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沒見過還有妖怪臨陣脫逃的。給力
忽然,整個黑蜈蚣的身子也在移動,我想到外面只有綺夢一個人,頓時放心下心來,畢竟也是班主任,就算我倆有仇,看對方不順眼,也不能公報私仇。
“咱們快追,解決這玩意最好,不然綺夢在外面很危險。”
蔣天雲一臉的壞笑,“還知道關心別人呢?”
我一臉英氣的點點頭,“我也是爲了這個學校,畢竟她也是我的班主任,我們班雖然在學年排第二,那也沒有頻繁換班主任的習慣啊。”
蔣天雲似乎沒聽進去,“你不介意綺夢是我的夫人?”
我停下了腳步,低下頭,思考了一會。“其實,按照現在的法律,你們分居這麼久已經算是離婚了,你能幫助她證明你是個好男人,也不辜負你們夫妻一場啊。”我強忍住淚水,心裏卻有着說不出的痛,究其來源,我想還是因爲我的嫉妒心理,蔣天雲不比夏木松差,而且他在找到分離草之前都是我的**物,要是別人想要佔有他,我會毫不客氣的跟她大打出手,就這樣簡單。
蔣天雲沒之聲,牽起我的手,奔跑在凹凸不平的世界中,我們穿過一個個肉瘤還有噁心的粘液,最終找到了紅蜈蚣的蹤跡,而順着它前行的方向,我們似乎看到了出口,哪裏就是黑蜈蚣的嘴了。
但是一切哪裏這麼順利,紅蜈蚣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頭面向我們,它說話的聲音也很奇怪,像是雙重的,聲音似男似女,非男非女。
“你們想抓到我的把柄還太天真了。”
“我們只想結束戰鬥,你要是可憐我們就束手就擒吧。”
“哈哈,你這個小姑娘真會說話,在我們的世界裏只有殘酷沒有可憐與同情,所以,今天,你們誰也別想出去。”紅蜈蚣說完就撲向我倆。
沒有反應及時,我和蔣天雲的身子被衝開,天各一方了。
我重重的撞在了某樣兵器上,頭頓時流了血。
而這種血腥的味道讓紅蜈蚣更加狂人,它跳動着身軀,而真個空間似乎變大了,我知道這裏應該就是胸腔的位置,而我撞到的應該是所謂的肋骨。
在我的字典裏沒有認輸投降一說,既然這件事情讓我接手,我就一定要努力的完成。
一把掏出了蜘蛛紅卡,兩個身形差不多的怪物去互鬥是最好的結果,我沒有動,只是看向戰場的另一邊,蔣天雲已經準備好攻擊了,蜘蛛麻麻居然將自己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斧頭,我一把抓住它並一個飛身,結合着蔣天雲的一劍斬,我們就這樣相互砍了下去。
見識到皮開肉綻的場面後,我沒有驚呆或者炫耀,而是深沉的對蔣天雲說:“看,它的身體裏面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蔣天雲沒之聲,直接飛身下去,長劍很準確的插入了閃爍的地方,突然整個空間都變得暗淡無光,就像是商場停電了一眼,琳琅滿目的商品都在頃刻間失去了光澤,我能感覺到搖晃的空間最終趨於平衡。
隨着搖晃的結束,我什麼都看不清,只好打開手電筒,光波一瞬間就照到了一張慘白無血色,雙眼是兩個窟窿的傢伙,我立即將手電筒扔掉,蹲在地上,大叫着:“有鬼啊,有鬼啊,別找我啊,不是我殺的你,是那個叫蔣天雲的傢伙。”
“這麼快就把我出賣了?”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我驚訝的將嘴變成圓形,但是迅速的反應過來,這就是某人的惡作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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