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總監剛纔又打來了電話,他已經向公司遞出了辭職報告,公司並沒有強行挽留他,直接答應了他的辭職。
現在整個龍信證券都已經是名存實亡,連公司的老總都在想着找出路,更沒有心事去留住其他人了。
彭總監的工作效率很高,已經基本掌握了‘訊聽電子’的整個情況。
也已經摸清了‘鴻電器’和‘美電器’的爭鬥狀況。
而且‘美電器’的黃總也去找了彭總監,想通過彭總監中間說和一下,高價接回‘訊聽電子’的股權。
彭總監也告訴了黃總,這可能性不大,這個殼我們也是志在必得的決心。
拿不到我們手中的股權,黃總當然知道他想和‘鴻電器’、爭奪這個殼簡直比登天還難。
黃老闆這才提出了寧願自己拿不到,也不能讓‘鴻電器’拿到的想法,願意和我們合作,爭取幫我們拿到這個殼。
聽到黃總有這樣的想法,我不由得深思起來。
“嗯!原來我怎麼沒有想到呢,別管是‘美電器’或者是‘鴻電器’誰拿到這個殼,最後不都是自己的嗎。”
我自言自語說着。
假如我的電視項目一上馬,用不了半年,這兩家公司的電視想賣出一臺去,也是難於上青天。
我這個電視技術可是2030年的技術,比現在的普通電視技術,可是整整提前三十五年啊。
而且價格比他們的還低一半,價廉物美的東西還不被搶破頭?
就是有些人一時半會搶不到,等着買我們的電視,也不會在買他們的去啊。
如果我能夠收購了‘美電器’現在的企業,稍微一改裝就可以生產新技術電視了。
買殼的費用用在收購‘美電器’上,然後在用新電視擊垮‘鴻電器’,別說是‘訊聽電子’的殼,就是‘鴻電器’的殼都是我的。
我又何必去爭這個殼呢?
關鍵就在於黃總,能不能讓我收購了他的‘美電器’?
其實這也不難,只要我把這個新技術亮出來,就是黃總不識相,那麼還有紅總、白總、綠總、總有一個識相的吧,收誰的誰不高興的跳起來。
想到這裏,我又撥通了彭總監的電話。
“彭總監、我和郭總已經商量好了,決定聘任你爲我們公司的副總經理,主管重組併購借殼等事項。”
“我這還沒有做出什麼成績來,就給我一個這麼重要的職位,還真感到慚愧。真的很謝謝楊總和郭總,從一開始就這麼幫助我。”
“彭副總,我們都是一家人了,就不用這麼客氣啦,我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的,也配的上這個職位。
關於這個殼的問題,我倒是有了一個三全其美的辦法。
你可以和黃總好好談一下,如果有興趣的話,你和黃總來一趟西南吧,我們在一起談談。
最近這裏事情也很多,我可能去不了龍都,你先和黃總商量一下能不能來再說吧。”
放下了電話,郭大哥也興沖沖地趕了過來:“老弟、看到了嗎,‘鴻電器’撐不住了,被我們給打上去了。”
“呵呵、大哥先別高興,我還有一個更讓你開心的事,想不想聽聽?”
“什麼?還有比這更開心的?難道是殼拿到了?”
郭大哥並沒有表示出更大的驚訝,他還是感覺被抬轎最舒服。
“大哥,是這樣的......”我就把聲東擊西的這套方案,給大哥簡潔地說了一遍。
“哈哈哈哈哈、這次我們真的是莊家了,把‘訊聽電子’也封死算了。”
郭大哥還沒等我喘過氣來,人已經到了門口了。
這時、郭大哥又轉過身來問道,我們還有個新電視技術?也太玄乎了吧!
好吧、你說有就是有了,我還是先坐我的莊去吧。”
‘訊聽電子’並沒有隨着昨天的漲停慣性高開,而且又跌到了四元錢。
當黃總知道了我們已經接完了籌碼後,也就沒有什麼可搗亂的了,不會繼續在拉了。
這個股裏面,流通股我就是老大,8000萬的流通股我佔了3000萬股,我不拉的話,誰能替我抬轎?
我的聲東擊西就是,你們談你們的殼,我先坐着我的莊。
等我把價格拉抬上去,你們要殼我就出貨,你們不要殼,我就連貨帶殼都收了。
我剛把劉海嬸的1700股‘鴻電器’賣掉,又在4元買進了9000股‘訊聽電子’。
郭大哥那邊就有了動靜了,‘訊聽電子’在四元價格上,快速地翹起了頭來,一下子又回到了昨天的開盤價格4.18元上。
這時的大盤由於‘鴻電器’的強勢反轉並漲停,已經開始展開了反彈。
‘訊聽電子’經過了昨天的突然漲停,現在又開始了異動,也並沒有多少拋盤賣出。
郭大哥手裏這麼多的錢,卻沒有賣的,感覺在這裏停留沒有啥意思啊,接着又打上去了百分之五,在4.39元上橫了起來。
大盤強勢反彈,這時的‘訊聽電子’不光沒有大的拋盤,反而出來了很多跟風盤。
“嗯!出來搶食的啦。”郭大哥也沒有了耐心,很有底氣地來了一句:“封死吧!”
比反應還是許曉,“啪啪啪、”連接兩筆100萬股大買單,直接封在了4.60元的漲停板上。
賈平和姚強的兩筆100萬才趕到,但是貨已經被許曉給搶了個精光,急的他兩個直抱怨,怎麼沒有給留個幾手,讓他們也過過癮呢。
持有‘訊聽電子’的股民,這時已經有了點小驚喜。
雖然套的深,但是每天還是要看一眼的,特別是套的淺一些的,在五六塊錢或者七八塊錢買的,還是心存希望的。
“這隻股竟然兩天連續漲停了,是不是有重組啊?”
