距離盯着不是好事,而且它的大嘴似乎已經到了身前,從鼻子內吐出來的涼氣簡直都能將我凍成冰塊。
“那個,有話好好說。”
“說什麼?”
咦。它居然能開口說話了?
“沒事,就是問問剛纔沒受傷吧?”我儘量向後移動着身子,但是奈何不了後面的肉瘤也在迅速的膨脹,將我頂了起來。
“我都死了,你還能這樣笑着和我說話?”
我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什麼,總覺得和怪物溝通是一項難以解決的問題,就像是不可逾越的鴻溝,將我們相隔在遙遠的天邊,而我,只能選擇嬉皮笑臉去迎合,多麼脆弱的我,還要接受這樣的挑戰,究竟是哪個不開眼的選中我當招魔石的主人。
對了,招魔石。
我二話不說,將石頭逃了出來,紅蜈蚣好像很敢興趣一樣,聞了聞味道,然後臉色大變,“這是你的東西?”
我點點頭,總覺得它要過來搶,於是我放在手心,護的緊。
“怎麼可能,這塊石頭的主人早就已經死了,你和這位主人是什麼關係?”
我動用了無盡的大腦想了想,最後留下一句話,“可能是那種臨終託付之類的密友之類的親戚朋友之類的淡定關係吧。”
其實說到底,我也不知道是什麼關係,只是隨便聊聊天,誰知,它聽完之後,一爪子捅破了我身後的肉瘤,氣勢洶洶的說:“我們最討厭人類一點,那就是說謊。”
我也氣不過,大聲喊道:“人類也不相信你們這些鬼怪,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紅蜈蚣似乎沒想到我會反駁,於是加強了我攻勢,我內心害怕極了,因爲我完全沒有躲閃的餘地,難道真要死在這裏面嗎?
啪的一聲,像是什麼尖銳的兵器被削掉了一樣。
我微微的睜開眼睛,只見紅蜈蚣掙扎在原地,所有的爪子都聚集到了一起,像是在維護某樣東西,如果我猜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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