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諸葛暮歸臉紅得這麼厲害,難道是被暖言調戲了?
雖然他認識暖言幾百年了,也沒看出她有會調戲人的天賦,可難保現在就突然開竅了!
夏暖言連想哭的心都有了。
竟然連白公子都懷疑她!
嗚嗚嗚,他那根本是習慣性臉紅,那是皮膚的問題!
被調戲的人是她啊,她只是被調戲得石化了,沒來得及臉紅呢!
什麼體力問題她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這麼想着,她的臉終於泛紅了,而且還紅得厲害。
白公子徹底誤解了她的反應,還安慰她,“你們都成親了,調戲他也沒什麼不對的,幹嗎要臉紅?我支持你,大膽調戲去吧!”
“”
她要大哭一場,誰也不要攔着她!
正在心裏哀怨地撓牆,夏暖言突然愣了一下。
“你不是應該能聽到我心裏在想什麼嗎?”她問白公子。
那怎麼會不知道她是冤枉的?
聽她這樣一問,白公子也是一愣。
對啊,他聽不到暖言心裏在想什麼了。
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夏暖言很少把話放在心裏,尤其是在他面前,基本上就是有什麼說什麼。
聽習慣了,白公子已經要忽略心音和聲音的區別。
所以現在,他怎麼也想不起來這種情況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是因爲我們現在在風谷裏?”
“好像不對。”
白公子抓着自己的尾巴,認真回憶,“我好像在這之前就聽不到你的心音了。”
“那是爲什麼?”
因爲白公子正在長翅膀,本身靈力處在最弱的時候?
白公子仔細想了半天,發現這種情況只有一種可能。
他咽咽口水,突然有點緊張。
“靈族人是有能力關閉自己的心音,不讓白家人聽到的。”
很多主僕相處得並不融洽,如果真是心裏想什麼都能讓充當自己侍從的白家人聽到,那真是要吵翻天了。