對於這類垃圾股,只要一漲停,這樣那樣的猜測就出來啦。
“嗚嗚嗚、嗚嗚嗚、”
“怎麼了妹妹,是不是王小又欺負你啦?你等着我這就過去。”
“嗚嗚嗚、姐姐、都是姐夫的事,以前企業好的時候,王小想去企業上個班也不行。
現在不行了,自己家的股票漲了,也不事先打個招呼。”
“哦、你姐夫真不是個東西,我問問他,還想不想過了。妹妹你別哭,什麼情況我給你回個電話。”
孫總的小媳婦放下電話,火氣也是一下子上了頭。
孫總因爲創業、都沒顧得上談戀愛,等到創業成功了,也已經三十五六了,不過幸福來得雖然晚了些,但還是值得的,找了個比自己小十五六歲的漂亮小媳婦。
都說好飯不怕晚,這可一點都不假。
孫總的小媳婦一直對自己的丈夫,不讓自己妹夫去公司上班就有意見。
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妹夫是個什麼樣的人,整體就是喫喝嫖賭,不幹正事,自己雖然沒有硬七八分的強讓丈夫答應,但是她的妹妹卻一直咽不下這口氣。
“在哪裏來,快回來。”
孫總一看是小媳婦的電話,連忙接了起來,卻沒想到媳婦來了這麼一句。
大男人疼媳婦,這也是不假,孫總也不例外。
“嘿嘿、媳婦,我在忙着來,什麼事啊,值得這麼生氣。”
“你看你辦的好事,自己的股票拉了
,也不提前告訴妹妹一聲,害的他們小兩口打架,你先給我滾回來在說。”
小媳婦越說越氣,不容分說就罵了起來。
“哎哎、媳婦真是冤枉了啊,我是真的不知道...嘟嘟嘟。”
孫總無奈地看了看掛掉的電話,知道這次又完啦,不管自己知道不知道這事,搓板估計是先得跪下啦。
自己的小媳婦溫柔起來沒說的,也會撒嬌,但是脾氣一旦上來了,也是個不講理的主。
怎麼辦啊,就是天大地大的事,也是媳婦的事大啊,只有先回去了。
黃總剛答應了彭總監去西南的事,正在去接彭總監的路上。
他突然有些後悔了起來,自己怎麼也是一個電器行業靠前的老總啊,怎麼答應了去那麼一個兔子不拉屎的地方,見一個毛都沒有紮好的小青年啊。
自己是不是想殼想迷了?唉!不過也沒有辦法,誰讓人家持有着自己正需要的股權呢。
也許這次去會有轉機吧,雖然他嘴上說着不想讓出股權,但是重賞之下必有勇夫,我出的價格高一些,難道還有和錢過不去的。
我都和趙老闆爭奪不下來,他一個小年輕的實力憑什麼啊。
你看看、今天他們又把‘訊聽電子’給拉漲停啦,這肯定是想在高位轉讓出去啊。
黃總不僅又高興了起來,信心馬上提升了很多,嗯嗯,應該是不虛此行。
彭總監一行來到西南市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人家幸苦了一路上,來到了這裏,司機對這裏的路也不是很熟悉,於是我和秦剛開車迎到了市郊。
黃總四十五六歲的樣子,鬢角的頭髮略微禿進去一些,眉毛濃黑而整齊,一雙眼睛閃閃有神採。
他看人時,看的十分認真仔細,微笑時,露出一口整齊微白的牙齒。
他雖然經過幾百公裏的跋涉,精神看上去仍然很飽滿。
在郭大哥的酒店給他們安排了三個房間,讓餐廳的大廚做了幾個菜,簡單喫了就讓他們先休息一晚,等明天具體在談。
忙完這些,剛回到房間,突然又有電話打了過來。
嗯、‘訊聽電子’的孫總?這個時候打過電話來,難道情況有變?
“孫總你好,孫總考慮好了?決定和我們合作嗎?”
“呵呵、實在不好意思啊,這麼晚了還打攪你。
我我、其實是有點別的事想問楊董的。”
孫總吱吱唔唔很難爲情地說道。
“哦、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孫總說就是了,我們現在快成了一家人了。”
我爽快的說道。
“是這樣的、本來這樣的事情我是不該問的,可是我那個不省心的小姨子,因爲咱們的股票漲上去了,認爲我沒有告訴她,所以現在鬧起來沒完了。
你嫂子也認爲我瞞着她,非要讓我給她個答覆。
黃總那邊我也問過了,沒辦法,也只好在打攪楊董一下啦。”
哦、我聽明白了,這麼晚打電話過來,這是不讓上牀睡覺了啊,原來孫總也懼內啊。
“孫總、你算是問對人了,你看、下面的操盤手沒事幹,又正好接過這些股票來。我一看咱們的市值有點低,就讓他們沒事拉了拉。
我這還準備在拉上幾個,你讓她們跟點吧,免得孫總這麼晚了也睡不好覺。”
“哦哦、好好。謝謝楊董了,那我就不打攪你休息吧,咱們改天在聊吧。”
孫總趕快掛上了電話,雖然是鬆了一口氣,完成了媳婦的任務,但是這把老臉卻是羞的不行啦,哎、人家猜出來,是媳婦不讓上牀啦,這以後還怎麼給人家見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