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們,雪兒來也,經過一段時間的醞釀,雪兒繼《失憶新娘》之後又創作了《非常妖精》靈異言情繫列,希望親們繼續支持雪兒的作品。
星空佈滿繁星,夜風清涼吹入窗口,花如意緊了緊衣服拉上了窗簾,看着佈設好的粉色牀單和花色被子嘆了口氣,今晚他又不回來了。
這已經是第幾個夜晚的獨守空房,花如意記不清了,何磊總說工作很忙,忙的藉口是賺錢養家,作爲老婆來說總不能阻礙老公賺錢養家吧。
藉口是完美的,心是疼痛的。花如意知道何磊又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手機上的短信,偷偷進了廁所接聽電話,神祕的眼神都出賣了何磊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是那層窗戶紙誰都不肯戳破。
一個到了0歲的女人開始掂量着離婚後要面對的各種壓力,幸好沒有孩子,可離婚了就成了二手電腦不值錢了,花如意想到有個人說過,離婚就如強盜分贓,急眼了就拼個你死我活。
窗戶關上了,房間裏依舊冰冷,一個人的夜晚真的很淒涼,何磊這時正在郝麗麗的身上忙活着,0歲女人的身體就是比0歲女人來的美妙。
半夜裏,花如意被一陣體內莫名的悸動弄醒,伸手拉開牀頭燈,房間裏除了自己的呼吸沒有第二個人存在,肯定是自己太久沒有和老公親熱了,做“異夢”了。
關了燈繼續睡,沒多久那種興奮的感覺又來了。花如意想,異夢就異夢吧,比起何磊的出軌這不算什麼。
一夜興奮過後,花如意滿意的熟睡了,房間裏的燈自己亮了,一個黑影閃出了窗外,燈滅了。
電視上報道有個強姦犯越獄了,在逃亡過程中被車撞死了,花如意麪無表情的看着電視上放大的罪犯照片,嘴裏吐了一句:“QJ是因爲掙扎,死了就掙扎不動了。”
房間門被打開了,何磊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走了進來,將皮包丟在了沙發上,似乎沒看到沙發上坐着的人,沒多會兒花如意就聽到洗手間傳來的流水聲,在外面做“幹完活”難道沒地方洗澡嗎?
飯菜端到了桌子上,何磊眼皮都沒抬一下,顧自扒拉着飯菜,他喜歡喫的魚香肉絲,辣炒白菜,涼拌三絲,還有紫菜湯,碗碟邊緣很乾淨,瓷器的本色光滑細膩就像郝麗麗的肌膚一般剔透。
“明天我要出差,可能要十天半個月纔回來。”何磊嘴角掛着米飯,感覺體內有種激素在蔓延着,腦海裏總冒出郝麗麗的身體,花如意嗯了一聲進了房間。
外面的陽光很大,花如意將窗簾拉上……完事了,何磊軟啪啪的倒在了牀上再也沒有起來。
報紙上有了頭條,一男子服用過量“房藥”死在了牀上,花如意收拾乾淨了房間,看着這一切都是屬於自己的了,有些許的哀傷都在此刻沖淡了。
夜晚不用等人回家,沒了牽腸掛肚,花如意睡得很甜,牀已經換過了,被子和牀單都是新買的,何磊屬於意外死亡,保險公司賠了一大筆錢,有房有錢單身真好。
熟睡的人在夢裏和一個看不到臉的男人在牀上,時間持續的很久,腰痛了,疲憊了,花如意睡得像死人一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