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僕被撞的不輕,正想趁着歐陽天逸在照顧莫如媛的空隙偷偷溜走,就看見歐陽天逸冰冷的目光,不禁嚇得要死。
“饒過我吧,我也是不得已。”
“說,是不是黎舒曼要你這麼做的?”歐陽天逸審問她。
那個人馬上搖頭:“不是,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我也不認識她,我就是覺得莫如媛該死。”說到黎舒曼,女僕馬上否認歐陽天逸的懷疑,似乎要努力和黎舒曼撇清干係。
但是歐陽天逸顯然不相信她的回答。
“今天你必須死。”歐陽天逸的手指向女僕,只是幾秒,那女僕的頭便忽然癱軟下去,不再動彈。
雖然女僕已經死了,可歐陽天逸仍難解心頭之恨,待他再要發力時,忽然被人阻止。
“天逸——”莫如媛伸出手喊着他的名字,看見他殺人,她痛苦和驚恐不已。
歐陽天逸聽到莫如媛的聲音,纔想起她就在自己身後。想必嚇到莫如媛了,歐陽天逸馬上折返回來爲她檢查傷勢。
好在沒有傷到孩子,歐陽天逸的手只是輕輕拂過莫如媛的小腿上空,那些釘子便從莫如媛的體內剝落開來,紛紛掉在地上。
他迅速的將她抱起來,焦急地對她說道:“撐着點,我帶你去醫院。”
他的懷抱很溫暖,雖然她痛苦,卻依舊能感覺的到,他的懷抱再也不是以前那麼冰冷。
……
“醫生,她怎麼樣?”歐陽天逸不免擔心莫如媛,看見醫生從手術室出來馬上迎上去問他。
“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不知道什麼原因,病人的腿部還有釘子的殘片在裏面,需要動手術取出來,但是用藥會傷及腹中的孩子,病人本來就身體虛弱,如果不用藥也會疼的半死,所以……”
“所以什麼?”歐陽天逸不禁緊張的拽住醫生的衣領逼問。
那個醫生將本子給他對他說:“你籤個字,孩子可能會保不住?”
歐陽天逸的手鬆開來,幾乎沒有一絲猶豫:“當然要大人,孩子,不重要。”
真的不重要嗎?可是若是莫如媛有生命危險,那孩子留下來也沒意義。
就在這時,莫如媛的聲音忽然從裏面傳過來:“我要孩子,醫生,我能行,我都能忍,別傷害孩子。”
醫生猶豫起來,歐陽天逸已經將字簽好把本子還給醫生:“不要聽她胡說。”
“歐陽天逸,我沒有胡說,我要我的孩子!”
這個女人!歐陽天逸奔進手術室,見她在那躺着,周圍醫生和護士都在等着,他已經無法忍受她再疼下去。
“難道你死也要留住他(她)嗎?”歐陽天逸抓住莫如媛的手憤怒得快要爆炸。
“我要孩子,求求你,不管多疼我都能忍,不要用藥,好不好?”莫如媛可憐兮兮地央求着歐陽天逸。歐陽天逸看着她堅毅的美眸,表情僵硬地對醫生說道:“聽她的話。”
他從手術室出來,擔心得坐不下來。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該怎麼辦?他焦急得在手術室外不停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