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倔強的女人,真是要找死嗎？
他看着手術室的燈亮起來,忽然想馬上衝進去。他不能再待在手術外,這種等待會讓她發瘋的！
醫生們見他衝進來都嚇一跳,護士攔住他：“您不能進來。”
一個主治醫生卻沉聲說道：“讓他待在病人旁邊。”或許對病人能夠起到一點鎮痛的作用。
……
整個手術中,歐陽天逸聽着莫如媛痛苦的喊聲,他的心感覺在慢慢的撕裂,他不能聽,但是又不得不聽。
“莫如媛,我在……”他緊緊的握着她的手,而她卻咬緊自己的嘴脣,手也在攥緊他,她的指甲幾乎要扣緊他的肉裏,就像他索要她第一次時她疼痛的反應也是這樣。
他的心又一次疼起來,感覺自己很無能,居然要親眼看着他的女人忍受這樣的痛苦,他的表情顯現他非常痛苦。
“只要孩子在,我什麼……都能忍的。”她對他露出一個勉強的微笑寬慰着他叫他不要難過,但是,她的額頭上此時早已經都是冷汗。
歐陽天逸再也無法忍受莫如媛的痛苦喊叫,忽然對着她的脖子用力一擊,莫如媛便昏過去。
“你這是在做什麼？”醫生驚訝地看着歐陽天逸,有點不明白。
“這樣她就不會再痛苦。”歐陽天逸的手同時也握緊莫如媛的手,看到她的表情慢慢鬆懈下來,自己才鬆一口氣。
但願她暈過去她的痛苦能夠減輕一點。
……
待莫如媛再睜開眼睛時,感覺自己好像剛剛死過去一次似的,渾身不舒服,但是最疼的地方還是在腿部,那裏,感覺有好多的蜜蜂在扎自己的腿,鑽心的疼在醒過來之後更爲劇烈。
還不如不要醒過來,至少不醒來還不會感覺這麼痛苦,莫如媛不禁皺着眉頭嘆氣。
她的目光稍微移動開去,在陽光下,她看到歐陽天逸正躺在一旁,有點安心,不過卻依舊感覺傷口在疼。
這時,歐陽天逸似乎有所感應,他抬起頭看她一眼：“你醒？”
“對,你是不是在這裏守候了很長時間？”她感覺醒來已經不是同一天,可能已經過去一晚上。
歐陽天逸點頭：“你昏迷一夜,竟然都不知道。”他雖然責備她昏迷的時間久卻在臉上寫滿對她的關心,“餓嗎？”
“還好。”她有點感激,她忽然想起來什麼,緊張地拉住他的手問他：“孩子……在嗎？”
她都疼成這樣子居然還在想着孩子！
歐陽天逸一臉嚴肅地朝她點頭,表示還在。莫如媛看到他這麼肯定地回答就放心下來。
“你還疼嗎？”歐陽天逸關切的問她。
“要是說不疼你肯定知道我是在說假話,當然疼啦。”她半是無助,半是撒嬌。
歐陽天逸一陣緊張：“哪裏疼,還是腿疼的要緊？”
見他如此的緊張,莫如媛拉住他的手說：“還好,孩子還在,我好開心。”
這個傻女人,自從有孩子,無論發生什麼都在惦記着那個孩子,難道孩子比她的生命還重要？他想到這裏心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複雜滋味,比起她的堅韌不拔,他能做的實在太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