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夏暖言連忙躲開他的狼爪狼吻,“那個龍涎果不能直接用!你還需要配合其他草藥才能喫下它!”
她總算想到了個合理的藉口,連忙說了出來。
“現在本來也不急着喫龍涎果,”諸葛暮歸笑着把人拉回來,“只要知道找到了,就不用擔心寶寶的事了。”
說着他把聲音壓低了些,笑問她,“你明白嗎?”
“”
她可不可以裝做不明白?!
現在裝傻或者裝純真還來得及嗎?
正想說點什麼,諸葛暮歸卻又開口了,“言兒,現在沒了後顧之憂,你可以放心大膽地遵守諾言,變色一點了。”
他說着放開她,笑得一臉邪氣,像是等她主動撲過來似的。
夏暖言確實主動了。
不過她是主動逃跑。
但她自己也知道怎麼跑都跑不過諸葛暮歸,夏暖言只是逃到最近的一棵大樹邊,抱住樹幹怎麼都不肯放手。
“言兒?”
諸葛暮歸笑着挑眉,提醒她,“說話不算數的,以後要無條件地聽對方的話。”
“我沒有說話不算數!”
夏暖言很想一頭裝暈在樹前。
她幹嗎要提什麼交換條件的事!
本來是想算計他的,現在倒好,喫虧的變成她了!
“那你現在是?”諸葛暮歸好笑地看着她可憐又哀怨的模樣。
“我你現在沒有武功!”
夏暖言胡亂找了一個藉口,自己都沒想出他現在沒有武功跟洞房會有什麼關係。
可諸葛暮歸竟然點了下頭,微微垂下眼,聲音很是正經,“有武功的時候體力好,還是等出了風谷再說吧。”
“”
夏暖言徹底地石化了。
“我找到龍涎果了!”
白公子朝他們的方向跑過來,跑近了,才發現他們兩個神色都很古怪。
“暖言,你對他做了什麼?”
白公子拉拉夏暖言,很懷疑地小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